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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节(1 / 2)

爱上负心人作者:福气很大

第9节

“一两吗?”

卖货郎不语。冥王肆只好加价,“十两?”

卖货郎不语。冥王肆也不语了,这些东西,凡间是很紧俏的,不过对于能猎灵兽啊,魔兽的修道之人,这些东西,最不值钱。

冥王肆道:“太贵了。”

他刚走出两步,卖货郎还生怕卖不出去了,可是不甘心,想再多要点钱。“二十两卖了。”

冥王肆当没听见。

这些动物毛他是喜欢,可是还没有喜欢到非买不可的地步,也许他可以买一点别的。

几个人在街上逛着,先去成衣店,报了衣号,这些东西,店里早就预备下许多,而且往年,无花门总会在这里订货。

冥王肆买了两件棉袄。

买过之后,又买了许多小零嘴。他也想到了咩咩,咩咩变小之后,食量大减,小家伙似乎有点闷闷不乐,买些东西回去哄哄。

问过柳飘雪,说是咩咩吃错了药草,才会变成这样,直待药效过去,就会恢复本来面目。

冥王肆给咩咩买了糖画,是一只很大很大的羊。他又想到了那个戴着面纱的阁主,也给他买点什么吧,他对咩咩也挺好的。

冥王肆买了碎布和针线。

因为他发现柳飘雪真的很喜欢做东西,咩咩身上,一天一套新衣服,换的简直停不下来。

☆、伊人如斯不相识

35

看冥王肆买了针线和碎布,秀膳和秀汤几乎有些不明所以,“小四师弟这是给谁带的东西?”

其实,他们就是想八卦一下,是不是冥王肆和门里的哪个女弟子好上了,可是又不好直说,怕人家恼了。

冥王肆也不生气,他道:“不是,我买着送人的。”

“是哪位姑娘?”

“是柳阁主。”

大家有些方向不明,买这些给柳阁主干啥。秀润听着他们的问话,只是不断的冷笑。反正冥王肆就是个走后门的,马屁精。

大家又大部队的采购了许多东西,又在外面活动了许久,才御剑回去。

回去后,大家领到了新衣,自是欢悦。

冥王肆去找了柳飘雪,很郑重的递上了碎布和针线,柳飘雪半天没有回过神来。冥王肆手悬在半空,很是尴尬,愣是咳嗽了好久,让柳阁主赶紧把东西接了。

偏偏柳飘雪就是不接,冥王肆好没趣儿,硬是塞到他手里。“我花的是自己的钱买的,送给您的新年礼物。”

柳飘雪:“……”为啥要送这个给他?

冥王肆没有解释,去找咩咩了。咩咩变小之后,又有了新窝,一个十几厘米长的盒子,内里垫了暖融融的垫子,穿着红绿色的碎花小棉袄,包得暖暖的,头上还戴个小棉帽子,只有蹄子露在外面,说不出的可爱。

冥王肆赞柳飘雪心思巧妙,把咩咩这一打扮,就像个小姑娘似的。

冥王肆蹲下来,从怀里小心翼翼的拿出糖画,咩咩看后,欢喜不已,小尾巴甩个不停,还撒娇的用羊脸蹭冥王肆的手心。

它人略小,只好如此。问道:“小主,这是啥?”

“是糖。”

“很像我。”

“是啊。”

咩咩舔着糖,很开心。冥王肆摸了摸咩咩的脑袋,不能再用手掌了,只能用手指,这种感觉很新奇。

送完礼物,冥王肆没有多待,因为厨房是所有地方中最忙的,大家买了糯米回来,要做年糕。这会儿正在锅里烧着,他才有点空闲,马上就要赶回去。

看着冥王肆差不多走出房门,柳飘雪才道:“多谢!”

