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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节(1 / 2)

自深渊的爱作者:简柚

第29节

“哦?这样你就很难过了?”容庭故作诧异地扬了扬眉,“你刺伤别人时,有没有想过别人会难过?你用那么肮脏的话来侮辱定恺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他会难过!”

容晨不动,也不出声。

容庭将手套和车钥匙扔在茶几上,他走到沙发上,坐下来。

“我确实不大喜欢你,从你出生起就不喜欢。”他扬脸望着容晨,声音相当平静,“比起你来,我和大哥确实更喜欢定恺,因为当年他那么可爱,又可爱又乖,在你出现之前,全家都喜欢他,他也一点儿都不叫人失望——这一点上,他实在比你强太多了。我们也并不是觉得你多余,我们只是不那么喜欢你,更不高兴定恺变成你专属的小保姆,虽然这也不是他的错。你讨厌这个家,讨厌我们,这我明白,我和大哥这些年是没对你做过什么好事情。你可以关起门来,冲着我们几个,冲着爸爸发火,这完全没问题。可你不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你更不该把邪火发在定恺身上!”

容晨低下头,但他的脸上并没有羞惭,他只是低声说:“你并不知道我和四哥之间的那些事……”

“我是不知道。可是容晨你别忘了,事情有果必有因,也许他真的做了对不起你的事,让你恨不得对他破口大骂——但那之前呢?你有没有想过他为什么要那样做?这么多年来,你自己难道一点责任都没有?那些有形的无形的,各种各样连你自己都没察觉的举动,究竟有多刺伤他,究竟把他伤害到什么程度,你认真想过么?”

容晨交握着双手,不出声。

容庭喘了口气,他点点头:“定恺对你,是有不恰当的愿望,这我们大家都知道,如果自己能克服,他绝不会拿来烦你,只可惜他克服不了,而且我们也不该责怪他软弱,骂他是个变态——我们不是生活在山村里的文盲!如果受不了,十几年前你就该离开,没人捆着你!其实这话我早就想说了,早在你和许珊结婚之初我就该这么说的。现在说也不算晚,我还是那句话,受不了,请走人,走得远远的,天下之大,你又何苦非要和我们作对,让他痛苦呢?”

在容庭这么说了之后,容晨摇摇晃晃站起身来。

“只可惜我做不到。”他望着哥哥,“改不了的不光是他,还有我,事到如今,我已经没可能抽身走人了。二哥,不是真到了为难的时候,我不会来找你的,这件事我只能求你。”

容庭哼了一声:“除了拿刀割人肉,我又能帮你什么?”

容晨犹豫片刻,才道:“我想让涟涟去你们医院做检查。她可能……怀孕了。”

容庭陡然抬起头,他定定看着弟弟,眼睛睁得那么大!

“试纸虽然是阳性,但毕竟还得去正规医院查,涟涟不愿去陌生的诊所……”

容庭突然打断弟弟的话:“市内有那么多医院,你们甚至可以去外地,为什么偏偏来找我帮忙?”

容晨无声叹了口气:“我不想走漏风声,更不想让他知道这件事。”

容庭讽刺一笑:“现在不让他知道,九个月后他照样得知道。难不成你想告诉他,孩子是你半道儿捡来的?”

“但至少不是现在。”容晨盯住容庭的眼睛,“二哥你是医生,你也知道前面几个月对母体有多重要,稍有不慎就会流产……”

“我为什么要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容庭冷冷打断他,“你是要让我在定恺面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退一万步说,我也不想替任祖年的女儿做这种事!”

容晨看着他,他的脸上,浮现出意味不明的伤感。

“二哥,你别把她当任祖年的女儿,你就把他当你弟妹,不行么?不管怎么说,那个孩子总是你的亲侄儿。”

容晨的声音很沙哑,语气里,全然没有了以往的傲气。

容庭思忖良久,终于点点头:“我可以帮你。但我这么做,有前提条件。”

“什么条件?”

