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挽月:“......”
他还有脸说,昨晚弄得太晚,导致他后面自己去浴室解决,他换了她买的内裤,原本想讨好她,但谁知道出来时,她已经睡着了。
孟挽月又问,“我发现你这几天其实还挺节制的。”
不像以前那样,要的又多又狠。
孟挽月斜眼看他,“该不会是在外面吃过了吧?”
许牧洲:“孟挽月,你太看不起我了。”
“我这是看你这几天都在奔波,心疼你,你居然怀疑我的好心。”
“看来今晚我得好好表现一下,让你看看实力。”
孟挽月:“......”
许牧洲嘴上说是这么说,但依然还是没有以前那么放纵。
过完年后,孟挽月的工作又忙了起来。
杂志邀约不断,加班也越来越厉害,再加上杂志社最近又在扩大规模,她要做的工作就更多更杂。
毕竟是肖至清的公司,她也希望自己能帮他多分担一点。
有时候许牧洲晚上去接她下班,她都能直接在车上睡着,然后被许牧洲抱着回家。
那天她又在床上睡了一个多小时,觉得有点饿了,醒了过来。
她起床发现许牧洲又帮她换了睡衣,她到客厅,许牧洲正在阳台不知道给谁打电话。
只听到他说,“你们家公司是要倒闭了吗?”
“你多招些人会怎么你吗?你让我老婆一个人干两个人活,把她当驴使呢?”
孟挽月:“......”
挂了电话后,许牧洲转身就看到孟挽月站在不远处,他一顿,收起手机走过去,“我吵到你了?”
孟挽月:“没有,被饿醒了。”
许牧洲像是早预料到了,“给你留了饭,吃饭吧。”
孟挽月跟在他身后往餐桌边去,还不忘替肖至清解释,“我干的事情是多,但发的工资也多呀。”
许牧洲:“缺你那点儿钱吗?你要是把身体累垮了怎么办?”
许牧洲已经把饭菜拿到桌上,孟挽月闻饭香,拿起筷子就往嘴里送。
也不知道怎么的,最近好像吃的越来越多了。
许牧洲看着她,若有所思说:“老婆,这周末我们去医院做个检查吧?”
孟挽月刚吃完一整碗,还想再吃时,许牧洲拦着她,“晚上吃太多,胃压力太大,明早再吃。”
孟挽月虽然还没饱,但也觉得他说的对,于是只喝了他倒的纯牛奶。
孟挽月这才说,“为什么要检查?”
许牧洲看着她沉思片刻,才说,“你......没发现,这个月你的大姨妈没来吗?”
孟挽月还没意识到什么,“偶尔会晚两天。”
许牧洲拿着手机帮她捋,“你上个月是十号来的,到今天为止,已经晚了八天了。”
孟挽月一顿,确实很少会晚这么多天。
孟挽月忽然担心起来,“我该不是......”
许牧洲点点头。
孟挽月:“生了什么大病吧?”
许牧洲:“......”
许牧洲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瞎说什么呢,你健康得很。”
“你换个思路想想,有没有可能是怀孕了呢?”
孟挽月看着许牧洲,整整发呆了两分钟才反应过来,“怎么......怎么可能啊。”
“我们才......还没开始备孕啊。”
虽然许牧洲也有过不带套,但也就那两次而已。
一次是她出差到香港,两人在浴室里没带,第二次是回孟家,两人在她高中时住过的房间。
见孟挽月心事重重的样子,许牧洲小心翼翼的问,“你还没准备好当妈妈吗?”
孟挽月摇摇头,“那倒也没有,我就是怕万一不是......”
许牧洲:“要不明天你请个假,我们明天就去检查。”
孟挽月摇头,“不行,明天的工作都安排好了。”
孟挽月原以为自己会因为这个突然的消息睡不着觉,但谁知道她沾着床就睡着了。
第二天她在去公司的路上,忽然慢半拍的问许牧洲,“所以你这段时间是觉得我怀孕了,才这么节制的?”
许牧洲点头,“你没发现最近这半个月,你睡觉明显比平时多了吗?食欲也大了些。”
孟挽月:“......”
“我算是听出来了,你是嫌我好吃懒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