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讷犹豫了一下,说道:基本确定,至少九成相像。rdquo
张洪祥点点头,说道:这么说的话,这条线索也还是值得查一查的。rdquo
他抱着大秃脑袋想了一会儿,抬头苦笑道:你们两个小孩,只顾在人家跟前拍胸脯许愿了,有没有想过,就咱们这三个人,有什么本事帮人家伸冤?rdquo
文讷想了一下,笑道:不是还有晗姐姐么?rdquo
张洪祥瞪了她一眼:还晗姐姐,两天不到,叫得倒亲!人家小李是你什么人?说实话,人家让咱看看案卷,已经够意思了,公安局又不是她家开的。rdquo
说着,他掏出自己的手机,打开通讯录,摇着头,一边叹气一边翻着,直到在一个号码上停住,看着备注名上老鬼rdquo两个字,脸上忍不住露出恶心的表情。
张洪祥摇头叹道:你们啊,这就叫光腚惹马蜂,能惹不能撑,到头来还得靠大人给你们擦屁股,这个号,我本来这辈子都不想再打的,唉,没有办法啊helliphelliprdquo
说着,拨打了那个号码。
文讷和卢振宇对视一眼,都是一脸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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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八点多,张洪祥单独一人来到天鹅快捷宾馆附近的一个小酒馆,进店后踅摸了一圈,竟然没发现自己那个老关系,小酒馆本来就不大,这个点人也不多,只有三桌人,但只有一桌上只坐了一个人,在那里自斟自饮。
张洪祥眯着眼睛打量着那个客人,那人是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嘴唇上的胡子都白了,戴个老花镜,一脸的老人斑,小马扎子靠在桌边,桌上放着一瓶二两五装的二锅头,正飞快地夹着花生米,往自己嘴里丢,怎么看都是个再正常不过的爱喝两口的老先生。
难道那家伙没来?
张洪祥摸出手机,正打算再拨号呢,就看那老头无意间抬起眼来,瞥了他一眼,透过老花镜,张洪祥一下捕捉到了那熟悉的锐利而狡黠目光。
张洪祥恍然大悟:几年没见,这老小子的易容术又见长了。
他把手机装回去,笑呵呵地走过去,那老头也抬起头来,装作很惊讶地笑道:哟呵,这不是小张吗?来来来,拿个凳子坐下,咱爷俩整两盅helliphellip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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