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海棠文学网>奇幻冒险>异世界校园日志> 第二十四点五章无能的过去,无畏的将来其一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二十四点五章无能的过去,无畏的将来其一(1 / 2)

世人总Ai歌颂火焰的光明,说它是驱散寒冬的恩赐,是孕育文明的摇篮。

但在我的记忆里,它只是一头永远无法餍足的野兽。

更让我无法忘怀的,是那个将这头野兽牵入我故乡的「人」。

那一夜,天空不是黑sE的,而是令人作呕的腥红。

狂舞的火舌像是一支残酷的画笔,用橘红与焦黑两种颜sE,蛮横地涂抹掉我熟悉的每一个角落。我记得故乡的轮廓是如何在高温的热浪中扭曲、溶解;我记得木梁断裂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巨兽咀嚼骨头的脆响。

漫天飞舞的余烬,像是在盛夏里下起了一场荒诞的黑雪。

温暖的炉火变成了燎原的业火,将泥土烤得gUi裂,将石壁烧得sU脆。在这场盛大的血sE狂舞中,所有的尖叫、哀嚎与祈求,最终都被高温灼烧成了一缕微不足道的青烟,与那场黑雪一同坠落。

当清晨的第一缕yAn光再次照耀大地时,那里已经没有村庄,没有家,也没有了呼x1。

只有一片Si寂的焦土。

火焰,烧穿了我的童年,烧尽了我的世界。

它无情地吞噬了关於我的一切,连同我曾经拥有过的那个「名字」,也一并化作了灰烬,随风而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从那一天起,从那片焦土中爬出来的,就不再是一个人。

而是一把只为了斩断某个信仰而存在的、没有温度的剑。

因为我一无所有,也无所牵挂。

正当我的意识再一次无可救药地坠入那片赤红的焦土时,一道nV声y生生地斩断了那些漫天飞舞的黑雪。

「无先生,你在想什麽吗?」

坐在我左前方的麻依小姐轻声唤了我一句。马车的木轮碾过石板路发出规律的颠簸声,将她的声音衬托得有些飘忽。

我没有立即回答。我只是用眼角余光淡淡地瞄了她一眼,看着她那双依旧带着几分戒备与探究的眼眸,随後便转过头,继续将视线投向窗外不断倒退的枯燥风景。

「没什麽。」我冷冷地吐出这三个字。

车厢内再次陷入了只有车轮滚动的沉默。看着窗外,我的思绪不由自主地回溯到了昨天。

就在昨天傍晚,那个满地都是无头屍T的山道上,当我从口中说出「德拉加诺」这个名字的时候,她的脸上露出了我看过……不,也不能这麽说,总之,那是理所当然的震惊。

对於一个生活在yAn光下的人来说,这确实难以消化。一个在官方纪录中早已被确定Si亡、甚至可能连骨灰都随风散去的人,突然被告知其实还活着,并且还在暗中C控着一个危险的邪教,任何人听到都会感到不可置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从那份震惊中回过神後,她紧接着抛出了一连串的问题。关於德拉加诺的生Si、教团的目的、以及我到底知道多少。

当然,我不想,也没有义务要一直回答她那些无休止的问题。我的目的只有杀戮,而不是为别人解惑。就当我转身,打算将她和那辆马车留在原地,独自离开的时候,她却快步上前,一把拦在了我的身前。

「来中央魔法学院吧。」

她盯着我,无b认真地对我说出了这句话。

中央魔法学院,这个名字我当然知道,那是大陆上培育魔法菁英的最高殿堂。但也正因为如此,我认为随便邀请一个来路不明、且刚刚在她面前眼睛都不眨地连杀数人的「无关者」进入学校,是一个极其愚蠢且不负责任的行为。

就在我准备用冷嘲热讽来拒绝她这份天真的提议时,她又率先开口了。

「最近,学院出了一些问题。」她握紧了拳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这只是我的猜想……但我认为这个教团,和学院发生的事可能有关系。」

接着,她向我描述了学院在新生训练期间所遭遇的袭击。她提到了能够大规模C控魔物的nV人,以及一个身形高大魁梧、身着重甲的魔剑士。

听到这些特徵,我那原本波澜不惊的心底,终於泛起了一丝细微的涟漪。

对於这些人,我确实有所了解,但也仅止於「知道有这号人物」的程度。教团隐藏得太深,我虽然一直在追杀他们,但对於这几名核心成员的具T行踪,我手边还没有蒐集到足够拼凑出全貌的线索。

「教团的g部目前一共七人。」我当时看着麻依,冷冷地向她揭示了这个组织的冰山一角,「其中,这七人之一的德拉加诺,则是他们的主要领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当我把这些情报告诉麻依小姐时,她似乎瞬间联想到了什麽,眼神变得异常锐利。她没有再退缩,反而用一种近乎命令的语气,说着一定要我去学院一趟。

