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兄,我看你傻笑的样子就知道你没想好事。rdquo文讷仿佛猜到他的心思,噘着嘴揶揄道。
我在想,晚上谁睡沙发谁睡床。rdquo卢振宇道。
当然是你睡床,因为我回去了。rdquo文讷道。
卢振宇讨个没趣,开始在屋里乱转,他走到阳台踅摸一番,最后目光聚焦在晾衣架上,他家里也有类似的晾衣架,用膨胀螺丝钉在墙上,但是眼前这个晾衣架似乎很不一般,在用料上过于冗余,极其牢固。
小文。rdquo卢振宇低低喊了一声,文讷来到阳台,随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卢振宇在晾衣机上四处摩挲着,最后从一个意想不到的位置拉出一根细细的钢索来,而钢索头是一个登山钩。
卢振宇慢慢拉着钢索,能感觉到钢索很顺滑,拉出几米长的钢索后,一松手,钢索迅速收回,就像是那种钢卷尺一样。
文讷扭头看了看窗户,虽然是高层阳台,但这扇窗户能够打开并且能允许一个成年人爬出去。
卢振宇探头往下看,这里是33层,下面三层是商业建筑,上面的住宅的层高是两米九,那么到商业建筑顶部的距离是八十七米,似乎钢索没有那么长,如果从窗子进行索降的话,降到下面一层是最安全,最合理的。
两人对视着,文讷摇摇头,意思是不要冒险,卢振宇却坚定的点点头,表示非去不可。
放心,我就算掉下去也摔不死。rdquo卢振宇大大咧咧道,再说就一层而已。rdquo
我们可以通过物业查啊,让警察直接一间间的搜不就行了。rdquo文讷还是不赞成冒险。
但是警察介入的话,就没有回旋余地了,我怀疑屋子的主人是她。rdquo卢振宇道。
你是说helliphellip路老师?rdquo文讷也早就想到了这个人。
卢振宇点点头:所以我得从这儿下去,看个究竟。rdqu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