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吃饱喝足的或许不只是食物。
进了房间,许隽撩起自己的内搭嗅了一下,流畅的腰线泄露在外套之下,肌肉恰到好处,结实又暧昧。
自己的信息素是有点明显,心尖上参杂着薄荷的味道。
许隽笑了。
周一,秋游的劲儿逐渐消逝,班里一群人撑着眼皮听课,一下课班里趴下一大片。
照往常许隽想都不用想,沈奈辞必定是其中之一。
然而这会儿沈奈辞却在专心致志坐在座位上看书,似乎未显太多的疲倦。
许隽直接说出自己的疑问:你不困?
不困啊。沈奈辞边说边继续写,没受太大的影响。
睡觉大军里主力军都塌了。许隽打趣道。
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这下沈奈辞总算搁下了笔扭头看许隽。
许隽拉了一下椅子靠近一点对方,瞟到了课桌洞口压在书下若隐若现的速溶咖啡包:哦?看来你可以折腾到很晚?
沈奈辞听这话总觉得有什么歧义:啊?
折腾学习到很晚?
还好吧。沈奈辞惭愧于自己的胡思乱想,又不禁想吐槽许隽,谁晚上看书用折腾这词啊。
下课十分钟的睡觉时间永远是睡得最香的,上课铃声日复一日,一节又一节的响起,像一把大夹子抓起了沉浸在美梦中的同学们。
不少同学都一身疲惫的气息拿出了这节课要用的资料。
这节是英语,英语老师的办公室在楼上,来得有些不及时。
沈奈辞的亢奋被前三节课磨得差不多了,纠结着要不要泡杯咖啡。
他拿出了水杯,保温杯里的水还热,他拧开了水杯打算泡一杯。
没猜错的话这你第二杯了吧,别喝了。这节课眯会吧,知识点我给你讲。许隽的声音传了过来,许隽了解沈奈辞的水平,他的英语不错,落一节课根本没什么太大影响。
不行,我读书人!沈奈辞说着就要撕开速溶咖啡包,刚扯开一个口,耳朵里钻进了两个字。
听话。
沈奈辞一怔,被眼急手快的许隽夺走了咖啡包:我替你保管。
你为什么平时精神都这么好啊。沈奈辞有点丧气地说,往嘴里灌了口水,紧接着下一秒,靠烫死我了!
许隽水杯里的水也是温烫的,连忙拿了盒牛奶递给沈奈辞:凉的!
不用了,我还好。沈奈辞的舌头有点麻,舔了一下说道。
英语老师还没来,班里响起细碎的说话声,课代表赶紧出去找人。
真没事?许隽不放心,问。
真没事,水不是特别烫。
许隽看了一眼保温杯上冒着的热气。
所以你快回答我为什么你都不怎么困。沈奈辞赶忙盖上了保温杯,有点心虚,扯了别的话题。
我比较能折腾学习。许隽一本正经地说。
沈奈辞有些羡慕,他有时候折腾啊不读书晚一点,第二天就困得整个白天课堂效率都不是很好,导致他只能找时间补,结果又消耗睡觉时间,第二天又不行,陷入恶性循环。
这时伴随着许隽下一句话,英语老师终于带着找她的课代表姗姗来迟。
更能折腾你。
!!!
沈奈辞惊得面向讲台的头又侧了过来。
靠。
沈奈辞趁英语老师不注意,微蹲着身子右脚朝许隽跨了一步语气强烈地说:正大光明耍流/氓!其罪当诛!
许隽看着沈奈辞的样子,弯曲着的腿放松,双臂敞开,大有一副你来吧的模样。
沈奈辞没理许隽坐回座位,庆幸前桌的童远之前就老师还没来就趴下继续睡了。
然后下一秒,余光看见纪诚一副不怀好意的表情盯着自己。
英语老师总是开始讲课。
刚刚有事耽误了,实在抱歉。马上要英语能力竞赛了初赛了,我看了一下之前我们班初赛报名的人数还挺多,这周六在本校进行。
沈奈辞有点印象,当时雷公一通洗脑,班里绝大多数人都报了。
你俩在一起后许隽是不打算当人了吗?纪诚戏谑说道。
他脑子有病。沈奈辞毫不客气地回复道。
其实沈奈辞并不是个古板的,他知道一个人喜欢另一个人,必然是想有肢体接触交流的,alpha相对来说欲念更重,他其实理解许隽,只是自己实在有些不好意思。
谁知纪诚又来了一句:果然是小情侣之间的情趣。
我还没问你呢,你和朱逸嘉怎么回事啊。
沈奈辞之前看见两人坐在一起憋着没问,这会儿还是说出了口。
纪诚突然不说话了。
没事,不想说就不说了,反正爸爸我会一直支持你的选择的。沈奈辞说。
果然开小差聊天是醒脑的有效途径之一,沈奈辞清醒了不少。
纪诚传来叹气的声音。
下了课,许隽、沈奈辞、纪诚还有另外两位成绩不错的同学被英语老师叫到了办公室。
你们几个平时英语成绩不错,这次竞赛要把握好机会,争取拿个国家级的奖,对你们以后录取有帮助的,之后升高三了就没那么多时间了。
几人纷纷应下,沈奈辞也想冲一冲,听得很认真。
上午五节课,午饭后沈奈辞回了座位就开始学习,搞得纪诚自愧不如也开始看书。
没学一会儿,许隽提着文具店的小袋子进了班级。
你去文具店了?中午几人吃好饭许隽就跟沈奈辞说要离开一趟。
他这话等于白问,许隽拿出了一袋冰块儿放在他桌上:对,含一会儿,舌头可能会好点儿。
沈奈辞在许隽走过来时闻到一阵alpha信息素的味道。很淡,不易捕捉。沈奈辞不自觉地吸了口气。
医务室的?我真没什么事了。但看着已经在桌上的冰块,他还是拿了一块含在嘴里,谢谢。
嗯,医务室医生虽然说是纯净水冻的,但是还是尽量别咽下去了。许隽说完拿出了在文具店里买得一打A4白纸和一些其他东西。
沈奈辞终究没太控制住冰块化成的水,进了肚子大半,勉强含住了一小部分抽了点纸巾擦拭。
小心手划到纸。沈奈辞提醒许隽,不自觉想起他俩最当初因为自己手被划到而发生了一系列的交缠。
仔细算来,纸勉强算半个媒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