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一直都很乖。”朕很认真。
“你莫不是出宫一趟,便傻了罢。”
出宫!朕啪地拍桌站起,指着他的鼻头道:“朕还木有同你算账呢,你害朕都不能出城,还给朕下了药。”
☆、第36章番外朕留下了
“那又如何,至于药……”他上下打量了朕一眼,“莫不是你想我了罢?”
“哟呵,还笑得如此邪恶,信不信朕打一拳到你脸上。”
“你敢(╰_╯)#”
朕悻悻地把手收了回来,朕不敢,朕是黄豆,比不过黄桑,吸鼻子。
“殊和,”端木腹黑突然就软下了声音,把朕搂到了他怀里,给朕擦了擦鼻水,“你可知我为何不放心让你离开京城么。”
“朕怎么知道。”扯过他的龙袍,朕用力吸,擦鼻水,哼。
“因我担忧你。”
“朕知道,可是朕是男人,有什么好怕的。”
“你不懂。”端木腹黑甩了甩衣袖上的水渍,摸着朕的脸,静静端详,“我想你能在我可看到的地方,若真有事,我可第一时刻保护你。但你若走了,我的心便空了,我会害怕你出事,怕你一去便不回了。”
他突然抱住了朕,亲了亲朕的额头:“我生平最后悔的,是当年大哥御驾亲征时,未能随同他上战场杀敌,以致当我再看到他时,他已昏迷不醒,病入膏肓。那种眼睁睁看着亲人离去,却无能为力的感觉你可明了?”
朕僵硬了,突然听到他说这种话,朕的鼻头也跟着酸酸的。
“这些年我不住地问自己,若是当年我随同大哥而去,会不会便可保他,不让他受那一箭,让奸人得逞。可过去之事无法挽回,我只能让将来不再犯同样的错。我知晓你想出宫,不想困在这儿,可是殊和,我没有办法阻止自己担忧你,我生怕你离开我的视线,你便……唉。”
朕不自觉地搂住了端木腹黑,有什么东西正滑到了朕的脸庞,湿湿的。朕从来不懂,以为他只是单纯地保护朕才不让朕出去,哪知道,竟还有这层关系在。
朕突然觉得端木腹黑很可怜,呜呜呜,~~o(gt_)o~~眼泪不争气了,朕也想皇帝哥哥了,呜呜呜。
“诶,别哭了,不说这些了,殊和,”端木腹黑握住了朕的手,“你等我可好,待朝廷局势稳定后,我定带你出宫去玩,你想去哪儿,我便带你去。”
朕吸了吸鼻子,点了点头。朕想了想,若是朕真的走了,端木腹黑一定很寂寞,宫内那么冷清,朕都不陪着他,他会哭的。
呜呜呜,朕的鼻子又酸了,眼泪吧嗒吧嗒地落下来,朕不走了,朕留下来陪你。
“当真?”
“当真,比珍珠还真。”
“那好,”端木腹黑不怀好意地扫了朕臀部一圈,“洗干净,回君舒殿等着。”
“朕了个去,朕不要被煎,朕要煎人!”
“成。”
好棒,竟然就这么应了,朕太开心了,扑上去,抱住端木腹黑啃了几口,嗷呜呜,印上牙齿印,朕屁颠屁颠地跑咯。
可是,晚上的时候……
“嗷嗷嗷,好痛啊,这观音坐莲是肿么回事,这骑乘式是肿么回事,不是说好朕煎人的么,端木腹黑你欺骗朕。”
“我如何欺骗你了,你这不是在上头用你的后|庭煎我么。”
啪,“动快些,”啪啪,“听见没。”
朕可以嘤嘤嘤地哭么,朕要离婚,离婚,这货太腹黑了/(ㄒoㄒ)/~~
☆、第37章番外朕出城了
几个月后。
朕左青龙,右白虎,上有乌龟来罩头,锵锵锵,看朕光辉的形象,酷爱来个照相机,来给朕咔嚓一张,照下朕站在城门外的伟大身躯。
朕出宫了,朕出城了,朕真的脱离那个苦逼的皇宫了,朕开心得快哭了,端木腹黑,呜呜呜,朕爱死你了。
“瞧你高兴成这样。”端木腹黑搂住了朕,来了一个香喷喷的亲亲,又把朕的披风裹紧了一些,“成了,快走罢。”
朕吸了吸鼻子,回头看向那高高的城门,好高啊,这便是困了朕多年的城,朕终于可以同它永别了。
“想得美,不过是现下朝政安稳,我方有闲余带你出外走走,过不得几日你我便得归来。”
“=口=朕可以丢下你,自己一个人偷溜么。”
“没门。”
“朕要离婚朕要离婚!”
