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九月上旬了,学校早都开学了,这妮子怎么还跟没事人一样的,整天跟自己瞎转悠呢?
文讷笑道:我呀?中央音乐学院附中的,上次跟你说过的啊。rdquo
我知道,可那是初中啊。rdquo
初中。rdquo
然后呢?rdquo
没然后了。rdquo
卢振宇一愣:开什么玩笑,我问的又不是你初中,你大学是哪里的?不会都大四了吧?这都九月多少号了,也没见你上学去。rdquo
文讷笑得开心死了:大学嘛helliphellip家里蹲大学啊。rdquo
卢振宇狐疑地盯着她,半晌,心虚地笑道:你可别说你上完初中就辍学了哦。rdquo
眼前的文讷怎么看都不像上完初中就辍学的那种不良少女,这丫头喝断片了都能出口成章,背的还是汉乐府诗,车里听的都是古典音乐,家里三面墙的书架,随便抽出一本都是南怀瑾的,要说她不是哪个名牌大学的,打死卢振宇都不信。
文讷点点头:辍学,可以这么说,但辍的是学校,不是学习。rdquo
啥意思?rdquo
我在北京上的小学初中,初三回近江上的,高一时候,我爸跟学校老师吵了一架,还把人家打了,然后我就呆不下去了,老爸就把我接回江北,跟他混了。rdquo
卢振宇目瞪口呆:你爸为啥要打老师?rdquo
文讷笑道:我们语文课外教材上有一篇阅读文章,是我爸早年写的一篇散文,叫塔什库尔干的少女什么的,里面那个什么少女其实就是我妈,但我们老师给我们归纳中心思想,非说这个少女代表的是作者对祖国边疆美好河山和淳朴人民的一种寄托,那种爱慕其实并不是男女之情,而是一种比喻,代表了作者对边疆各族人民的热爱,巴拉巴拉什么的假大空一大堆helliphelliprdquo
然后呢?rdquo
然后我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我就跟我们老师说不是的,其实这个作者就是想泡妹子而已helliphelliprdquo
卢振宇一口啤酒差点没喷出来,忍着笑:然后呢?rdquo
文讷哼道:还能有什么然后?然后老师就把我训一顿,说我捣乱,思想不健康,让我请家长什么的,正好当时我爸来近江看我了,就去学校了,你也知道我爸那个脾气,几句话就跟人家老师顶起来了,我考的是江东音乐学院附中高中部,那儿的老师平时都牛到天上去的,那些家长巴结他们都还来不及,第一次见敢当面顶撞的,说着说着就动手了,然后嘛,我就回家跟我爸爸混了。rd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