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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节(1 / 2)

此生有你作者:素白

第2节

心里不知怎么的,有些不是滋味。

就在许汶不知该如何接话时,又听到顾劭臣道:“不过,今天我很开心,这是我过的最开心的一个生日。”顾劭臣环着许汶的胳膊收拢了几分,“我开始有点喜欢这个日子了,等明年我过生日的时候,你还要来陪我玩,不,以后我每年的生日,你都要来帮我庆祝,好吗?”说着,顾劭臣抬头望向许汶,眼睛里带着期许。

许汶怔了怔,他没想到这小鬼居然提出这种要求,可对着一双澄澈期待的眼睛,他又狠不下心来拒绝,顿时觉得有些无措。

见许汶半天没有回答,顾劭臣眨了眨眼睛,小嘴一瘪,带着哭腔道:“求求你了,答应我,好吗?”小手抓着许汶摇了摇。

默了默,许汶点点头,道:“好。”

“真的?太好了!”顾劭臣瞬间笑开了花,一头扎进许汶怀里。

“不过,你以后得乖乖的,不能再像今天一样让大家担心,”许汶摆出一副说教的腔调,道:“你同意了,以后你每年的生日我都陪着你过,怎么样?”

“嗯。”顾劭臣使劲地点了点头,伸出小手,道:“我们拉勾。”

“好,拉勾。”许汶勾上顾劭臣的小指,两根大拇指紧紧地碰在了一起。

皎月下,少年与小男孩许下约定。

作者有话要说:2011/02/15

爆字数神马的最讨厌了~~~打滚~

下一章,下一章一定做到不爆字!!!

嘛,隔壁房,好爬墙~嘿嘿

虽然小臣是光明正大的走正门,挖咔咔~

☆、03、回避

顾劭臣发现,自从上次疯狂的一夜过后,许汶开始回避他了。

那天早上的气氛一度弄到很僵,不过最后看着不知所措的许汶,顾劭臣还是心软答应了。

他有他的考虑。

他想反正都这么多年了,也不在乎再多坚持段时间,而且两人之间已经有了这种关系,纸也都捅破了,剩下的不过是给许汶一个适应与转换心理的时间,没必要一次就把人逼入死角,他有大把的时间去慢慢攻陷他。

只是顾劭臣没想到,自从那天早晨两人不欢而散,至今已近半月的时间里,他居然连许汶的面都没见到一次。

从他和许汶熟识以来,还没试过半个月不见面的。不说大学以前,两人几乎天天见面,就是上了大学以后,两人一个星期最少有5天是要碰个面一起吃个饭什么的,剩下的那两天,还是因为他学校里课程排的太满,实在抽不出时间。而许汶也向来宠着他,由着他。哪里像现在,打个电话给他,不是推脱工作忙就是已经和人有约了没时间。

一开始他还没觉得什么,可次数多了,就开始觉得不对劲了,时至今日,顾劭臣已经有些暴躁了。

又一次狠狠挂上电话,顾劭臣愤愤地把手机丢在面前的小桌上。

清幽舒缓的音乐回荡在宽敞的空间里,微亮却不刺眼,暧昧却不色情的灯光,将空间里的气氛烘托的恰如其分。

如果忙累了一天,来到这里,在不至于昏沉的灯光下喝上一杯调酒师特制的cktails,听着舒缓的音乐,确是能扫走疲累,让烦郁的心情放松下来。

这间环境清雅的酒吧名为朝夕。

朝夕,是一间gay吧。

顾劭臣有时会和几个狐朋狗友来这里坐坐,喝上几杯,他喜欢这间酒吧清淡雅致,不乱不闹的氛围。

他是一个偶然的机会,从网上知道这间酒吧的。这间gay吧在网上,是唯一一间圈里人只褒无贬的酒吧。可具体是间什么样的酒吧,却又没人深入描述,所有去过这间酒吧的人嘴里只有一句“去过就知道”,这句话曾一度成为朝夕在圈内人之间流传的广告词。