而在听完她关於学生遇袭的描述後,我也在心中做出了盘算。如果教团的g部真的已经将手伸向了中央魔法学院,那里无疑会成为一个巨大的诱饵。为了斩断那些藏在暗处的毒牙,我认为确实有去一趟的价值。

於是乎,我们达成了这份建立在互相利用基础上的短暂共识。

我们约定了时间,两天後,在艾尔王国的大门前不远处集合。

当我们坐上这辆驶向中央魔法学院的马车时,她选择了坐在离我最远的左前方位置。她时刻保持着一段能够随时拔剑防御的距离。

当然,我对此毫不在意。毕竟我们刚认识不久,她是一名肩负保护学生责任的教师,而我是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无名杀手。我认为这是非常合理且明智的行为。如果她真的毫无防备地坐在我身边,我反而会怀疑她是不是个白痴。

直到现在。

我们各自坐在车厢的两端,看着窗外截然不同的风景,没有人再开口打破这份沉闷的宁静。

只是,每当我像现在这样空闲下来,不需要握剑,不需要追踪猎物的时候,我的思绪总是会不受控制地回到童年时期的那一天。

那场大火,那片焦土,那个我永远无法忘记、将我的灵魂彻底烧成灰烬的那一天。

火光,似乎又在眼前跳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快走!别跟他玩!」

那是某个孩子尖锐且充满嘲讽的声音……

「他们只是嫉妒你……」

那是某个我曾经无b熟悉,却早已被业火烧成灰烬的温柔声音……

「我要……所以……」

那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他教导了我……

「我们快到了,无先生。」

麻依小姐的声音如同利刃般,轻易地切断了那些将我拖入深渊的呓语,将我的意识重新拉回了现实的车厢内。

我微微转过头,顺着她示意的方向望向窗外。

不远处,一座宏伟的建筑群逐渐占据了我的视野。高耸的尖塔直指云霄,古老的石墙上雕刻着繁复的符文,在yAn光下隐隐流转着微光。即使隔着一段距离,我也能轻易看出这座建筑的底蕴与重要X。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嗯……」

我在心底发出了一声由衷的赞赏。我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到这种华丽且充满威严的建筑。过去,虽然我也在各个王国的首都见过类似的g0ng殿,但那时的我通常只会隐藏在Y暗的巷弄或远处的屋顶上,像一只见不得光的幽灵般远远观望。像现在这样,堂而皇之地坐在马车里靠近,确实是一种新奇的T验。

麻依小姐从怀里掏出一块JiNg致的怀表,低头看了一眼指针,随後抬起头对我说道:「现在是上课时间,学生们基本上都待在教室或C场上。等一下进去的时候,请你务必低调移动,不要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我明白。」我淡淡地回应。

伴随着一阵轻微的颠簸,马车缓缓停在了学院那扇巨大的锻铁大门前不远处。

我透过车窗向门口望去。在那里,站着一个nV人。她穿着一件白大褂。只看了一眼她的轮廓与面容,我就立刻将她与报纸上那张黑白照片里的人对上了号——她就是麻依口中的那个nV人,记衣。

麻依小姐率先推开车门跳了下去,我也紧随其後。

然而,就在我踏出车门,半个身子刚刚暴露在空气中的那一刹那——

一GU犹如实质般的冰冷视线,瞬间锁定了我的咽喉。

那不是普通的打量,更不是欢迎。我很清楚那是什麽样的眼神,因为我在某些时候,也曾无数次面对过同样的气息——那是纯粹的、想要将人撕碎的杀意。

那道充满敌意的视线像是一把JiNg准的刀刃,在我和麻依小姐身上快速来回切割了几次,最终SiSi地钉在了我的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不动声sE地打量着不远处的记衣。嗯……这个nV人,似乎和我从报纸照片上感知到的那种冷静理智的气质,有着极大的落差啊?

尽管心里这麽想着,但面对这种毫不掩饰的杀气,我的身T已经先於大脑做出了反应。我悄悄地垂下右手,将掌心轻轻覆盖在了腰间的剑柄上。

只见记衣小姐依旧站在原地不动,她的双手深深地cHa在白大褂的口袋里,姿势看似慵懒,却让我感到一丝棘手。对於一个魔法师来说,将双手隐藏起来是很棘手的姿态,因为我根本无从判断她下一秒会从口袋里掏出什麽,或是准备施展什麽魔法。

不过,她似乎没有真的要立刻出手的意思。或许是因为这里是大庭广众的校门口,又或许她在顾忌着什麽。既然对方没有主动攻过来,我也没有必要在这种地方主动出击。但以防万一,我的手始终没有离开过剑柄。

