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老,事情总要解决的,您定个调子吧!”
乐山亭内令人窒息的沉寂没有维持很久,章长江深吸一口气,率先开口打破了这沉重的僵局。
闵老迅速收回了望向亭外沉沉夜色的目光,仿佛从痛苦的深渊中强行抽离,他侧过头,眼神锐利地看向章长江,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有什么想法?”
“我…”章长江脸上浮现出明显的踌躇,目光在闵老凝重的神情上游移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化为一个苦涩的笑容,“闵老,这毕竟涉及到您的家事,尤其是…唉,我实在是不太好说啊。”
涉及到闵老的家事,尤其是如此不堪的背叛,即便章长江级别不低了,依旧还是觉得字字千钧,难以启齿,唯恐触碰闵老最深的伤痛。
“这有什么不好说的?!”闵老对章长江的犹豫明显感到不满了,眉头紧锁成川字,语气陡然加重,带着一种久居上位、掌控生死的凛然压迫感,“在我这里,没有什么不能说!你现在瞻前顾后,畏首畏尾,像什么话?!”
闵老猛地一拍紫檀木茶几,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震得茶杯都晃了晃,茶水溅出几滴。
“闵康又怎样?!”闵老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他不是华夏人吗?不需要遵守华夏的法律法规吗?啊?你告诉我,现在是讲父子情面、讲家丑不可外扬的时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