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白颜的住址,娄涵把安全带给她系上,坐到驾驶座启动车子。
“谢……谢,楼总……”
车子在深夜空荡的道路上飞快行驶,娄涵突然想起电话还没挂,连忙拿起,发现一直在通话中。
“你怎么不挂电话?”严易平时很节俭,非常省电话费,娄涵干脆就主动打给他。
“额……没什么,那我挂了,记得早点回家。”那头的严易心里有些疑惑,怎么那女孩的声音这么熟悉?
路过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药店,娄涵想着一个女孩宿醉不好,把车停好飞快去买了解酒药,喂白颜吃下后才重新启动车子。
到达白颜住的小区后,白颜的酒也醒了五六分,也能认清人了。
“谢谢楼总,真是麻烦你了。”
“没事,刚才真是多亏了你,要不然合同也不可能那么快填妥。你家住几楼?一个人能行吗?”
“可以可以。”白颜酒虽醒了不少,但是头却晕得很,一下车就脚步虚浮站不稳。
娄涵赶紧上前扶住她,心想反正都送到这份上了,就继续帮忙吧。
白颜是一个人住,娄涵把她送到家里之后就想离开,毕竟孤男寡女不好相处。
白颜忙倒了一杯开水给娄涵,“楼总,喝些水吧,我家也没什么好招待你的。”
娄涵出于礼貌喝了几口,说:“你好好休息吧,明天如果头晕可以请假。”
“真是非常感谢楼总,第一次见那么好的老板,能做您的助理是我的荣幸。”
娄涵刚想开口突然脑袋一阵晕旋,他在饭局上也喝了一些酒,想起家里还有个人等他,便想告辞,“你没问题的话我就先走了。”
刚走到玄关白颜就冲过来把门给挡住。
“白颜,你做什么?”脑袋的晕旋越来越沉重,身体也开始逐渐燥热,娄涵勉强扶住墙站立。
“你让开,我要走了。”隐隐有不安的预感,娄涵本想推开白颜,却发现浑身使不上力。
“娄总,对、对不起,我……喜欢你。”白颜咬着嘴唇害羞地说着。
娄涵一惊,他对白颜真的无非分之想,他也没想到白颜竟会做出这样的事,“白颜,你这样是不对的,别干错事。”
白颜娇小的身子勉强架着娄涵到床上,忍不住害怕地哭出来,“娄总,我也没办法,我真的是没办法。”
身体越来越燥热,娄涵的呼吸不自觉放重,体内的欲望被动地被唤醒。
“你给我喝的水……”
白颜哭得梨花带雨,仿佛她才是被强迫的,如果她和娄涵发生了关系,那些人就会以此告娄涵强奸,到时那些人得逞就会放过她了。
“娄总,真的对不起……”白颜颤微微地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露出雪白的肌肤。
娄涵虽然和严易在一起,但是他从前也是喜欢女人的,身体因为药物本能的对女人产生反应,脑海里全是严易的身影。
白颜颤抖着给娄涵解衣服,娄涵无意识地叫着:“严易……严易……”
白颜一愣,下一刻便发出一声巨响门被踹开。
一个高大威猛的男人闯了进来,看着衣衫不整的两个人面色不善。
娄涵听到动静脑子清醒了一些,突然看到彷若救星一般的严易腾空出现,差点感激涕零,忙咬紧下唇挣扎着向严易那边走去。
“严易……严易……”娄涵浑身无力,刚下床就倒下了。
严易赶紧上去扶住他,发现娄涵浑身不正常地滚烫。
“哥……?”白颜用被子裹住自己的身体不知所措。
严易盯着自己久未谋面的妹妹,沉声道:“你给他吃药了?”
白颜怯怯地点点头,无法控制地大哭起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没办法。”
怀里的娄涵又依赖地靠着严易,“严易,我好难受……”
严易看着娄涵脸上不正常的红晕,脱下外套盖在娄涵身上,一把抱起娄涵,回头看了一眼哭得崩溃的妹妹,说:“你穿好衣服一起下来吧。”
严易半抱着娄涵开车快速行驶去医院,严易看到后座的白颜根本止不住哭泣。
“严白,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严易为了独自生活减轻家里的负担,很早就从乡里出来打工,但严易每月都会寄为数不多的工资回家里供妹妹上学,有了严雨后他也没多余的钱再回家里,说来他们也有好几年没见了。
“我也是没办法才会这样做的,哥求你不要把我送进公安局。”
乡下的人都很老实,严易知道严白不可能做出那样的事,“你不是去别的地方念大学了吗?是不是遇上了什么事?”