“谢啥?”偏偏这么小的一声,有人还就听见了。

柳飘雪道:“没什么,你去做事吧。”

“哦。”回到厨房,秀润对冥王肆顶不顺眼,这么忙的时节,还有人跑出去偷懒。暗地里整他,做了许多累活,他知道冥王肆的罩门——不会劈柴,却硬要他做这件事。冥王肆啥也没说,拿出大砍刀一根一根的劈,去外面的时候,买了工具回来,就怕万一有人整自己,没想到还真就用上了。冥王肆心道:“贱人就是矫情。”他步步不计较,秀润步步进攻。见有人劈柴,秀润就没再说什么。

接下来有大阵仗。

厨房将烧熟的糯米搬到了广场,广场上早排了许多弟子,等着捶糕。捶糕的时候,会用上大木榔头,狠狠的捶,越捶,糯米就会越粘,吃起来就更加的好吃。

因为这次不准用法术,所以很多人就等着脱衣,露膀子,狠狠的捶一阵子。

冥王肆在上面看着,看着那一个个坚实的脊背,目光散着。要是换作以前,他会顶激动的叫着:“哇,帅哥,大胸肌,漂亮的腹肌,肱二头肌。”甚至被包得圆润的臀部,都要被打趣一番。

可是,看见这些人,他想的最多的竟然是阿雪不在这里。

糯米捶好后,又加入各色东西进行揉捏,像是煮熟的花生,红豆,核桃仁……还有糖。

还有一些弟子,不在这里过年。继月就是其中一位,他写信告诉冥王肆,家里写信来,要他回去。问他能不能在他离开之前见他一面。

冥王肆的回信是:好。

两人约好了见面的时间,在广场见的面。见到久未见面的冥王肆,继月简直哭成个泪人,才几个月不见,他的个子窜了好多,差不多要够到冥王肆的眼睛了。

继月抱着冥王肆,黏糊糊的。不管长的多么的高大,他心里还是个孩子,很黏人。“小四哥,我舍不得你。”

“你又不是不回来。”

“可是要大半个月不见面。”

“回来就见到了。”

继月有些埋怨冥王肆,“小四哥走后,就越发的不近人情了,你就不能稍微挽留我一下,也许我就不回去了。”

冥王肆对于他的指责只有笑,到底还是小孩子,这会儿就耍赖起来,难道他说不要走,他就会不走了?况且,还要照顾人家爹娘的感受,好不容易孩子出来一趟,难得回个家,他还要当白雪公主的后妈似的人物,硬是使绊子么?

“我挽留你就真的不走?”

继月脸红了一红,他也就任性的一说。只是这一别,又要许多日子不见,他小人家难免唠唠叨叨一番,告诉冥王肆要好好照顾自己,等他回来。

广场上也不止他两个要送别,也有别人。冥王肆眼睛往四处一扫,就看见个熟悉的人影——莫惊鸿,那高傲的男子,许久不见了,依旧身姿挺拔,身边站着个人,与他说话,莫惊鸿似乎有些不开心,嘴巴一直向下弯,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冥王肆觉得那声音十分耳熟,像是在哪里听过,可就是想不起来。站在莫惊鸿身边的人,一直背对着他。

继月在冥王肆的旁边,好奇冥王肆到底在看什么。“小四哥你在看什么?”少年毫无掩饰自己内心里的想法。

“没什么。我记得那好像是莫惊鸿,他身边的人,我却没有什么记忆。”

“哦,他呀,莫惊云。”继月有些不以为然的说道。

这个相似的名字,难道是家人?冥王肆正猜测着,莫惊云就转过身来,像是知道谁在议论自己似的,到处打量,目光在冥王肆这边停了一停,又收回去了。

莫惊鸿和莫惊云都未待多久,就一起离开了。

冥王肆收回了目光,与继月依依不舍,最后仍免不了终须一别!继月离去,泪光闪闪,不断倒退着挥手,冥王肆提醒他,“记得看路。”

“小四哥,等我回来。”

等他回来又有什么用。冥王肆很没良心的想着,他要等待的是另一个人,等继月的身影消失,他回了不做阁。

刚回来,就在走廊边上碰见一个人。一身刺眼的白衫,白色面纱随风拂动,柳飘雪像一幅画一样,静静的立着。

见冥王肆来,才道:“和朋友说完话了?”

“嗯!”没想到柳阁主会关心他的私事,一时无法适应。

问完这句话,柳飘雪便不再言语。他只是透过薄纱来打量冥王肆这个人,显然这个人此刻心情有些低落,因为朋友离开了,回家了。

“你有家吗?”

家,这里的,还是以前的?冥王肆道:“没有,阁主呢?”

“我也没有,我是师父捡回来的。”

冥王肆看不出柳飘雪的情绪,但也猜不透柳飘雪跟他说这句话的用意。“你还有个兄弟,不是吗?”