“如果你老婆真的有孕,我不会替你瞒着定恺。”容庭说,“我知道你没安好心,你还想继续作践他,未来,你打算用这件事做个定时zha弹,再把你四哥当众炸一遍,不把他炸得血肉模糊你不罢休。我知道你一定会这么做。用不着跟我狡辩,我是你亲哥哥,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如果想拿我做炸弹引线,我劝你趁早打消这个主意。”

“可你真不知道他如今幼稚到什么地步!我四哥派人跟踪涟涟,还拍照尾随……涟涟都快被他吓疯了!”

“然后呢?他做了什么?”容庭毫不动摇地看着弟弟,“他是动了你媳妇一根手指,还是一根头发丝儿?原来你媳妇也有害怕的时候啊!我怎么听说她在餐厅里骂起人来像个泼妇?”

“二哥你根本不知道那件事的原委……”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既然谈不通,那你让我走可以么?放心,我会当做没见到你。”

容庭正要转身离去,容晨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好,我答应你的条件。”容晨语气艰难地说,“可你也要帮我劝劝四哥,你别不相信,照这样下去他真的会让涟涟流产的!”

容庭深深吸了口气,他点点头:“我知道了。”

然后,容庭掏出手机,翻了个手机号码,递给容晨。

“这人是我同学,眼下在妇产科挑大梁。你和他说是我弟弟,然后把你的要求,诸如保密之类的,和他说清楚,他会帮你处理好的。”

容晨将号码记下来,然后说:“多谢二哥。”

容庭收起手机,他冷冷道:“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有了孩子——许珊还在的时候,你不是死活不肯要孩子,发誓想丁克到底的么?当初她意外怀孕,还怕你会生气。为什么现在又转了弯?”

听见容庭提到许珊两个字,容晨的嘴唇微微抖动了一下。

“因为涟涟很想要小孩。”他哑声说,“这也是我唯一能够给她的。”

这句话意味不明,听起来矛盾重重,容庭不由心里一动。他忍不住又追问:“小晨,你真的爱任涟涟么?你到底为什么要和她结婚?”

容晨笑起来:“爱或者不爱,有那么重要么?她高兴不就好了?”

容庭久久凝视着弟弟,他突然轻声道:“为什么你不能像这样对你四哥呢?为什么你就是不肯让他高兴?”

容晨紧紧抿着嘴唇,看样子,他不肯给容庭任何答案。

一周后。

江寒在办公室,突然接到了容庭的电话,他起身接了。

“容医生,有事?”

“江寒,你现在说话方便么?”容庭问。

江寒有点莫名其妙,但他赶紧关上办公室的门:“哦,办公室里就我一个人,有什么事您说吧。”

那边,在短暂的沉默之后,传来容庭谨慎的声音:“有件事,我想,应该提前和你通个气。任涟涟怀孕了。”

第108章第108章

江寒呆了呆:“是么。”

“嗯。小晨带着任涟涟来我们医院做的检查,结果已经出来了。”容庭说,“我觉得,既然我已经知道了,瞒着定恺总不大好。但我没法直接和他说。”

江寒握着手机,他觉得心里有些混乱,也说不上是愤怒还是难过,又或者,有一丝丝的松口气?

容庭在那边继续说:“……所以想来想去,我只好来和你说。江寒,这件事,谁告诉他都不妥,但不告诉也不行,不然等他自己从八卦周刊上知道,或者在公开场合忽然被外人告知,那肯定更加尴尬,你说是不是?”

江寒回过神来,他赶紧道:“我明白的。”

“嗯,所以我是想,或者你捡个时机,慢慢的告诉他这件事,这样刺激性也小一些。”容庭说到这儿,叹了口气,“真不好意思,让你做这种事,定恺这家伙,有时候幼稚起来,谁拿他都没办法。”

江寒道:“您不用在意,这件事,确实由我来告诉他比较好。”

“另外还有……”

容庭说到这儿,忽然停住,江寒好奇地问:“怎么了?”

容庭在那边,突然压低声音:“江寒,你知道定恺在派人骚扰任涟涟么?”