看着自己的亲人,严白决定说出一些事,“哥,我在大学里交了个男朋友,他比我大几届,对我很好,第一次有人喜欢我,我真的很开心。后来他毕业出来创业,急需用钱,我就傻傻的都借给他了。后来他越要越多,我发现不对劲都晚了,他去赌博了,输了一大堆钱。我和他分手,他跪下来求着我保证戒赌,我一时心软原谅他了。他借了高利贷,我们还了很久都还不上,后来他自己跑了,高利贷追着我不放,逼我干这些事……”
“他们很厉害,改了我的简历给我一个新身份,还让我进了一个大公司,让我……”严白哭着说不下去了。
严易听着妹妹哭,心里非常不好受,“唉,你怎么就那么傻呢。”
娄涵不安分地扭动着,难耐地说:“严易,我好难受,你摸摸我……”
“哥……中了这药必须……”
严易听懂严白话里的意思,尴尬着不知怎么办,看着娄涵难受地皱着眉,心一横:“你先到外面等着。”
严白愣了一下,只好下车远远地等着。
中了药的娄涵根本毫无理智,急切地需要抒解欲望。
严易翻遍了车厢都没找到套子,犹豫不定要不要继续。
“你……快点,我不行了……”
小别胜新婚,严易与娄涵也有好几日都未曾相见,对彼此的想念也日益深重,严易对娄涵的诱惑毫无招架之力。
娄涵主动地配合,俩人完美的契合着,不自觉就沉沦了。
严白在一边看着剧烈摇晃的车身,她已经是成年人,和男朋友也做过,自然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鼻尖是久违的消毒水的味道,娄涵缓缓睁开眼,严易就问:“小涵,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有。”
严易紧张地问:“哪里?”
“后面……”
“正常,可能做得有点猛了,我帮你上些药吧……”
门口突然出现一个声音:“哥,我买了早餐,你吃一些吧。”
娄涵看到她,皱起了眉,冷冷地问:“她怎么在这?”
“小涵,你听我说。”严易把严白的事情都和娄涵说清楚。
严白颤微微地走过来,一下子又哭了,“娄总,我……”
“严易,你让她走,我现在不想看见她。”
严易无奈,只好让严白先出去等着。
“小涵,她是我妹妹,她也是被逼的,她一个人在这里也无依无靠的,万一那些人又去为难她……”
娄涵翻了个白眼,“我又没说不帮她,高利贷的人只顾钱,我又没和他们有过节,怎么可能会想出这种阴招来对我,幕后肯定另有其人。”
严易低头亲了一口娄涵,“唉,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你怎么会来的?”
“我在电话里听到地址,想着给你一个惊喜去接你,后来在楼下发现你的车却不见你下来,就上楼找你,在门口听见里面奇怪的动静就忍不住破门而入了。可惜了,没来得及给你过生日,过几个月和雨儿一起过吧。”
作者有话要说:狗血智障剧情,别说了,我是污妖王,烂尾倒计时,该取消收藏的可以取消了,慢走不送
☆、第38章
娄涵本就无大碍,休息一下就出院了,严易却怎么也找不到严白了,他还没来得及留下她的联系方式,严易焦急地找遍了医院,害怕她被高利贷的人捉了去。
“说不定她回家休息了呢。”娄涵安慰道。
还没来得及多说一句话,一条彩信就让娄涵的心再次悬浮起来。
发来的号码娄涵不认识,彩信上配着几张模糊的照片,娄涵放大来看,发现是公司里一些重要的商业情报。
这些秘密文件都是放在娄涵办公室的保险箱里,从不给外人查看,可是如今却泄露在外,娄涵正疑惑,突然恍然大悟,激动地说:“一定是白颜,不,严白,只有她长期待过我的办公室,一定是她。”
娄涵让人去查号码的信息,不出所料,号码是被人从不知名的山村书报亭买的,根本没有线索可查。
严易问:“要报警吗?”虽然一边是至亲的妹妹,但是公司还有好几百口人要吃饭呢。
娄涵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反复拨打着号码,那头一直是关机。
严易去了严白的住处也没找到严白,而去还被告知严白退租了。
娄涵着急地在办公室里踱步,在太阳落山后终于打通了那个电话,开门见山地说:“你们是谁?到底想要干什么?”