“成了,”端木腹黑又揉了揉朕的头发,“你喊这句离婚喊了数月,又何曾真正同我离过。走罢,上路了。”
朕吸了吸鼻子,抓起端木腹黑的衣袖,擦鼻水,看了一眼上头湿漉漉的痕迹,哼唧一声丢掉,大摇大摆往前进啊往前进……进……
“啊喂,我们这是要徒步前行了?朕的法拉利呢,朕的兰博基尼呢,去哪了,朕不要走路!”
“走路不好么,沿途尚可赏赏景。”
朕很幽怨地看过去:“你不知朕的双脚是凤爪么,不经走的啊,走着走着就会坏掉了。”
“那我抱你。”
啊呀喂,天旋地转了,朕飞起来了,趴在端木腹黑的背上了。
啪,啪啪。“不错,这豆臀养了几月,手感好了很多。”
朕扫了一眼那些捂嘴偷笑的侍卫,笑什么笑,羡慕朕有豆臀,你们木有么╭(╯╰)╮再笑,朕朕朕……朕就放个屁给你们。
噗——
“安殊和!你竟敢对着我放屁。(╰_╯)”
……喊这么大声,朕的形象何存!
“朕要坐车嗷嗷嗷。”
“坐车便坐车,你扯我头发做什么。”
啊哦,朕松手了,经由朕的强烈抗议,朕从挂在端木腹黑的背上,改为了他背着朕,这货的臂膀宽宽的,不是朕这个小身板能比的,朕一靠上去,好舒服,一舒服,朕就忍不住。
拔——
“你又拔我的头发!”
嗷,朕被摔了,朕被摔了,好痛啊。朕不爱你了(-3)
“唉,你安分些行么。”
“朕很安分!”朕拍拍胸脯,蹬啊蹬啊,哦耶,朕爬到端木腹黑的头上了。
“唉。”
“端木腹黑不用叹气,朕是逗比,智力堪比幼童,所以朕是不会安分的。”
“唉,服你呢,照你这模样我瞧还是甭走路了,你们去雇辆马车来罢。”端木腹黑挥手让身边的侍卫去办了。
“是。”
朕的兰博基尼,朕的法拉利,好棒啊,朕看到了漂漂亮亮的马车,就欣喜若狂地冲了上去,东摸摸西摸摸。啊咧,这马车的构造好奇特,这是什么钉子,摸起来好刺手,拔了,铛铛铛,看朕手里的钉子,好耀眼有木有,玩起来一定很好玩。
“殊和,你在那做什么呢,上车了。”
“嗷!”朕应了一声,屁颠屁颠跑过去,让端木腹黑把朕拉了上去。
开车了,哇啊啊,好棒的赶脚,朕东跑跑西窜窜,开心得东蹦西跳,不知跑了多久,朝外一看,哇哦,都到了不见人影的小路了。
☆、第38章番外朕迷路了
“朕好开心,端木腹黑。”朕扑了过去,抱住端木腹黑啃了又啃,“朕开心!”
“嗯,知晓你开心了,烦请您开心之后,坐好成不,我真担忧一会儿这马车被你弄塌了。”
“不怕,朕相信这马车的厚度!”朕继续蹦啊跳啊,蹦蹦跳跳,哦耶,“你看木有塌,木有塌……”
嘎吱——
砰!
啊哦,朕低头看看,马车好像歪了一下,似乎瘸了。
朕是不是要减肥了,摸下巴。
“安!殊!和!”
“嗷,不用那么大声,朕的耳朵啊喂。”
端木腹黑跳下了马车,朕乖乖地坐在车上玩手指,没多久,他上来了。
啊哦,好黑的脸,跟被烤焦了一样,朕可以拿去漂白么(⊙v⊙)。
“下来,马车坏了,得修整后方能出发。”端木腹黑貌似很无奈
嗷嗷嗷,你唤朕下来,却把朕抗起来是怎么回事,朕不要再被啪啪啪。
下车了下车了。“咦,这是什么地方。”
“荒郊野岭,谁知晓是何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天色也渐暗了。”
朕抬头望天,哇,好黑的天,太阳公公哪去了,回家陪老婆了么。
“主子,属下们去寻寻四处可有借宿之地。”
“去罢。”端木腹黑挥一挥手,大家通通都走,就剩下朕同端木腹黑了。
“安殊和,你故意的可对。”端木腹黑阴沉着脸,凑过来了凑过来了。
朕后退一步,保持距离:“什么故意,朕不造你说什么。”
“上车前你在马车上弄了什么,尚有,你手上这钉子哪儿来的。”
啊咧,朕手上有钉子,朕低头一看,咦,这不是朕在马车上看到的那碍手的钉子么,朕拔掉是为了避免被钉子刺到,严肃脸,朕是为了你着想。
“屁话!好端端地将其拔掉,铁定有鬼。”
咚,朕又被敲了。朕很委屈地看着端木腹黑:“朕是认真的,朕是为了你着想。”
“屁,若是今夜我们寻不到借宿之地,便将你丢进草地里……”
“野合么,不要太重口!”
