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蕙兰变脸色:“找谁?”
少年的话,比这夏日还要热烈:
“我喜欢的女孩啊。”
夏蕙兰头疼不已。
……
近来山河二中,一波班主任也严查起学生偷带手机,都使上金属探测仪了。
另外,开始给高中生进行心理疏导,严查可能早恋的学生,避免“因爱生恨”的戏码重演。
最近,景玉也常常分心,他没敢去医院看白穗子。
他便打探起春月,得知到白穗子近期的状况。
比如,贺嘉名总跑去医院照顾她,变着法做营养粥养着她。
比如,白穗子总会做大大小小的检查。
再比如,白穗子笑容变多了,贺嘉名今天又又又幸福了。
这些消息都是姜乐葵说的,姜乐葵是听宋翰飞说的。
宋翰飞是听贺嘉名那个狗东西说的,他痛斥这妥妥是在秀恩爱!
每一个风声传来的同时,景玉安心又嫉恨,幸好,白穗子平安无事。
嫉妒哄白穗子的人不是他,他才是陪伴她,保护她,一起长大的发小。
这周末,一个晴空万里的早上,景玉搂着一捧花,停在单人病房前徘徊。
病房的门没关,他迟迟不敢进去,他没有颜面见白穗子。
这会儿,他歪头从门缝中张望,看到贺嘉名端着一碗清粥,清淡的声线偏偏柔成水:“吃得太少了,我亲手做的粥,你也真舍得浪费啊?”
“……你别喂我了,我能自己吃。”暑气太热,白穗子脸颊泛起红血丝,不自在地说。
这哥喂上瘾了:“碗太重了,医生说,你不能提重物。”
她讨价还价:“我再吃一口?我不想吃了。”
贺嘉名没回,熟稔的喂着她,她半躺着,男生捏着勺子舀起粥,手很稳地放至她嘴边。
白穗子唇瓣微抿说:“我真饱了。”
“剩下的给我吃了?”
她一脸认真说:“我好像又饿了。”
他哼笑,给她喂完一整碗粥。
白穗子慢慢品味,还是难以下咽的提出抗议:“好难吃,你下次多放点盐。”
他乐了,扬手把碗放进餐盒:“等你好了,你喝盐水我都夸你真棒。”
白穗子不理他了,翻起姜乐葵送给她的课外书看。
贺嘉名洁癖重拿纸巾把桌子擦干净了,然后才舒适的窝进椅背,眼皮一掀朝门偷窥的景玉扫去。
景玉躲到门后也没走,瓷砖被拉长的影子暴露他。
贺嘉名想装作没看见,又想了想,追人得光明正大,轰轰烈烈。
情敌算个毛?
于是,他故意用一种炫耀的,挑衅的口吻:“喂,那谁,在门口当保镖呢?”
景玉:“。”
白穗子也疑惑地看向门外,没几秒,景玉满脸凝重的走进来,停在床尾处,窘迫的出声说:“我是来看看白穗子的。”
“哟,还送花了。”贺嘉名招手,景玉只好尴尬的走近。
这哥替白穗子捞过一大捧五颜六色的花,有向日葵,洋桔梗,黄玫瑰,康乃馨。
他挑挑眉,给出中肯的评价:“这花真够难看的。”
精挑细选·超过半个小时·亲手搭配鲜花的景玉:“……”
“别介意,我也不是说你。”贺嘉名假意宽慰的语气,下巴一扬:“你要聊快点啊,她快要午睡了。”
景玉愧疚的眼神看向白穗子,关怀道:“穗子,好久不见。”
白穗子微微笑一下:“好久不见。”
“你好点了吗。”
“嗯嗯。”
他就像个被舍弃的电灯泡,看向白穗子滋生出一丝不爽感,她笑什么?
景玉主动低头说:“我想跟你道个歉,你和贺嘉名被误会早恋,是我举报的,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