电话那头用了变声器,诡异的笑刺得娄涵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娄总,你觉得我们会告诉你我们的身份吗?我们想要干什么娄总不是很明白吗?贵公司的文件我们已经做了定时邮箱,午夜十二点准时发给各大媒体,那将是多么大的盛典。”
如果这些机密文件被公之于众,肯定会引起广泛的关注,公司的客户就会大量流失,股票也会下跌,到时公司人心散乱,差不多就垮了。
娄涵愤愤地咬紧牙关,握紧的拳头青筋暴跳,愤怒地砸向结实的红木桌面上,狠狠道:“你们想要什么尽管说。”
“河西那块地。”那边目标非常明确。
“我们公司已经在那启动了项目。”
那边痞痞地笑着:“这就不在我们管理的范围内了,怎么做由娄总不是吗?”
娄涵细皮嫩肉的手流出了丝丝献血,衬得本就白净的手多了几分美艳,“给我一点时间。”
“时间娄总您自己规划着,反正邮箱是不等人的,如果期间你报警或是有什么动作邮箱依然会被我们手动发出哦。”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声,娄涵还有些难以接受,他才接手公司多久就遇上这么倒霉的事。虽然知道是万腾下的手,但是又没有证据,只能吃这个哑巴亏。
尽然阴的娄涵玩不过他,就来玩明的好了,河西那块地真的不能丢。
娄涵打了好几个电话约万腾的老总沈言吃顿饭,接电话的一直都是他的秘书,以没有预约和忙于公事婉拒他,娄涵真想破口骂娘。
严易心疼地取来酒精帮娄涵处理伤口,娄涵疼地直抽气。
沈言年方三十二,人正值青年壮志,为人足智多谋,人长得不错却喜欢耍阴谋,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商不厌诈。
林浩然知道好兄弟被欺负,也是愤愤难平,发动外出厮混的人脉查到了这沈言的私人号码,沈言做事谨密,也不喜欢到营业性场所玩乐,查的时候费了很大功夫。
电话一接通林浩然就破口大骂:“我艹你这孙子,就知道背后捅人刀子,你妈生你出来就是来乱咬人的吗?你这乌龟王八蛋,我日你祖宗十八代!还叫沈言这么文艺的名字,你他妈的就是得了肾炎吧!”
沈言放下手中昂贵的钢笔,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那人的声音里了。
“请问您是?”温文尔雅的声音,不带一丝愤怒。
林浩然一愣,竟有些被这清冷地声音迷住了,随后又张牙舞爪起啦:“额……你他妈少在我林浩然大爷面前装正人君子!告诉你,你这种阴险小人我见多了。妈的,一个大男人什么不做非要搞不三不四的下贱阴谋,有本事正面上我!爷爷等着呢!”
林浩然?沈言在心里默念这三个字,透着一股奇妙的感觉。
那边突然没了动静,林浩然觉得尴尬,“我靠,得了肾炎的你不会是怕了本大爷吧!你这龟孙子还真会躲,晚上八点的饭局你不来就是孙子!”
充满蛊惑的声音又响起,带着疑惑:“你会去吗?”
