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讷继续问道:那么接下来,那个女教师helliphellip嗯,应该说谷伯母,她后来又是怎么跟您helliphelliprdquo
谷教授说出了最沉重的包袱,后面的话就说的轻松些了:那个女教师helliphellip哦,也就是我后来的夫人文昭,嗯,姓华,华文昭,她真的很善良,虽然她已经准备去轻生了,但仍然先到我们家,去看望了一下我的父母,我毕竟是吃这碗饭的,当时就看出来她情绪不太正常,于是跟她沟通,诱导她把心里的话都说出来了。这时候,我才知道弟弟虽然被那个女生诬告,但其实不冤helliphellip这个女孩子在我心目中一下子高大起来了,她真的是以德报怨。我不停的开导她,想让她放弃轻生的念头,但你也知道,一个女孩子一旦陷入那种绝境,开导是没有用的helliphelliprdquo
说到这儿,谷教授露出一个感慨的笑容:当时也不知怎么的,我的脑袋好像被施了魔法一般,脱口就是一句:我跟你结婚!rdquo
啊!rdquo两个女孩子异口同声轻呼出来,都惊讶地望着谷教授。
老爷子脸上洋溢出一丝幸福的光芒,陷入了痛苦又美好的回忆,慢慢说道:于是,后面的一切,你们都可以凭想象补齐了,大概就是这么回事。rdquo
文讷惊愕地问:那helliphellip那您在美国的儿子helliphelliprdquo
谷教授点点头:对,没错。rdquo
文讷和李晗对视一眼,都是一脸愕然。
李晗完全被谷教授这种勇于接盘的精神感动了。平常总说接盘侠接盘侠,并不是所有的接盘都当得起一个侠rdquo字啊!
文讷接着问道:谷伯伯,那这么多年,您和您弟弟就没再联系过么?rdquo
李晗一愣,望着文讷,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么一句怪话,难道她不知道谷修齐已经死了?还是她也怀疑谷修齐没死?
谷教授叹道:当然联系了。rdquo
李晗吓了一跳,惊骇地望着谷教授。
谷教授说道:每年我们都去看他,后来我父母年纪大了,阿克苏那边又不通火车,老人家经不起折腾,不能年年都去了,只有我每年去看他,2000年,修齐出狱,我们全家都过去接他,那段时间算是一家人团圆了,唉,也就是那么一小段时间,后来helliphellip后来helliphellip没了。rdquo
李晗虚惊一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文讷慢吞吞地掏出手机,点开一张图片,伸到谷教授面前:谷伯伯,那您见过这辆车么?rdquo
照片上正是姜振海的那辆套牌宝马,车牌号拍得非常清楚。
谷教授一愣,仔细看了看,摇摇头:没见过。rdquo
文讷盯着谷教授的眼睛说道:这辆车从2010年到2014年,曾长期停放在财富广场的地下停车场里,就在您家对面。rd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