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讷怔了一下,说道:超度亡魂helliphelliprdquo
谷修齐露出一丝得意的笑:那你一定没注意到,我的茶几上常年都摆着两盘供果吧?rdquo
文讷啊rdquo的一声惊呼:供helliphellip供果helliphelliprdquo
谷修齐笑道:而且,那天你来的时候也一定没注意到,地上还洒着一杯酒吧?rdquo
文讷一阵鸡皮疙瘩,突然明白了什么,惊骇道:他们就埋在你房子下面!rdquo
此言一出,连卢振宇也惊呼道:不会吧!真的假的?rdquo
谷修齐微笑着点点头:小文还是那么聪明,这就是我喜欢你的一点,而且,你应该也猜到了我为什么偏要在那天晚上喝酒了吧?rdquo
文讷小心地猜测道:难道helliphellip那天是他们三口人的忌日?rdquo
谷修齐看了一眼卢振宇,笑眯眯地说道:小卢看到了吧?小文就是比你聪明,多跟人家学学。当记者需要调查很多东西,这是一门本事,让小文多教着点儿你。rdquo
卢振宇掏出手机,问道:埋在哪间屋?rdquo
谷修齐笑道:这就属于另一个问题了。rdquo
好,rdquo文讷说道,你再问我一个问题吧。rdquo
很好,rdquo谷修齐点头问道,小文,你究竟是怎么从许庆良转而怀疑到我身上的?嗯,或者说,是怎么怀疑到可能是谷教授的弟弟的?rdquo
文讷说道:排除我继父的嫌疑,其实很简单,之前是你诱导我把它想复杂了。rdquo
哦?说说看。rdquo
文讷说道:我继父根本不具备作案时间。我问过我妈妈,我继父有没有过经常彻夜不归的情况?我妈妈说没有。虽然他身为老总,事情很多,晚上经常要在外面应酬,但第一,不管再晚,他总是回家的。第二,他身边总是不断人的,除了客户、生意伙伴之外,要不就是下属、员工,还有秘书、司机这些人,他几乎很少能有一个人呆着的时候。rdquo
谷修齐点点头:嗯,还有呢?rdquo
还有,rdquo文讷说道,谢小曼说过,你胸前有一颗黑痣,而我问过我妈妈,我继父胸前并没有痣。因此,我知道不是他。rdquo
谷修齐略带赞赏地点点头:那你是怎么转而怀疑我的呢?rdquo
文讷说道:那天你让我用排除法划掉人名字,但后来我反复思索,假如不是我继父的话,那会是谁呢?你说过一句话,我听进去了,那就是真凶很可能根本没写进这个名单里。那我就想了:在我生活中,满足这几个基本条件的,又不在名单上的,还有谁呢?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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