咚,朕的脑袋被敲了。
“我还没你这等嗜好,不过是将你丢进草地里喂虫罢了。”
“……朕的肉不香,虫子不吃。”
“虫便是吃臭的。”
“朕的肉不香,但不代表臭。”
“懒得同你废话,”端木腹黑拉起了朕的手,东看看西瞄瞄,“希望能有借宿之地。”
“主子。”
唰,蹦出了一个侍卫。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朕给他言简意赅地翻译一下,就是前面有个小屋,很小很小,但是那里住着的都是衣衫褴褛的人,似乎是难民。
“难民?”端木腹黑的眉头挑起来了,“怎会有难民,走,我们去看看。”
男民?那是神马,朕很好奇,那还有女民,人妖民么,朕有种刷新世界观的感觉。
冲啊冲啊,朕甩开了端木腹黑的手冲了过去,男民,女民朕来了。
☆、第39章番外朕被打了
啊哦,朕看到了什么,朕看到一堆衣服破破烂烂的老弱妇孺堆坐在一起,一看到我们就吓得往后缩。
“这是肿么回事!”
“这是,”端木腹黑也走了过来,看着那些人就震惊了,于是立马发挥皇上的王霸形象,上前对人民问好。
同志们好,同志们辛苦了,朕听不懂,朕先溜了。
啊呀呀,朕溜不动了,被抓了被抓了。
“殊和,别乱跑。”
朕被端木腹黑抱住了,朕回头皱了皱眉:“朕听不懂。”
端木腹黑犹豫了一下,便放朕离开了。小儿子乖乖地上前来伺候朕,朕便拉着小儿子到一边去围观这房子了。结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房子简陋得不能再简陋了,一刮大风,绝逼会倒塌。
“不得了了,端木腹黑,这房子要塌了要塌了,酷爱让他们搬家罢,搬进皇城随便找个地方住都好哇。”
“搬进皇城,”还在说话的端木腹黑便停了下来,看着那些男民、女民和人妖民,抿了抿唇,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信物交给了侍卫道,“明日带他们进城,交由户部处理,便说是孤的旨意。”
“是。”
端木腹黑的话一落,那些人就唰唰唰地跪下给他磕头,高呼晚睡晚睡晚晚睡。
雅蠛蝶,端木腹黑够晚睡了,不要再喊他晚睡折腾朕了,酷爱起来!朕立马将人扶起来,不然再让他们喊端木腹黑晚睡,朕的小菊花会痛死的。
端木腹黑忽然抱住了朕,把脸蹭到朕的脸上:“方才我听闻他们说,他们是西北地的难民,那儿常年闹饥荒,而当地贪官污吏毫无作为,还趁势搜刮民财,迫使他们离家而走,来京谋生路,怎料一路奔波,众人死的死,病的病。殊和,你可是在宫内打听到了这事,故而一直想出城查清。”
啊咧,朕竟然这么伟大?朕不是因为想出城玩才出宫的么。
“罢了,十之八|九是戴青听闻后告知你的,只是他职权不在此,加之这些个人当时尚未来京,因而无法核实此事。殊和,我真不知该如何说你好,你若有心查清这事,不妨直说,我断不会将你关在城内的。”
朕歪着脑袋,摸了摸他的额头:“唔,有点儿烫,果然蛇精不正常,朕同你说,你会让朕出城么,你会更怕朕被难民攻击出事罢。”
端木腹黑顿了顿,失笑道:“确实,难民大都对官府积怨颇深,若是有达官贵人出现,兴许便成为了难民攻击报复的目标。是我疏忽了。”
“朕原谅你。”朕拍了拍他的肩头,孺子可教,酷爱去处置这些难民罢。至于朕,朕要先溜出去玩……玩玩玩……啊啊啊,朕被抗起来了,抗起来了。
“溜哪去,你做了如此好事,我不嘉奖你怎地可以。”
“啊喂,这是荒郊野岭,你要做什么。(⊙a⊙)”
第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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