“当、当当然!”林浩然不自在地结巴了。
“好,那我去。”
啊?什么鬼?这么快就妥协了,他还没骂够呢。
林浩然再次反应过来时那头已经挂了,可他还是忍不住犯花痴,我的天,声音好美啊,如果是叫床那就更不错了。
秘书敲了敲门进来送文件,竟发现常年冰山脸的老总居然嘴角勾起,吓得文件都差点拿不稳。
沈言恢复一贯的冷清抬眼看秘书,指使道:“去查林浩然的身份。”
秘书办事效率很高,沈言看着资料上林浩然的证件照,嘴角的笑意更浓了,果然没听错,就是他了。
饭店里,娄涵和林浩然早已等候多时,沈言姗姗来迟,林浩然翘着二郎腿,已经在肚子里把肾炎从人间骂到地狱,从孙子骂到畜牲,但是当眉目清秀的沈言赫然出现在他面前时,所有乱七八糟的都被瞎吞进肚子里。
口腔已经开始不自觉生出口水,林浩然迟钝地咽了咽,两眼发直,心里大叹,美人胚子啊!和那动听的声音很搭配啊!不过怎么那么眼熟啊,算了,他怎么会认识这小人。
沈言没有做出太多表情,就是视线在把腿搭到餐桌上的林浩然多停顿了两秒。
娄涵处于被动方,当然不能给别人留下坏印象,忙扯着林浩然让他收敛点。
林浩然也非常识相地危襟正坐好,不乱添麻烦。
谁知林浩然嫌弃万分的沈言就径直走过来坐在他身旁,吓得林浩然差点跳到餐桌上,看着这么多人,也不好直接开口骂他。
饭局开始后,娄涵就接机试探沈言,沈言的装逼技术林浩然给九十九分,少一分怕他骄傲,悄悄向他咧嘴暗骂心机婊。
每当沈言拒绝娄涵的提议,林浩然就会大胆地在餐桌下狠狠地踩上沈言一脚,看着沈言强保持优雅的面容却忍不住抽搐的嘴角,心里一阵得意。
沈言也不甘示弱,暗自和林浩然在餐桌下玩起踩脚来。
趁低头喝汤的时候沈言小声说:“你幼不幼稚?”随后终于出动大招把林浩然的双腿禁锢在自己腿间。
林浩然不知沈言力气如此之大,挣扎了好久都挣不开,恶狠狠地盯着沈言,不经意露出可爱的虎牙。
娄涵看沈言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试图拉拢他,想与万腾合作,毕竟现在合作共赢才是时代潮流。
“肾炎,你再敢拒绝试试,老子一定把你打得满地找牙。”林浩然本是出于本能的威胁,谁知沈言竟真的妥协了。
“想要和平解决这件事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
肾炎的把锐利的目光投向林浩然,林浩然顿时毛骨悚然。
“在来之前他一直打电话骚扰我,辱蔑我,让我非常不高兴。”
你哪里不高兴啦?我日你的,就知道你肚子里没什么好东西。
娄涵也非常尴尬,“那你的意思是?”
“我要他单独给我赔礼道歉,如果我满意了一切好说。”美人嘴角上扬,在林浩然眼里是美丽又恶毒。
“额……”娄涵一脸为难地看着他,林浩然性子这么傲,怎么可能低声下气。
“好,既然肾炎开口了,我道歉。”既然打算帮好兄弟,当然要帮到底,他倒要看看沈言还有什么把戏。
林浩然要被沈言带走了,娄涵有些担心,林浩然当着沈言的面得意洋洋地说:“你就等着我把这小子教训得痛哭流泪,痛改前非吧。”
坐上了沈言的豪车,林浩然一点也不稀罕,大大方方地把脚搭到前面,挑衅地看着沈言:“看什么看?没见过腿长没地方放的呀?”
沈言没再看他,自顾自启动车子,“腿长,很好。”
沈言专心开车,林浩然也不知道会被送到哪,“喂,肾炎,你不会要把我送到郊区杀人灭口吧?太谍战片了吧。”
“放心,不会有生命危险。”
如果沈言是在危难关头说这句话,林浩然肯定无比安心。
林浩然突然凑近沈言说:“哎,你是不是找了个小黑屋把我关起来,然后整天小皮鞭啊老虎钳啊伤口上撒盐啊,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
如果能再配上'说!共x党在哪?'我就是民族英雄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下午区领分数条,我要接受死亡的审判了tt
昨天让你们取消收藏还真有人取消了,我超级桑心呐,乃们不爱我了么……
☆、第39章
沈言眼神一沉,轻佻道:“你还真有自知之明。”
沈言不高兴的时候瞳孔幽暗,看起来挺可怕的,林浩然吓得神色大惊,慌忙地摇着车门:“放我下去,老子芳龄二十三还未婚配呢!家里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三岁小儿,他们不能离开我啊!我的天啊,我这么帅,还不想死啊,天底下这么多美人我还没玩够呢!你这孙子!”
第1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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