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江…”
终于,闵老低沉的声音打破了僵局,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
“您说!”章长江立刻坐直身体,眼神专注如鹰。
“闵康的事…”闵老抬手,指尖轻轻抬了抬鼻梁上沉重的黑框眼镜,动作缓慢得仿佛承载着千钧重担,“要不…你来处理?”
章长江心头猛地一跳,一股寒气瞬间从脊椎窜上头顶,然后,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斩钉截铁地拒绝道:“闵老,这个安排不符合规矩啊,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开玩笑!
闵老愿意大义灭亲,那是他老人家高风亮节,品德无瑕,是足以载入史册的觉悟,可别人要是傻乎乎地一头扎进去,那就是标准的吃力不讨好,纯属自寻死路!
官场沉浮几十年,这点觉悟还能没有?
更重要的是,闵老的心,真如他表现的这般决绝吗?
要知道,闵康的成功可不是一日积累起来的,过去二十多年时间里,他在外搅动风云,手伸得多长,闵老岂能不知呢?
既然知晓,为何早不动手,晚不动手,偏偏选在这个微妙的节骨眼呢?
说白了,这里面的水,深不见底,至于底下究竟潜藏着何等凶险的暗流旋涡,谁都说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