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亮亮地凝望他,贺嘉名没忍住低头亲她的嘴角,然后手撑着腰说:“我还是提醒你一下,像我这么又帅又专一的男朋友,要是弄丢了,你亏大了。”
白穗子咬红了唇瓣,内疚地说:“我错了……”
“我也没生气,就是怕。”他的桃花眼褶皱很深邃,五官具有冲击力的帅,居高临下地睨着她说:“我一直都觉得……你没那么喜欢我。”
“所以才放手的那么干脆。”
“我喜欢你,真的……”白穗子深呼吸,伸长手臂揉揉他的头发,笑起来说:“我们贺大学神谁不喜欢呢,贺嘉名,我永远会追随你。”
他别过头,喉结动容地滚动了圈:“白穗子,你最好没耍我。”
“我可不想再惹哭你了。”她俏皮地歪头看看他:“你这有吃的没,我没吃饭就跑来找你了。”
这姑娘脑回路跳跃得够大,给他整乐了:“刚还没喂饱你啊。”
“……”白穗子主动搂紧他腰身,贴着他眼睛有光闪烁:“上瘾了咋办。”
他拇指摩擦他的细腰,一圈圈打转:“这么馋我?”
她脚尖轻踮起,许是坐实女朋友的身份,她欣喜地得意忘形了,用气音在他耳边逗他说:“男朋友,你喘得很好听。”
他轻啧一声,她的腰被他大手握紧:“撩过头了啊,我不介意多来几次。”
她撤身逃开:“算啦,我真的饿了。”
“哦?”
“肚子饿!”
贺嘉名也没跟她闹着玩了,他收起没个正形的样,咔哒一声关紧门,转身趿拉着拖鞋跟紧她:“这次回来太急,家里就几桶泡面,不然我点外卖?”
白穗子早早就打开冰箱,挑食地翻翻说:“随便吃点吧,有红烧,酸菜,还有香辣味的,你吃什么?”
“我吃饱了。”
“哦。”她说:“我吃香辣的。”
贺嘉名接过她挑出的一桶泡面:“你不是不能吃辣的?”
白穗子说:“想换换新口味。”
“等我会儿。”他走进厨房烧水,白穗子无聊地跟紧过来,看着他利落的把调料包都撕开倒进面桶里,她问:“你是请假回来的?”
他嗯一声。
“大学这么容易请假吗。”
“难呐,我就请了两天事假。”水烧开咕噜咕噜冒泡沸腾,贺嘉名端起烧水壶倒水。
白穗子好奇问:“你用的什么理由?”
“我说……”他停顿几秒,不知真假地悠悠道:“我女朋友要高考。”
“骗人。”老师不得气死啊?白穗子从裤兜摸出银行卡举起来晃晃:“贺嘉名,你攒钱给我凑手术费,为什么要瞒着我?”
他扫了一眼她:“你都知道了?”
“嗯~”白穗子走到他跟前,塞进他的裤兜里说:“还给你啦。”
他哼哼笑一声:“你拿着吧。”
她不解:“?”
他眼底漫开笑,低头亲了她的脸一下:“就当彩礼吧。”
“我不要。”白穗子舔舔唇说:“谁说要嫁给你。”
他凉凉道:“你都把我睡了,我得赖你一辈子。”
“哦。”
“要不……”他看她:“大学毕业就结婚?”
“……”
第二天白穗子送贺嘉名来到机场,行李箱在地上滚动,哗啦啦,不约而同的沉默着。
她不想表露出难过和恋恋不舍,她低眸看,他握紧她的手,几秒后,她和他十指相扣。
贺嘉名停下来,面对面看她蔫蔫的脸,安抚似的揉她的脑袋:“暑假也快放了,记得多想我。”
“嗯。”她点头,男生要抽走手时被女孩反握住。
白穗子的眼睛很干净,像池塘的汪水,装满盛开的花,一字一句保证说:
“贺嘉名,我等你回来。”
这次轮到她张开手臂,笑意盈盈道:“抱一下好不好?”
她的肩膀被揽住,她被一股力道搂紧怀里,贺嘉名的掌心护在她后脑上,故意朝她耳畔吹气,她一激灵地缩缩肩膀,听见他哑着嗓音说:“要不亲一下?”
他亲亲她的眼皮,鼻尖,然后白穗子主动亲他,一着急亲他嘴角上了,她脸爆红地说:“你乖点,不要在大学总花枝招展。”
“行,我就不洗脸了,牙也不刷了咋样?”他捧起她的脸,可爱死了,恨不得将她的脸印刻在脑海中:“你敢保证,不会嫌弃我?”
“……”她想象不到他邋遢会变成什么样,这也太糟蹋他这张脸了,她抿嘴笑:算啦,你还是戴口罩吧。”
他低头,贪婪的舔一下她红透的唇瓣,真是抹毒药了吗,怪上瘾:“遵命。”
她惊愕地捂嘴后退一步,眼睁睁看见他坏笑慵懒的神态,他干嘛啊!
亲就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