那会,顾劭臣刚刚高三毕业,便在网上找了这间酒吧的地址,准备来此试试。

出于好奇,也出于学习。

初到朝夕时,顾劭臣是真的诧异了。

酒吧的招牌是一副不知是破晓还是黄昏的水色画,画的一方草书着“朝夕”二字。淡淡的柔光投在招牌上,将巨大水色画的意境衬得更是淋漓尽致。

没有浓艳的颜色,没有繁杂的装饰,没有刺目的灯光,清清淡淡一席水墨之境,顿时让人心境舒朗开来。

后来在与酒保的闲聊里,顾劭臣知道了酒吧老板设计那副招牌的意思。

朝夕,朝,夕。

是朝是夕,全由来者心里自明。不同心境的人,所看到的自有不同意境。

老板说,这里是给他们这个顶着社会不同层面压力的小圈子的人放松、消缓烦郁的地方,哪怕所有人进来时看的都是夕,只要在离开时,看到的是朝,那么他这间吧就算成功了。

当时听过,顾劭臣只觉得这个老板挺有意思的。再那之后,他也流转过不少酒吧,可最喜欢的还是朝夕。

这里,真的是个能让人静心放松的地方。

只是这会,在如此清净雅淡的环境里,舒缓的歌曲却是怎么也抚平不了顾劭臣心里的那丝躁意。

“怎么?又被小情人拒绝了?”身旁,损友调笑的声音传了过来。

损友挑着眉,勾着嘴角,一脸玩味地看着顾劭臣,“我记得没错的话,顾小少你有将近两个月没找过人了吧,难怪最近越来越暴躁了。”说着,损友倾身向前靠近顾劭臣,低声道:“喂,别憋坏了身体,憋多了不发泄可是会阳痿的。”

“你找死是吧。”顾劭臣一副杀人的表情瞪向损友。

“哈哈……”损友笑着退开,靠在软座里,忽然换上一副哀怨的表情,道:“你知不知道你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得那些小兔子们都不敢过来了,我可还指望着今晚能有个人陪陪我呢。”

“那你就找只老虎。”

“人家才不喜欢老虎呢,人家更喜欢蛇。”

顾劭臣狠狠地剜了损友一眼,懒得再理会他。

损友笑笑,也不再闹顾劭臣,只见他在酒吧里环顾了一圈后,向着吧台走了过去。

片刻,损友便楼着一名浑身散着妖孽气息的男人,向着顾劭臣扔下一个飞吻后,离开了朝夕。

“嘁。”顾劭臣冷嗤了声,仰头,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上大学的这两年里,顾劭臣也经常在酒吧找人419。他的想法很简单,一是解决生理需求,一是积累经验。现在经验不少了,他也准备对许汶正式展开行动了,所以对随便找个对眼的人玩玩一夜情也无甚兴趣了。

不过,目前的首要问题是,得先逮到许汶。

“那个笨蛋!”顾劭臣不爽地低骂了句。

“还说什么当没发生过任何事,和以前一样,现在这样哪里和以前一样了!好,你忙着加班是吧,那明天我就直接去你公司找你,我看你还怎么躲!”心里盘算着,顾劭臣拿起手机,买单出了酒吧。

第二天,顾劭臣下午没课,上午放学后,他连午饭都没顾上吃,就直接拦车去了许汶的公司。

许汶忙完手里最后一点活后,深深叹了口气。看了眼时间,已经是吃午饭的点了,可一点都不觉得饿。抬手捏了捏鼻梁,准备再找些事来做。

刚从旁边的一堆资料里抽出一份来,就被人按住了。

“事是做不完的,这些又不急,吃过饭休息会再做是一样的。”顾碇翰的沉音从头顶传来。

回头看了顾碇翰一眼,许汶拔开他按着资料夹的手,随口道:“我不饿。”翻开资料夹,准备继续做事。

“嗯,有你这样的员工,身为老板的我真是感到万分荣幸,不过……”顾碇翰笑着,话锋一转,道:“我可不想别人说我虐待员工,榨取员工劳动力啊。”说着,一把将许汶从椅子上拉起来,拖着就往外走,“事是要做的,但是,饭也是必须得吃的。”