柳飘雪嘴里轻飘飘的说道:“兄弟……”他当着冥王肆的面揭下了斗笠,斗笠被他抓在手里,柳飘雪轻柔的看了冥王肆一眼,那一眼,很复杂。

冥王肆没有丝毫的激动,因为阿雪跟他说过,他和柳飘雪是双胞胎,长得一模一样。

阿雪还说很嫉妒柳阁主。

柳阁主确实冷的气质出尘,高贵无比。可是,他还是喜欢充满了人情味,暖意的阿雪,喜欢他的红眸,喜欢那双眸子看着他的时候,散发出来的奇光异彩。

冥王肆道:“不是吗?”

“也许吧。”柳飘雪没打算继续这个话题,他只是觉得一直等待着,喜欢着另一个自己的冥王肆,其实傻的一塌糊涂。

守着一场毫无结果的恋爱,到底为什么?他没有经历过,所以不懂得,只觉得是人比较蠢笨,想不开。

没有开悟,太多执念。

柳飘雪淡淡的语气,好似模棱两可的样子,让冥王肆心里发憷,该不会阿雪和柳阁主的关系不大好?

冥王肆在犹豫,要不要向柳飘雪打听阿雪的下落,而他又肯不肯告诉自己。

柳飘雪看着欲言又止的冥王肆,主动问道:“怎么会突然提起我有个兄弟,你和他有联系?”

柳飘雪这话说的好像之前的猜测又回来了,他有个兄弟,但是现在他问冥王肆,两人是什么关系。

“有。”

冥王肆是苦涩的,本来他和阿雪是如此的亲密,但当着人家兄长的面,他却不能戳破两人的关系。

一阵淡淡的忧伤,漂浮在两人之间。无关离别,只是关于说不出口的爱情。

☆、阁主风中凌乱

36

其实柳飘雪也好奇,另一个自己在冥王肆心里是个什么样的存在。他犹豫着问道:“你两个什么时候认识的?”

“去年。”

“觉得他如何?”

“未曾深入了解,我们每次见面都匆匆的,他总是很忙。不过神往已久,认识一个人,不是用时间来衡量的。”

柳飘雪道:“那不过是熟悉的陌生人。”

冥王肆并不赞同柳飘雪的话,“将来总有机会认识更多。”

这是乐观,还是自欺?“镜花水月。”柳飘雪已不想再讨论感情的问题,这种可能性,还是留给冥王肆好了,他已说了足够多的话,他已提醒过他。

若冥王肆自己执意如此,执迷不悟,就算他有撼天的力气,也拉不回这头死倔的蛮牛。

冥王肆知道柳飘雪的意思,只是有些事,走了就没有回头路。所谓的:苦海无边,回头是岸。苦海既然无边,又哪里来的岸呢?

他们的讨论,毫无结果。但冥王肆还是非常感激,尤其在自己情绪低落的时候,柳飘雪过来跟他说说话。

连他都不知道,为什么今日的柳阁主,话比以前多了那么许多。

柳飘雪显然也意识到了这点,因为他乖觉的不肯再说话,甚至也没站多久,就和冥王肆道:“秀涩托我告诉你,要请你喝酒,说是还你的人情,谢谢你送了他礼物。”

“是吗,谢谢,我知道了。”

柳飘雪看了一眼冥王肆,就回了。回去之后,把自己说出的话告诉了秀涩,“我已跟他说了,你会请他喝酒,到时候你灌醉他,问出我的玉牌在哪里,明白没有?”

秀涩郑重道:“阁主放心。”

两天后的傍晚,秀涩拎着佳酿出现,说是埋了几十年的老酒,滋味甚好,这次特地为了感谢冥王肆,请他多喝几杯。

冥王肆闻着这冲鼻而来的酒香,啧啧点头。“秀涩师兄,好酒。”说着,抿了一小口,放下酒杯,吃了点菜。临近新年,厨房材料丰富,冥王肆借机假公济私的做了几个小菜,陪秀涩喝几杯。

再加上他最近心情着实不好,整个无花门都呈现一种热闹的状态,而他在其中,反而越发觉出孤独的滋味来。

甚是奇怪。

喝了酒后,白皙的面孔,飘上几朵红云。秀涩殷勤备至,再三劝酒。

冥王肆虽是喝的脸红,但他酒量不错,这点酒还算不得什么,在山上的时候,他最喜打酒吃,而今却样样要被管制,如今想来,却很长时间没有饮酒了,被劝着,到也尽兴。

只是喝酒归喝酒,他却不糊涂。既然有这个良机,何不趁着机会,从秀涩嘴里套几句话。

“秀涩师兄,不做阁这里的事,你都是清楚的吧。”

“怎么了?”

