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凌厉的分析让李晗目瞪口呆,她望着谷修平,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升上来,平日和蔼可亲的谷伯伯,此时竟显得如此陌生。
谷修平面色发白,却是一句话不说,伸手端茶喝,茶杯里的茶水几乎泼溅出来。他喝了一口茶,抬眼看着文讷,声音沙哑地说了一句:你说的这些,毕竟只是你的猜测helliphelliprdquo
文讷冷笑一声:猜测?rdquo
她看着谷修平这副模样,知道他还在垂死挣扎,需要给他最后一击,作为压弯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文讷心说,你说我这些都是猜测,那我现在就来诈你一诈,检验一下猜的对不对。
没错,rdquo她说道,我刚才说的都是猜测,但我下面说的就不是了。rdquo
谷修平艰难地抬起眼来,望着文讷。
文讷一不做二不休,把心一横,再次酝酿情绪,开始顺嘴编起来:晗姐姐helliphellip你们知道么,我并没有helliphellip并没有对警察helliphellip说全。rdquo
李晗有些意外,望着文讷:小文,你还有什么没说的?rdquo
文讷闭上眼睛,努力酝酿情绪,表现出一种羞愤之色,泪水夺眶而出:那个helliphellip那个老师是趁我洗澡的时候helliphellip冲进来绑架的我helliphelliprdquo
李晗点点头,她心说这个你不是对警察说过吗?我知道啊,难道还有什么隐情?
文讷深吸一口气,心说不要面子了,然后哽咽着开始编:当时helliphellip我在魔窟里醒过来的时候,浑身动弹不得helliphellip后来才知道,是被注射了失能剂helliphellip我就觉得有个人从后面抱着我,一边在我后脖颈亲吻,一边helliphellip一边摸我,还在我耳边说:小文,文昭,你又回到我身边了helliphelliprdquo
此言一出,李晗和谷教授都是一脸惊愕。谷教授喃喃地问道:他helliphellip他叫你什么?rdquo
文讷抹了一把眼泪,抽泣道:他先叫我小文,然后又叫我文昭helliphellip我开始还以为听错了,我叫文讷,又不叫文昭helliphelliprdquo
李晗惊呆了,小心地问道:小文helliphellip可是,这个情况你为什么没告诉警方呢?rdquo
文讷表现出羞愤之色,咬着嘴唇,闭上眼睛,泪珠不断滚下来。
李晗明白了,小文毕竟是个女孩子,谷修齐毕竟是在摸rdquo她的时候说的这句话helliphellip虽然小文最后没被性侵,但被占便宜想来也是难免的,而且她当时也不知道文昭rdquo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出于羞耻的心理,就对警方隐瞒了这个细节。这很自然。
谷教授的脸色变得更白了,闭着眼睛靠在沙发里,一声不吭,不过嘴角在不停的颤抖。
文讷说道:那个lsquo老师rsquo总是叫我小文,而且叫得非常自然,非常亲切,我一直怀疑他就是我身边的某个人,现在才明白了,并不是他跟我很熟,而是他跟多年前的另一个lsquo小文rsquo很熟,可能我跟那个小文很像,都是学小提琴的,名字里都有个lsquo文rsquo字helliphellip在他的眼里,我只不过是他用来思念那位lsquo文昭rsquo的替代品而已!谷教授,用你们的专业术语来说,这种现象应该叫做lsquo移情rsquo,是吧?rdquo
谷教授长长的出一口气,一颗浑浊的泪珠终于顺着脸颊滚了下来,半晌才长叹一声:修齐helliphellip他到底还是没忘了文昭啊helliphelliprd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