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闵老脸上的凝重忽然化开,露出一抹意义不明的笑意,他随意地挥了挥手,仿佛要将刚才的阴霾彻底驱散,“罢了,不管老约翰那个老狐狸肚子里究竟装着什么小心思,这赃款回流合作终归是利国利民的好事,不是吗?”
“是的!”安心立刻点头附和道:“我也是这么觉得,赃款回流合作对某些人,特别是某些血统纯正的人来说,绝对是一柄悬在头顶的利剑,是前所未有的巨大威慑!他们日后就算想跑,那也得好好掂量掂量了,毕竟,海外再也不是法外天堂了!”
“血统纯正?”闵老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这个词让他感到一丝异样,他目光如电,直视安心,“小安,你要想清楚了,那些人不是孤家寡人,恰恰相反,他们是树大根深,盘根错节,你这样直咧咧地跳出来当靶子,就不怕引火烧身,招致灭顶之灾?”
安心沉默了片刻,眼神深处掠过一丝复杂,最终沉淀为一种近乎决然的平静,声音低沉而清晰:“闵老,事已至此,总归要有人去探探这潭水的深浅,章叔和郝叔身份特殊,牵一发动全身,不合适,数来数去…似乎也只有我这个初生牛犊,最适合去当这块探路的石头了。”
“糊涂!”闵老猛地一拍桌面,“砰”的一声闷响在亭内回荡,他横眉冷目,语气里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痛惜,“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这么浅显的道理,你都不明白吗?你这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啊!”
没等安心辩解,闵老凌厉的目光如同实质般射向一旁的章长江,怒气勃发:“还有你,长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