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隽其实不信这种,但也纵容着沈奈辞买,刚要给沈奈辞付钱,对方的手制止住他的扫码支付。
我自己买,是送给你的。沈奈辞说完付了钱,拿了一个纸盒子封好新的风铃。
沈奈辞把风铃递给许隽,还嬉皮笑脸地说了一声:不用谢~
要不我们系这?感觉这棵树还可以哎!沈奈辞指了下他看中的那棵树。
不是说是送给我的吗。系这风吹过,我听不到铃声。许隽顺着那个摆摊中年人的话说,想逗逗沈奈辞。
沈奈辞仔细想好像确实,一开始他是想和许隽各买一只一起挂,但听了卖家的话就临时改变了想法买给许隽。
那不挂了,但风铃是给你的。
紧接着沈奈辞就看见许隽低下了头,下一秒耳边传来低沉却不显沙哑的声音。
许隽贴着沈奈辞的耳朵说。
就算听不到铃声,我也会时时刻刻想着你的。
心跳漏了一拍。
沈奈辞沉浸在这段话里还没缓过劲来,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童远的电话打了过来:喂?你微信怎么都不回消息。
啊?骚瑞我没看手机,我马上回。
我都懂我都懂~不用看了我直接跟你讲吧,晚上大家一起吃烧烤不?童远说。
沈奈辞当然没忘要和许隽一块共进晚餐的事,说:嗯看吧,等下再说。
行,你快点啊。童远说完便挂了,她挂电话时沈奈辞隐约听到了朱逸嘉的声音。
沈奈辞转头要问许隽,刚要开口,许隽就说他都听到了,他的语气很淡,让人有点拿捏不准他的态度。
沈奈辞并不质疑许隽顶级alpha的听力能力,了然道:去吗?
你想去吗?许隽看着沈奈辞称得上是被神精心雕琢的脸蛋,用迷恋眼神望着他,炽热且冲动,不同于自己和同学们的礼貌疏离,沈奈辞的身边老是有其他人来叨扰。中午有王夜找他吃饭,晚上有童远找他烧烤。
是的,这些许隽都把这些都称作叨扰。
想着一次又一次其他人的介入,许隽发现自己越来越介意,他忍不住的想,如果把沈奈辞只锁在自己周围多好,让他只依赖自己,只习惯于自己的陪伴。
那就没有人会再来打扰只属于他们俩之间的共存了。
沈奈辞发现许隽看自己的眼神变了,变得很炽热,隐约带着些控制不住的气息,他有点慌。说实话,他其实是更想和许隽单独吃饭的,可是自己好像天生在拒绝别人方面很欠缺,他不知道怎么去拒绝童远,但更不知道怎么才能平衡自己倾倒的心。
那不去了?沈奈辞试探着问许隽。
许隽发现自己在听到沈奈辞这句话的时候,刚才那些混乱偏执的想法突然被安抚了,他说:好,那不去了。
不善拒绝的沈奈辞从来没有这么有底气去拒绝一个人,他给童远发微信,委婉的拒绝了对方。
童远的消息很快回了过来:ok,你和许哥共度甜蜜时光吧~我们不打扰了嘿嘿。
他还知道?许隽说了一句,语气不算善良。
沈奈辞没听懂许隽的话,放下手机摊开五指覆上了他的手,许隽的手比自己暖和,两人十指相扣。
他发现牵男朋友的手是会上瘾的,心里暗喜,说:童远知道什么啊?
知道不要打扰我们共度甜蜜时光。那还来问个屁。当然后面这一句许隽没有说出口,在心里默默说道。
沈奈辞没想到许隽说得这么干脆,瞄了一眼对方。
两人最终在岛上一家评分不错的餐厅共度晚餐,菜偏甜,意外很符合沈奈辞的胃口,让沈奈辞总是想到记忆里盛奈烧得菜的味道。
两人吃完饭已经六点了,走出餐厅,沈奈辞问许隽:菜是不是有点甜,不太习惯?