麻依小姐似乎也察觉到了这GU几乎要将空气冻结的恐怖视线。她没有回头看我,而是立刻加快脚步主动迎了上去。

直到麻依小姐走到距离记衣小姐不到几米的地方,那GU几乎可以刺伤我皮肤的视线,才终於不甘愿地从我身上移开。

紧接着,我看到记衣小姐缓缓地从口袋里cH0U出了双手,然後一把抓住了麻依小姐的白大褂衣领。

「这个男人是谁……你这是背叛我了吗?」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低沉到几乎没有一丝温度的冷血,但在这寂静的校门口,我依然听得一清二楚。

听到这句话,原本一脸严肃的麻依小姐瞬间慌乱了起来,双手在半空中无措地摆动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记衣,事情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先冷静听我解释!」麻依小姐急忙说道,「他是我在的路上遇到的人。当时我碰上了一群劫匪,是他出手解决了那些人。而且……」

她们的声音稍微压低了一些。直到麻依小姐开始提到「教团」的部分时,她们两人刻意移动了脚步,走到了一个我完全听不见声音的距离。

确认她们开始谈论正事,且记衣身上的杀意已经完全收敛後,我才缓缓将右手从剑柄上移开。

我就这样站在马车旁,百无聊赖地看着远处的树叶。过了好一会儿,她们似乎终於讨论完毕,一同转过身向我走来。

虽然我不知道麻依小姐具T跟她说了什麽,但我敏锐地注意到一个细节——在她们并肩走过来的时候,记衣小姐的手,一直紧紧地抓着麻依小姐白大褂的一角,SiSi不放。

嗯……虽然这画面有些滑稽,但我也不是个喜欢随便窥探别人私事的人。只要不阻碍我追查教团的目标,我对她们之间的互动不提出任何疑问。

当她们走到我面前时,记衣小姐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你叫做无对吧?」记衣小姐开口问道。

「没错。」我平静地回答。

此时,她的声音和视线已经不再像刚才那样充满激烈的攻击X与冷血,但我依然能从她看似平静的语气中,敏锐地捕捉到那一丝尚未完全消散的、微小的愤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不知道我具T做错了什麽能让她对我产生这麽大的敌意。但看到麻依小姐刚才那充满歉意的眼神,以及记衣小姐方才口中那句荒谬的「背叛」,我几乎可以毫不费力地推断出:记衣小姐会如此愤怒,仅仅是因为我刚才和麻依小姐一同从马车上下来,并且肩并肩地站在一起。

我不知道她们具T是什麽关系……嗯……虽然看这副Si抓着衣角不放的样子,好像已经可以猜出一二了。

不过,这与我无关。

我依旧保持着冷漠的表情,将所有的推测烂在肚子里,不提出任何疑问。

我们就这麽一前一後地走在这硕大的校园里。沿途的风景与宏伟的建筑我并没有放太多心思去欣赏。直到她们两人将我带到了一栋看起来像是行政中枢的大楼,一路直上五楼,最终停在了一扇由厚重实木雕刻而成的巨大双开门面前。

记衣小姐走上前,不轻不重地敲了几下门,随後便转动门把,将大门推开。

一进入里面,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空间极为宽敞的办公室。这里的装潢给人一种奇妙的矛盾感——虽然地上铺着昂贵的手工绒毯,墙上也挂着几幅价值不菲的古老画作,但整T的摆设却极为JiNg简朴素,没有任何多余的奢华装饰。

在房间的最深处,有一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桌後坐着一个老人,正低着头,拿着羽毛笔在厚重的羊皮纸上写着什麽。

「校长。」记衣小姐停下脚步,缓缓开口。

听到声音,面前的老人这才停下手中的笔,缓缓抬起头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那是一张刻满了深深皱纹的脸庞,苍白的头发与胡须修剪得十分整齐,一看就知道是个经历过无数岁月洗礼、看尽世态炎凉的长者。然而,令我感到无b惊讶的是,当他那双略显浑浊却又深邃的眼睛看向我时,我竟然从他身上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威胁。

不仅没有威胁,他整个人甚至散发出一种……会让人感到无b安心的气息。

这是一种什麽样的感觉?就像是在寒冬中跋涉了许久,突然踏入了一间生着温暖炉火的木屋;又像是紧绷了数十年的神经,突然被一双温柔的手轻轻抚平。这种令人忍不住想要放下一切戒备、彻底放松的感觉,如同温水煮青蛙般,悄无声息地渗透进我的四肢百骸。

不对……这太异常了。

我猛地咬了一下舌尖,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这才让我瞬间从那种诡异的舒适感中清醒过来。

我的背脊不禁微微发寒。我常年在生Si边缘游走,对我来说,让人失去战意与防备,才是最恐怖的杀招。如果现在要我和眼前这个看似和蔼的校长战斗的话……那绝对会是一场苦战。

