这姑娘竟然能考年级第一?
贺嘉名挑了眉,握拳捂嘴故意轻咳出声。
任凭内心再强大,做坏事的白穗子也缩缩肩,吓得背蹭得一下挺直了。
她见模仿的字更丑,照猫画虎的,小心轻吁了口气。
她想买字帖练练了。
白穗子索性把这些笔记本收进桌洞,轻轻扬了下唇,很浅,没人发觉。
桌面上一堆教材仿若一座山,跨越这座山就看到了未来。
她翻开英语书,闭着眼默背。
女生又拿他当空气了。
过了几秒,贺嘉名自讨没趣,掏出水杯起身大步走了。
……
一班数学老师还是那位说一不二,做事有干劲的谢惊春。
她约莫三十出头,打扮偏向成熟老练。
齐肩短发,小方脸,素着颜,脸颊有些斑斑点点。
戴着黑框眼镜,给人一种是标准的理工女生,上课捏着粉笔,写数学公式又快又准确。
班上的学生都喜欢上她的课,数学这门科目,有种人,无论怎么绞尽脑汁去学习。
哪怕你把书吃了,噎死,也无济于事,改变不了什么。
对于一班的大多数同学来说,数学是一门很有挑战性的课。
据说曾有个装逼的人说,解数学题就是为了放松心情的。
后来白穗子知道此人,就是她同桌这位哥,是蛮可恨的吧?
想想是贺嘉名,又不稀奇了。
班上的人都对他了如指掌,那位啊,中考状元。
对,上课就听前二十分钟,然后就去刷题了,是退步了。
据说高一上学期某次月考,他跌破所有人的眼镜,掉到了年级第8名。
语文有些没写完,惊动了整个年级老师。
急得楼仁民和校长狂奔到班级门口找他谈话了,这不是他的水平啊!
然后,这位人才说了一句轻飘飘的话:没有人永远站在高处。
还说他懒得背,又不是高考,干嘛费劲为难自己呢。
气得楼仁民险些掐人中背过去,还是校长担惊受怕的给他顺气才缓过来。
当然,这都是传闻,真假不一定。
通过这两周和这哥的相处。
白穗子莫名相信,贺嘉名能做出来这混账事。
……
一下课,谢惊春就被一群学生围着问难题,其余的人自行休息,吵闹不堪。
没一会儿,鲁青端着茶杯踏进班,不耐地说:“整个走廊就你们最吵。”
其他推搡玩闹的同学一下安静,扫兴各回座位。
只剩下谢老师给学生解答的声音,有些学生不在班里,座位上的人寥寥无几。
鲁青讲了一件重要的事:“这期黑板报的主题是《奋斗青春》,咱们班谁画画比较好?有自荐的同学吗。”
“老师!”姜乐葵把手举得高高的,鲁青挑眉:“你会”
姜乐葵怂了:“不是,我是想说白穗子画画好。”
专心琢磨一道数学题的白穗子被点名,茫然又吃惊的抬起脸。
鲁青果断道:“行,那以后就白穗子来负责吧,乔心羽你也帮忙画。”
乔心羽是学习委员,她还是舞蹈艺术生,她坐在第一排,举手推荐道:“老师,贺嘉名写字好看。”
鲁青环视一圈:“他人呢”
乔心羽往后排歪头看去,白穗子身旁的座位空荡荡。
白穗子一愣,反应迅速接话:“他去打球了。”
“等他回来跟他说。”
“好。”
乔心羽和白穗子一前一后应声。
事情交代完,鲁青转身前脚刚走出教室。
某人后脚就回来了,他拍着球,发出咚、咚、咚的响声,地震天摇。
男生都很喜欢打篮球,追着一颗球很好玩吗。
惊得白穗子书都看不下去,不禁也被吸引着回头。
除了贺嘉名,还有谁。
男生步伐散漫,最后站定,篮球跟听他话似的乖觉在他一根手指上转动,晃出残影。
“贺嘉名,你那个扣篮太帅了。”
宋翰飞紧跟大步进来,他刚洗完脸,手插进湿漉漉的头发,往后一扒拉:“让你又装了一次逼,跟谁学的。”
篮球被扔向宋翰飞,男生稳稳用手接住嘿了声。
贺嘉名弯腰低头,从后门偷溜进来的一束阳光照得他的发丝很柔软,染上了几根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