有点,你喜欢甜口的?许隽看他今晚吃得挺多。
嗯,那边有喝的,我给你去买杯解解腻!说完没等许隽回复就跑了过去。
临近最后一班船发船,除去在这过夜的,岛上的人少了不少,沈奈辞很快提了东西回来。
给,金桔柠檬三分糖!沈奈辞递给许隽,许隽接过时看到沈奈辞自己那杯七分糖,怀疑这个小崽子是自己想喝,找了个解腻的借口。
最后一班船好多人都是一中的,雷公也在其中。虽然沈奈辞很想感叹一句他和许隽都已经成年了,但是该怂时还是得怂,他拉着许隽远离了雷公,生怕被雷公看出他俩猫腻逮他俩早恋。
晚上的海风有点凉,他吸了吸鼻子被眼尖的许隽看见,扒拉下了自己的外套非要给沈奈辞披上。
人到齐上了大巴时,天已经黑了,夜色中人们坐在大巴上都有点昏昏欲睡。
到你住地酒店了叫我。许隽实在困顿,但又怕一觉醒来沈奈辞已经下车不在了,叮嘱道。
嗯。
许隽入睡得很快,沈奈辞中午睡过倒不是很困,盯着许隽看。许隽五官的每一处都恰到好处,鼻翼处有一颗很淡的小痣,想碰,但他怕打扰到许隽睡觉。
沈奈辞怕许隽睡着着凉,想把自己身上许隽的衣服还给他给他盖上,衣服脱下,沈奈辞简单理了理,许隽信息素的味道就入侵了自己的大脑,只是一瞬间沈奈辞就不想还了,凡事有过临时标记,omega都会下意识依赖alpha的味道,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校服。
嗯还好,还算整洁。想着就把自己外套脱了下来,轻手盖到了许隽身上。
鬼迷心窍下,沈奈辞兴奋地把许隽衣服揉成一团抱紧了,把头埋进了衣服里,刚埋一会就感觉有动静慌张地抬起头发现并无异样,松了口气复埋进衣服里,他像溺水的人大口呼吸着新鲜氧气,直到抬起头时脸颊红红,眼中泛着水意,让人产生欺负哭的欲望。
其实他很早就想这么做了,可是他不敢当着当事人的面干,显得过分羞耻。沈奈辞干完坏事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扫视了一下四周,确定这个位置足够隐蔽且没人注意到他,身边的许隽也闭着双眸入睡。
他望向窗外试图平静一下自己被alpha信息素缠绕的激动。
然而沈奈辞转向窗外后没有捕捉到的是,许隽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其实在沈奈辞给自己盖衣服的时候,许隽就醒了,他睡眠本身就浅,加之沈奈辞侧着身子给他盖衣服时受到薄荷味信息素的撩拨,他很快醒了。
他缓缓睁开眼,就看见了沈奈辞埋在他衣服里的画面。自己盖得这件omega信息素味不淡,不可能是披了没一会就有的量,所以身上这件一定是沈奈辞的,而对方抱着的是自己的。他感觉全身所有的亢奋都被叫嚣了出来,自己的身体匆忙地举起了旗。
他轻手轻脚的微调了一下坐姿遮掩一点自己的旗帜,车上的灯色很昏暗,但还是有点遮不住他的躁意。
沈奈辞抬头起时他猛地闭上了眼假装自己在睡觉,漫长的十分钟过去,他实在憋不住试探着眼睛张开一条缝。
对方正望着窗外,在灯光昏暗下脸上的红晕还是依稀可见。许隽狠狠咬紧了牙关,按耐住自己的欲望。
大条的沈奈辞低下头插上耳机放歌,一首歌临近尾声,许隽才假模假样的装作刚醒来。
醒了啊车上睡倒一片,沈奈辞说话很轻,尾音带着慵懒。
嗯。你没睡?外套遮盖下许隽的拳头紧握,说。
睡了,也就比你刚醒没几分钟。沈奈辞故作淡定地说。
小骗子。
许隽心想。
沈奈辞偷偷瞟了一眼许隽身上的外套,琢磨着被他发现了自己怎么解释。
车辆驶入沈奈辞所在的酒店停车场,雷公拿着个小蜜蜂机喊醒了同学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