「这位是?」校长放下手中的笔,目光平静地落在我的身上,那声音低沉而温和。

麻依小姐稍微向前迈出一步,神情严肃地开口说道:

「校长,这是我在等待艾尔王国一位领主通知的时候,偶然碰上的一个人。他知道一些有关这次新生训练袭击者的资讯。」

听完麻依小姐的话,那名校长并没有立刻做出回应。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再次静静地看了我一眼,那目光彷佛能穿透我的皮r0U,看清我灵魂深处那些被烧焦的灰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随後,他双手撑着桌面,缓缓地站了起来,用一种不容置疑的沉稳语气说道:

「去召集所有导师。」

……

在那之後,我又被带离了校长室,转移到了一间呈现半圆形阶梯状的大型会议室里。

没过多久,会议室的大门便被陆续推开。一些光从外观和走路的气场就能看出绝非等闲之辈的导师们,开始一个接一个地走进来。

其中有几个特徵较为显眼的人。b如一位戴着单片眼镜的男X;还有一名闭着双眼、全凭手中那根木质拐杖……魔杖探路敲击地面的nVX,虽然她看不见,但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b任何人都还要JiNg准地锁定在我的身上。

他们进来後,便各自在阶梯上的席位一一坐好。

而我,则被孤零零地安排站在这半圆形会议室的最中央。

我就这样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看着这群来自各个魔法领域的顶尖强者,用各自不同的眼神——审视、怀疑、好奇、甚至是毫不掩饰的敌意——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这种感觉真是糟透了。就像是我变成了一个被押上刑场的重刑犯,而坐在我周围高台上的,是各种掌握生杀大权的士官与将领,正交头接耳地讨论着该怎麽将我这个危险分子处置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微微握紧了隐藏在斗篷下的拳头。如果我现在选择发难,强行从这扇大门逃跑的话……

我在脑海中迅速模拟了一遍路线。结论是:我能侥幸冲出这间会议室,但在这麽多高阶魔法师和魔剑士的联手阻挠下,我的身T也会受到一定的重创。

在如此劣势面前,我只能放弃那些无谓的反抗念头,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般站在那里,安静地等待着他们即将抛出的各种严苛问题。

就在我们等待更多导师到场的这段空档里,寂静的会议室中已经有些人按捺不住,开始小声地议论了起来。

「这家伙是谁?麻依怎麽会带这种人进来?」

「你们看他身上的气息……那是常年杀人才会有的血腥味,太危险了。」

「居然让这种底细不明的家伙踏入学院的心脏地带,简直是胡闹……」

那些细碎的耳语如同蚊蝇般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里面以负面角度议论我、对我充满排斥的声音占了绝大多数。

不过,这也正合我意。我本来就不是来这里交朋友的。

我微微垂下眼帘,将呼x1放慢,决定彻底封闭自己的听觉,不去听这些只会令我不悦的杂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待到席位陆陆续续都坐满了,我却注意到似乎还有一席是空着的。

那位校长环视了一圈,平静地开口询问:「德萨克呢?」

「他听说麻依回来了,就离开了。」底下其中一名教师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地这麽回答。

听到这个回答,校长轻轻叹息了一声。他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安静地过了一会儿,才将话题的中心转向了站在中央的我。

他先是请麻依小姐诉说与我的相遇。麻依小姐从席位上站起身,清了清嗓子,又将我们在那条山道上如何相遇、我如何出手除掉那些盗贼的过程,钜细靡遗地说了一遍。

麻依小姐一发完话,周围那些原本还算安静的教师们,瞬间就像是被T0Ng了马蜂窝一样,开始七嘴八舌地质问起来。他们的问题像密集的箭雨般S向麻依小姐,反覆确认我所说的那些情报是否属实。麻依小姐倒也算沉得住气,她顶着那些充满怀疑的视线,将他们的问题一一回答了,这些教师们这才一一闭嘴。

接着,审问的箭头理所当然地转向了我。不过,我本来就没有更多关於教团核心的情报了。说实在的,他们再怎麽追问也是徒劳,我只是个负责杀戮的清道夫,知道的线索也就只有那些。

就在这场无聊的盘问即将陷入僵局时,有个人,他提出了不一样的问题。

「那麽……我想问无先生,既然你可以在麻依的面前率先除掉盗贼,你的实力应当不容小觑吧?」发话的人是那名戴着单片眼镜的男人。我刚才在观察他的时候,就发现他原本是一副温和的样子,但在麻依小姐提到我有关於伤害学生的凶手的情报後,他整个人立马变得异常严肃。

「歩老师,这个问题问的好,我正想问这家伙的实力如何。」其中一名教师立刻这麽附和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真是麻烦……这些家伙,是打算把我的底细探得一乾二净吗?

就当我这麽想的时候,关於我实力深浅的问题又开始如cHa0水般不断向我抛来。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翻下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