江寒一愣,他张了张嘴,好半天,才道:“……好像那天,任涟涟在餐厅里说过。”

容庭声音很疲惫:“这家伙丧失理智了,我听说,任涟涟回一趟娘家,得派两辆车接送……”

“四爷不会对她做什么的。”江寒突然打断他。

容庭苦笑起来:“江寒,你知道怀孕初期的安全有多重要么?只要轻轻一撞,就会流产。”

江寒握着听筒,好半天,他才哑声说:“容医生,你这是要站在容晨那边去么?”

“我没那么说。”容庭的语气透着烦恼,“定恺做事容易出格,你不能跟他一样幼稚!任涟涟的死活我才不在乎,但孩子是无辜的。就算丢开孩子不提,你以为任涟涟一旦出事,任祖年会干看着?到那时双方战火只会迅速升级,真到那一步,定恺就算想全身而退也不行了——难道你希望他因为这种无聊的事惹上一身麻烦?”

容庭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情,江寒竟不能答。

其实他也知道最近暗战丛生,虽然没有公然和任家叫板,但霍定恺私下里做了很多围追堵截的事:截断那家金奕地产的资源,破坏它的资金循环,威胁与之合作的企业,收买媒体进行不良报道……霍定恺不惜成本的恶化对方生存环境,哪怕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他也不在乎,要不是金奕背后有任祖年撑着,换了一般的公司,一礼拜就被霍定恺给整垮了。业界对此反应不一,有人叹息,有人烦恼,也有人暗笑。

但是,没有一个人敢出声劝阻。

江寒没劝过霍定恺,他一点儿也不想劝。容晨两口子加上老丈人,这伙人对霍定恺就没做过一点儿好事,凭什么让霍定恺当圣母,成全他们的美满生活?至少,复仇能够让霍定恺活过来,江寒更不愿意看见霍定恺陷入自怨自艾而不能行动。

然而现在容庭这样说,又让江寒不由心生犹豫。

但他仍旧说:“可我做不了什么,四爷是不听劝的。”

容庭叹了口气:“这我知道,我也没指望你一个人摆平这件事。只是,如果有可能的话……江寒,我希望你能往这燃起的战火上洒些水,哪怕一点点也好。”

那晚下班回来,江寒揣着满腹的心事,他既不知道该从何劝起,也不知该怎么开口和霍定恺提那件事。但是霍定恺却显得兴致勃勃,那晚他把江寒叫到客厅,让他坐在对面沙发上。

“干什么?”江寒莫名其妙。

霍定恺仔细看看他,他叹了口气:“果然是不记得了。”

“不记得什么?”江寒还问,但霍定恺却让他闭上眼睛。

“有东西要给你。”他说着,眉眼之间分明藏着得意。

江寒勉强笑道:“搞什么呀这么神秘……”

“你先闭上眼睛。”

江寒只得依言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他听见玻璃轻轻相碰的声音,空气里忽然出现了一丝酒香,江寒起了好奇,正想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偷窥一下,就在这时,他忽然发觉嘴被一双唇给堵住,下一秒,冰冷甘冽的液体涌进他的口腔!

江寒吃了一惊,再仔细一品,竟是难得的佳酿!

他顿时睁开眼睛!

桌上摆着一瓶酒,江寒抓过来仔细看了看,是一瓶干邑之王“路易十三”。

他顿时笑起来:“怎么这么大方?主动给我酒喝?”

霍定恺叹息道:“果然忘记了,小寒,你今天过生日。”

江寒呆了呆,这才想起来,今天是他二十四岁的生日。

他笑着摇晃了一下酒瓶:“所以,这是我的生日礼物?”

“嗯,礼物的一部分。”霍定恺不动声色地指了指酒瓶,“我和酒,你选谁?”

