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等我打坐,老头看了一眼我的眉心,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走了……
这叹息不是没有理由的,和昨天相比,还不如昨日,打坐没多久就想起那些伤心的往事,心思根本沉不下来。
我明白,“入静”这一环节老头帮不了我,这是我的心,是我自己的心事。
而昨天晚上米露又给我心里装下了一件事,那颗钻石戒指直接将我心头装满了,恐怕这才是老头离去的真正理由吧。
我坐在大石上,惆怅的吸着烟,心里合计着怎么才能成功的“入静。”
最终,所有的答案都指向了一点,那就是忘记过去,超未来看。
可,这让我怎么忘?许阳的死,让我怎么敢忘?
一盒烟抽光了,还是未果。
……
之后回到酒店,米露两眼阴沉的看着我湿漉漉的裤子,而我也扫了一眼她无名指上的钻石戒指。
果然,她戴上了以后就没摘下去的意思。
吃过早饭,一直看着我裤子的朴俊终于忍不住了,他伸手拦住我,轻声道:
“马先生,别着凉了,换身衣服吧。”
米露接触的朴俊怎能是那种伪君子?倒过来说,伪君子怎能瞒过米露的双眸?
可恰恰是朴俊的这种完美,让我打心里自卑着,我无奈的摇了摇头,道一句“谢谢你”之后,率先起身离去。
……
唐玲老师来的时候同样是阴沉着脸,估计还在对昨天误会耿耿于怀。
沉闷的韩语课过了一上午,直到下午的形体课时,唐玲看到了我湿漉漉的裤腿和鞋子。
内心争扎了几番,最终还是忍不住的问了我一句,“你裤子和鞋子湿了,你不知道吗?”
我无所谓的笑了笑,道了一句,“知道,没关系,谢谢。”
我这言简意赅的回答让唐玲撇了撇嘴,表情上有一种“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的样子。
接着,继续上课,唐玲说我的走路动作来回摇晃,很不美观,也没有任何气场。
对于我行走体态的调整,唐玲拿来一个本子,将其放在我的头顶,然后又在地上放一条宽五公分左右的带子,为了不让我外八字,我迈出去的脚只能让脚跟内侧碰到带子,如果踩到了带子就会遭到戒尺的训斥。
不过,练了一下午后就有了明显的效果,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确实显得更加有活力了一些。
唐玲托着下巴,上上下下扫视着我,最后将目光锁定住了我的眉心。
第280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