许汶无奈,跟着顾碇翰一起进了公司楼下的咖啡厅。

等东西都上齐了,许汶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铁板里的米饭,眼神呆呆地,明显在神游。

顾碇翰摇头,有些失笑。

他早就发现许汶这段时间很容易跑神,只要手头没事做,他10分钟里有9分钟都是在神游状态下。

如此ji,ng神不集中,以前似乎从来没有过。

敛了笑,顾碇翰颇具深意地看了许汶一眼。

而且……他每个周末不是都要去顾劭臣那小鬼家里的吗,这两个周末他好象没有去,而是在公司加班的样子……

果然,还是和那个小鬼有关吧……

又细细瞧了许汶一会,顾碇翰不动声色地道:“你是想要把那块铁板戳穿吗?”

“啊?”许汶回过神,有些不解。

顾碇翰朝他面前弩了弩嘴。

许汶的脸顿时烧了起来,面前的铁板饭已经被他戳的乱七八糟,一片狼藉。许汶窘迫地清理着面前的铁板,恨不得找个坑把自己埋了。

顾碇翰被许汶羞迫的模样逗得直乐。

顾劭臣一下车,隔着咖啡厅透亮的大玻璃窗,便看到了坐在窗旁羞红着脸的许汶与笑得颇为开心的顾碇翰。

瞧着气氛如此融洽的两人,顾劭臣气不打一处来,大步跨进咖啡厅,径直向着两人走去。

许汶被忽然出现在面前,直盯着他看的顾劭臣吓了一跳。

“小……小臣!?”在对上顾劭臣一双怒气盛燃的眼睛时,又慌忙别过头,无措地看向一边,“你、你怎么会在这?”

忍了忍,顾劭臣强压下翻缸的怒气,道:“我找你有事。”

“啊,那、那个,我……我还有工作没做完,我得先回公司了。”许汶一时有些慌乱,“我、我们改天再说吧。”说着,急忙起身,欲往外走。

“等等。”顾劭臣一把拉住许汶。

许汶却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猛地甩开顾劭臣的手,可在看到顾劭臣惊诧间,一副不敢置信的受伤表情时,心里又是一揪,可又不知如何是好,只有硬着头皮,呐呐地道:“我……我真的有事要忙,我、我们下次再聊吧。”话音还未落,便逃也似的离开了。

从顾劭臣进来时起,顾碇翰就一直没出声,此时,他也只是蹙着眉,意味不明地瞧了顾劭臣一眼后,跟着买单走了出去。

看着两人先后离开的背影,顾劭臣冷“嘁”了声,愤愤地踢了椅子一脚,转身离开了咖啡厅。

朝夕一角,顾劭臣靠在软椅里,一个人喝着闷酒。

围绕在他周身,愈渐凝固的低气压使人不敢轻易靠近。间或,也有那么一两个不怕死的走过去,却都被他暴戾的眼神给吓退了。

又是一个人影挡在面前,顾劭臣忍无可忍,爆发之际,猛地抬头望去。却在看清面前站着的人时,生生哽了一下,随即怒气愈发肆涨。

生冷的面孔,凌厉的眼神,看着就让人讨厌。

如果说顾劭臣以前如何定义顾碇翰这个堂哥的话,那么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路人,没有任何感觉,陌生的存在。可自从那件事以后,顾劭臣对这个堂哥就是怎么看怎么讨厌了。

他是真的觉得这个堂哥讨厌至极。

顾碇翰无视顾劭臣的怒意,毫不客气地在他身旁的软椅上坐下,直接奔向主题,“你和许汶之间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可我警告你,别拿你在外面玩的那套去伤害他,他不是同性恋,你记清楚了。”

顾劭臣不由冷哼一声,道:“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顾碇翰眯了眯眼睛,眸子里闪过一抹寒光。

迎上顾碇翰的目光,顾劭臣一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架势,挑衅地回望着他。

少顷,顾劭臣忽然探身向前,一字一句沉声道:“他不是你的。”