“两个我都要。”江寒低声说着,俯身吻了过去。

那晚江寒一个人干掉了半瓶,他甚至把酒瓶抱到卧室来。霍定恺不喝,只坐在旁边看着。江寒靠在床头,像那些惫懒的街头汉一样,自斟自饮,一杯接着一杯,喝得开心又满足。到最后霍定恺不由叹道:“小寒,你是个酒鬼,明白么?骨子里你和容霁是一路人。”

江寒满不在乎,他笑嘻嘻道:“可我没像他那样控制不住,放心,我掌握着开关呢。”

“那也是迟早的事。”霍定恺担忧地望着他,“我可不要二十年后陪着个酒鬼过日子,小寒,你要戒酒。”

“不戒。”江寒翻了个白眼,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今年一年到现在,我喝酒的次数,连两只手都数得出来!我没上瘾。”

“等到真的上了瘾,就晚了!”

江寒看看他,笑起来:“你看,定恺,这就是你的问题呀,不让自己对任何事上瘾,可那样一来人生有什么趣味?你既不喜欢吃东西,也不怎么喝酒,抽烟也没抽得有多凶,更不热衷玩牌打球,下棋下得连个对手都找不到,各种找乐子的事儿没有一样特别着迷的。你这样的人生才是岌岌可危呢!”

霍定恺被他说得笑了,他凑上来抱住江寒:“我着迷你,还不够么?”

他的嗓音沙哑迷人,带着点儿魂不守舍。江寒本就喝的半醉了,他放下酒杯,顺手搂住霍定恺,靠在他怀里,任他在自己的脸上、身上不断亲吻。酒精把他周身弄得热乎乎、软绵绵的,四肢也柔软无比,一点力气都没有。霍定恺好像特别喜欢他这样,他低低笑着,一面像摆布洋娃娃一样摆布着江寒。喝醉的江寒没有平日那么顺从安静,情绪上来了又哭又笑,有时挣扎得厉害了,得让霍定恺把他牢牢按在床上,俩人才能继续下去。

到一半,江寒忽然睁开醉眼朦胧的双目,他定定看着霍定恺。

“如果我真的成了酒鬼,怎么办?”

霍定恺粗粗的喘息着,他一面狠狠吻着江寒,一面含混道:“那我就把你锁在这屋子里,天天和你做,一直做到你再想不起酒精是啥滋味!”

江寒想笑,但嗓子里涌出的却是一阵难耐的低吟。

结果那天到最后,他也没能告诉霍定恺那件事。

接了容庭电话的两天之后,正好是个周末,江寒在厨房跟苏锦纶学做菜,忽然听见门铃响。不多时,女佣领着一个人进来,江寒好奇地探了探身,却发现那人看着有点儿眼熟。

是个四十左右的汉子,一脸横肉,黑夹克敞着,头发剃得极短,虎背熊腰,脖子上挂着一串大金链子,看着活像个黑社会。那人瞧见了江寒,赶忙客气地点了点头:“江先生,下午好。”

苏锦纶听见动静,也探出头来:“谁啊?”

“苏爷您也在啊!您老好久没去虎爷那边了!”男人很恭敬地给苏锦纶打招呼,满脸堆笑,诚惶诚恐的,举止里带着明显的畏惧。

江寒目光落在那人的左手上,这才发现,男人左手只有四根手指。

他想起来了,这人是那个强子,几年前他在凌虎的店门口遇见过!

苏锦纶见是他,有点诧异:“你跑这儿来干嘛?”

强子笑嘻嘻道:“四爷找我有事儿。苏爷,最近虎爷总念叨您呢,还说做梦梦见您了,要亲自来瞧瞧您……”

“少这儿给我满嘴跑火车。”苏锦纶没好气地摆摆手,“既然四爷找你有事,赶紧上去吧!”

“是!是!您慢忙!”

又是一阵点头哈腰,强子这才跟随女佣上了楼。

望着强子离去的背影,苏锦纶哼了一声,转身回到厨房。

“苏伯,你也认识强子?”江寒很好奇。

“谁想认识他?”苏锦纶语气带着不屑,“一个地痞,在老虎手下混饭吃的喽啰,做的也全都是见不得光的事,这家伙就是厕所里的手纸。凌虎就这点不好,总跟这些不三不四的玩意儿混在一起!江寒,你听我的,别跟这群人打交道!”