冥王肆笑道:“我就是觉得师兄你很厉害,这里这样多人,你每个人的情况都记得。”

秀涩略得意,“自然,要是不好好掌握大家的情况,万一出了什么事怎么办?我们不做阁是顶重要的阁,整个无花门都归咱们管,谁要是不听话,就打他的屁股……”酒一喝,秀涩的话就像潘多拉的盒子,什么都来,当然也是一些吹牛必备的谈资,不过是些无用的闲话,待酒喝的深了,他才卖弄神秘的凑到冥王肆的耳边,道:“知道我这次来是干什么的吗?”

冥王肆表示不知道。

秀涩嘿嘿一笑,“是来问你件事,我家阁主的玉牌你到底放在哪里了?”

冥王肆还没来得及惊诧,就觉得眼前飞过一阵风。吹得他额发飘了起来,柳飘雪已到跟前,厉声道:“秀涩。”

秀涩醉眼迷蒙的样子,转过头看着门口,“啥?”整个人呆呆的,喝酒喝懵了。

“没有。”柳飘雪走过来,把秀涩抱了回去。冥王肆只觉得一阵冷风进来,然后出去,门被关上。

屋内,杯盘狼藉。

柳飘雪来的很突然,走的也很突然。但是秀涩的话却一遍又一遍的缠绕在冥王肆的心上,他的心突突的多跳了几下,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还是他刚才错听了什么?

冥王肆继续喝酒,吃菜。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他今日要一醉方休。把心里所有的空虚,寂寞,都丢到爪哇国去。

秀涩被柳飘雪抱回房后,脸被热布巾给痛痛的捂了一阵子。柳飘雪没擦几下,就把他的脸擦红了。他这是心里有气,明明关照秀涩去办事,结果自己人还露底了,幸好他一直监视着,才没有出什么纰漏。但愿冥王肆没有听见,就算听见了,也不要多想。

可秀涩,柳飘雪下手擦拭的动作似乎更重了,谁叫这家伙坏事。

秀涩被搓揉的很痛苦,眉紧紧的堆在一起,像被各种推挤的岩石的痕迹似的。

柳飘雪并不内疚,只道了一个‘该’字。

翌日秀涩醒来,看着熟悉的房间,知道自己已经回来了,但是昨晚到底是谁……秀涩揉了揉脑袋,残留的记忆滚滚而来。

秀涩惊的差点从床上跌下来,他看见了柳阁主。昨晚柳阁主出现了吗?自己好像说了句什么,嗯?该死,他想起来了。

秀涩快速的穿好衣服,对着镜子,整理好自己的乱发,确定礼仪得体,这才出门,去柳飘雪那‘负荆请罪’。

他是柳阁主的得力助手,竟然发生了这样的差错,想到柳飘雪可能对他的惩罚,他心里虽然无怨无悔,但是,谁都不想被罚的。

“阁主?”秀涩在门外轻轻喊了声,最好柳飘雪已出门访友,但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柳阁主从不交友。

“进来。”

人果然在。秀涩大着胆子推开门,可心里却还是十五个吊桶似的——七上八下,总感觉连心都比往常跳的快多了,而且来到屋里之后,更是眼观四路,耳听八方。

只要有个风吹草动,他就打算立马逃跑。当然,凭他现在的功力,想从柳飘雪手里逃出去的可能性不大。

柳飘雪正拿着小草喂咩咩,小家伙自从身体变小之后,觅食不大容易,就那又小又细的腿儿,走半天也走不了多远。

咩咩顺从的啃着草,看着那一口口出现的月牙般弯弯的痕迹,它能说,要是换作以前,它早一口吃掉了么?

记忆还在,肚子却变小了。急急急!

“你来是?”柳飘雪看沉默到差不多火候,也该问问秀涩的来意。

“阁主,我,哎,对不起。”秀涩在那样的大气压下,实在撑不住了。只盼着柳飘雪别再用心理战了,赶紧说出该怎么罚,他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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