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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修公司的办公室在一栋旧商办里。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灯闪了一下才亮，走廊有点暗，地上贴着脱落的指示贴纸。最里面那间就是他们要找的公司，玻璃门上贴着公司名称，但有一角翘起来。
许芷晴推门进去。
里面没几个人。
一个nV生坐在柜台，戴着耳机，看到他们才把耳机拿下来。
「请问？」
沈肇廷把证件放在桌上。
「想看你们设备维修的工具配置。」
nV生愣了一下。
「工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她看了他们一眼。
「你们是来查什麽的？」
许芷晴没有解释。
「只要标准配置。」
nV生犹豫了一下，还是站起来。
「我帮你们问一下主管。」
她走进里面。
办公室很安静。
墙上贴着几张维修流程图，还有安全注意事项，纸边都卷起来了。桌上放着一堆文件，没有整理，像很久没人管。
许芷晴低声说。
「这种地方，东西不会管得太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沈肇廷点头。
「越标准的东西，越容易被忽略。」
没多久，一个中年男人走出来。
穿衬衫，但袖子卷到手肘，脸上有点不耐。
「你们要看什麽？」
沈肇廷直接说。
「维修箱标准配置。」
男人皱眉。
「那个有什麽好看的？」
许芷晴看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们只要确认内容。」
男人看了他们两秒，转身走回去。
「进来。」
里面是他的办公桌。
桌上堆满文件，旁边放着一个打开的工具箱。
他用脚把椅子踢开一点。
「这就是标准的。」
许芷晴走近。
箱子不大。
里面东西排得还算整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她没有碰。
只是看。
扳手、螺丝起子、手套、几个小工具。
沈肇廷站在旁边。
「还有呢？」
男人皱眉。
「这不就这些？」
许芷晴指了一下。
「没有检测器？」
男人愣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有啊。」
他弯腰，从桌子旁边拿出另一个小盒子。
「这个。」
许芷晴看了一眼。
「这是分开放？」
男人点头。
「有些人会一起带，有些人不会。」
沈肇廷问。
「标准是要带吗？」
男人没有马上回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理论上要。」
他补一句。
「但有些人嫌麻烦。」
许芷晴看着他。
「跨接线呢？」
男人这次没有迟疑。
「一定会有。」
他从箱子底下翻出一捆线。
「这个。」
她看着那捆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没有再问。
沈肇廷开口。
「如果少这两样，还算完整吗？」
男人皱眉。
「少检测器还好，但少线不行。」
「为什麽？」
「很多测试都要用这个接。」他说，「没有这个，你根本做不了完整检查。」
许芷晴和沈肇廷对看了一眼。
没有说话。
男人看他们的反应，有点不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你们到底在查什麽？」
沈肇廷没有回。
他只问。
「最近有没有工具遗失？」
男人愣了一下。
「没有吧。」
他回头看桌上。
「就算有，也不会有人报。」
许芷晴皱眉。
「为什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男人笑了一下。
「这种东西，掉了就自己补。」
「谁会报这种小东西。」
她没有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