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你在胡说什么?赶紧给闵老道歉!”
章长江只觉得头皮发麻,血液仿佛都凝固了,他猛地转头看向安心,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这小子疯了?!
怎么敢如此直白、如此尖锐地质问闵老?!
毫不夸张地说,这已经不是回应了,而是在挑战某种不可言说的禁忌!
闵老脸上的平和瞬间消失无踪,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风暴骤起,不再是审视,而是一种极具压迫感的、仿佛能碾碎一切的威严!
无形的压力如同山岳般倾轧下来,安心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但他愣是死死咬住牙关,强迫自己挺直脊梁,目光依旧迎向那道骇人的目光。
时间仿佛凝固了。
一秒,两秒..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
就在章长江以为闵老将要雷霆震怒之时,那道令人窒息的威压,忽然如同潮水般骤然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