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也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很难不让人怀疑他是做什么违法的事了。
“我爸妈给的生活费,我没花太多。”贺嘉名轻笑一声,看女人一脸警惕也就如实说了:“还有高考发的奖学金,真是合法赚到的钱。”
“……”夏惠兰放心地点头,还是推辞说:“谢谢你,但是阿姨不能要。”
“我留着也没用,还有密码是穗子的生日。”贺嘉名弯腰,银行卡被他放在长椅上:“而且我将来娶了穗子,不都是一家人?”
夏惠兰语塞:“我还没同意呢。”
“阿姨,客气什么。”贺嘉名提肩一笑:“我入赘也行,自带嫁妆那种。”
她女儿找了个什么惊天动地的好男友?夏惠兰急忙拿起那张卡:“我真不能收这个钱——”
她一抬头,男生也走了,一抹阳光攀上他的头发和脊背,还懒洋洋地挥手说了句:“那你帮我给穗子吧,我没时间了啊,先赶飞机去了。”
直到他在走廊拐弯处消失。
夏惠兰捏着一张薄薄的银行卡,长长地叹一口气,算了,她替穗子先保管着吧。
“……”
手术进行的很成功,白穗子又过上被困在医院里的日子。
半个月后,她就顺利出院了,夏惠兰吩咐她在家老老实实休养。
白穗子无聊会刷刷朋友圈,姜乐葵趁着暑假像一头脱缰的野马跑去南方游玩了。
她每天都会发一堆旅游照,风景,自拍,占据了□□空间。
宋翰飞每天不厌其烦地都会评论,好美,风景美,人更美。
姜乐葵吐槽他,你快去买瓶洗洁精吧,你炒菜都不用放油了。
两人打情骂俏的好不热闹。
宋翰飞想赚大学的学费,他找到一份暑假工,跑去餐馆当服务员端盘子去了。
他用酒起子开瓶盖的技巧练得炉火纯青,在群里嗷了一嗓子,扬言以后聚会给两位美女露一手。
这几天春月也找白穗子聊过心事,聊到高考。
她成绩不太理想,考到了一所普通的二本大学,还聊到景玉了。
景玉考上了一本,春月说,她的暗恋也要结束了。
白穗子真诚地说:祝愿你能找到和你两情相悦的人。
过了会儿,春月回:谢谢你,穗子。
朋友们的人生轨迹都开启了一条新的航线,她静静等待开学,等待成为一名高三生。
近来,白穗子有点郁闷,始作俑者还一直没回国,贺嘉名倒是会找她聊天,打视频监督她吃药,会给她讲题,一切岁月静好的样子。
但是!他食言了!
秋天都来了,小狗还是没回来。
白穗子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别扭的女孩,她不高兴,又不想问,又不想为难他。
或许,是国外太好玩了?她也不能霸道的要求他赶紧回来,她善解人意的猜,他可能想多陪陪他妈妈。
白穗子哄好了自己,心情豁然开朗,那她就懂事点吧~
……
贺嘉名被他妈妈诈骗了,他到国外来的两周内母子俩相安无事,乍看还怪和睦,楼海朝带他到处参观世界著名的建筑和旅游。
等他收拾行李要回国那天,他身份证护照全不翼而飞了。
他直接质问起了楼海朝,女人也理直气壮的承认了,说不想他太早回去,反正跟他玩了套孙子兵法。
从此,贺嘉名在国外跟坐牢没区别,美食也没有,喜欢的女孩远在他乡。
开学的日子渐近,这天,贺嘉名又把家翻遍了,连缝隙都找了,也没找到他的证件。
最后他套上黑色外套,收拾完行李箱还没出门,不幸的就撞见买菜回家的楼海朝。
“你又要去哪?”楼海朝换完鞋。
“找中国大使馆去,说您要囚禁我。”他握紧拉杆说。
楼海朝训道:“你就不能在国外多待几天?你非要气死我吗。”
贺嘉名和她心累的理论:“我没陪您吗,我没想到你会把我身份证和护照偷走,算什么意思?你这不变态吗。”
“你骂谁呢?我问你提前回国干什么?”楼海朝把菜甩在餐桌上:“想去找那个叫白穗子的?”
他妈压根没法沟通,贺嘉名求饶了:“我都快开学了,还不如放我走,也省得我天天气你了。”
楼海朝冷冰冰追问:“你跟她在一起了?”
他反问:“您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