江寒想了想,仍旧迟疑地说:“四爷找他,能有什么事呢?”

“肯定不是好事儿。”苏锦纶很不悦,“有空我要劝劝四爷,少和这些人来往!”

第109章第109章

那天强子在别墅呆到下午才走。

临出门的时候,江寒在玄关喊住他。

他特意走到强子身边,压低声音道:“强子,咱们能谈谈么?”

强子很诧异:“江先生有事?”

“想找你问点儿事。”江寒匆匆往楼上看了一眼,霍定恺书房的门是关着的,但他仍旧压着嗓子,飞快地说,“不是现在,过两天,看你什么时候有空,咱们在外头约个地方。”

强子听他这么说,咧了一下嘴,他表情很勉强,分明是想拒绝江寒,江寒赶紧道:“放心,不会叫你做为难的事。”

想到江寒和霍定恺的关系,强子也不敢太得罪,于是点点头:“好吧,到时候我给您电话。”

两天后,江寒接到强子的电话。

那天正好霍定恺外出,不在本市,江寒下班从盛铖出来,去了市内的一家茶馆。他一进去,就看见雅座那儿,强子兴兴头头朝他招了招手。

江寒走过去,放下公文包,又笑道:“怎么找到这种地方的?”

“唉,江先生,你们都是文明人,高档的人。你们那都是喝咖啡的人物,我呢,上不得台面,也不懂那些洋玩意儿,”强子砸了砸嘴,“还是这儿适合我。对了,这馆子的炸鸭架不错!您也来一盘?”

江寒笑着摇摇头:“您自己用吧。”

那家茶馆简陋而热闹,里面坐着的全都是老头子,有下棋的也有拉胡琴的,服务员全是大妈,氛围像是八十年代国营的店子,没有高档茶叶,也不给人挑选品种,送上来的是大罐的茶水,热腾腾黑乎乎的,江寒端起来尝了一口,味道居然还行。

放下杯子,江寒忽然问:“对了,你没和虎爷说吧?”

强子摇摇头,他吃着鸭架,含混道:“没有。今天和你见面的事儿,我谁都没说。”

江寒放下心来,他想了想,还是问:“强子,四爷最近找你,到底是要你做什么?是不是和容家三少奶奶有关?”

强子放下鸭架,他大咧咧嘬了一下自己油腻腻的手指:“现如今,也就是江先生您还这么称呼她。没错,四爷交代我的就是这件事。四爷和虎爷说,要借我过去用一用,让我帮他办点儿事。虎爷说,好呗!强子你就去呗!”

“虎爷没问是什么事?”

强子摇摇头:“虎爷说了,四爷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他不管,也不用和他说。”

“那,四爷到底叫你做什么?”

“跟踪任涟涟。”强子眨眨眼睛,“尽可能的跟着。”

“就光是跟着?”

强子笑起来,他抬起半个膀子,往后靠到椅子上:“哪能呢。偶尔也拍拍照,或者往她的车里扔点小纸条、把她的车玻璃敲裂一条缝什么的……反正,让她成天惊魂不定就行了。那闺女胆小,别看平日在她爹跟前嚣张跋扈,真遇上事儿就吓得直哆嗦,如今她见了我就跟见了鬼似的,哈哈!”

江寒直叹气:“有什么必要这样做?定恺他也是糊涂!”

强子慢吞吞地看了江寒一眼:“江先生,您可不能这么说。四爷心里不痛快,他为什么不痛快这您应该知道。现在是容家三少夹在里面,四爷不愿做得太出格,但你也不能让他什么都不做,是不是?”

“可你这样子,任涟涟早晚会忍耐到极限的,到时候她叫人来对付你,你吃不消的!”

强子咧嘴笑起来,露出参差不齐却又雪白的大板牙:“她不敢。包括她爹。任祖年在上头是挺横的,他手里头有人也有钱,但这儿不是他那喝香槟酒的社交晚会,按照虎爷的话,这儿是街头,是原始丛林,没人穿燕尾服,在这儿咱说了算。他要是动了我,虎爷会跟他没完的。老东西没那胆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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