“是吗?”顾碇翰冷笑一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睨着顾劭臣,冷冷道:“他最后到底是谁的,还说不准呢。”说罢,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朝夕。

作者有话要说:2011/02/17

啊啊啊~~~俺忽然发现俺喜欢上了那个被俺随性拉出来打酱油的损友了~~~

哦漏~~~

☆、04、初吻(上)

许汶第二天放学,带着母亲烤的小饼干又一次去了顾家大宅。

顾劭臣拿到小饼干时,开心无比。

从那时起,顾劭臣越发地黏许汶了。几乎每天都要缠着与许汶见上一面。

后来许汶与顾碇翰升了高三,学习更紧张了,便没有那么多闲暇时间到顾家大宅陪顾劭臣玩了。顾劭臣也没闹,找宋伯问了许汶的住址,悄悄去了许汶家。

第一次在自己家里看到顾劭臣时,许汶真的大吃了一惊,好半天回过神,看到小鬼冲着他鬼头鬼脑地笑。最后,他也只是无奈地笑笑,由着这小鬼往他家跑。

对于顾劭臣后来总是三天两头地往他家跑,许汶到也不介意,再说,自家母亲也挺喜欢这个机灵的小鬼的。

而且,顾劭臣也很懂事的没打扰他学习。在自己学习时,顾劭臣总是在外面与自家母亲玩耍。

有次玩得晚了,顾劭臣估计也是玩累了,不想折腾着回家,就赖着要在许家过夜。

许汶无法,给宋伯打了电话,最后留顾劭臣住了一晚。

许家不算大,只有两间卧室,一间母亲住,一间许汶住。所以那晚,顾劭臣美滋滋地上了许汶的床,钻到许汶怀里,安心地睡到第二天天大光。

可凡事开了先河,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于是,在许汶高三的后半学期里,顾劭臣留宿许家就成了家常便饭。

刚开始,司机还在许家楼下通宵等了几次。许汶第二天早上带着顾劭臣下楼,看到将自己整理得整整齐齐,眼里却带着红血丝的司机,很是不好意思。

想想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在这么小的空间里窝一个晚上,怎么也不可能睡得舒坦。而且他家住的这个小区比较老,没有停车场,车子只能停在楼下。小区里住的都是些寻常小老百姓,这么一辆打眼的高档车停在楼下,实在也尴尬。

基于此许多,许汶说了顾劭臣几次,让他好好回家睡觉,也免得拖累司机。可这小鬼两耳一闭,装作听不到。最后没办法,还是给宋伯打了电话。让司机晚上先回去,第二天早上再来接顾劭臣上学。这才免了大家的尴尬。

其实许汶一直清楚,顾劭臣这孩子虽然机灵懂事,可有时确实任性霸道了些,不过对于这个小鬼,他总有种纵容的宠溺,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狠不下心来拒绝他。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着,忙碌的高三转眼也就过去了,许汶与顾碇翰考上了市内一所一线大学。

因为是在本市,许汶没有住校,选择了走读。

一是能节约点钱。二是,他母亲这几年的身体已大不如从前,在家住,方便他照顾母亲。

顾劭臣一如既往的时常出入于许家,把许母哄得合不拢嘴。偶尔,他也会把许汶拉上在自己家住上一晚。

说到再次在顾家过夜,顾劭臣没再准备客房,直接把许汶拉到他房间与他一起睡。

也许是因为在自己家已经习惯与这小家伙挤在一张床上,所以对于有无数客房,却还如此安排的顾劭臣,许汶也不甚在意。反正,他也习惯抱着小家伙睡觉了,软软暖暖的身体,抱着睡也挺舒服的。

这样欢乐温馨的生活没能持续几年,在许汶大四那年,一场突来的变故打破了这种宁静。

许母去世了。

死因,c,ao劳过度。

近年来,许汶知道母亲的身体有些差,好几次让她去医院好好察察,可母亲一直说自己的身体自己明白,没什么大事。许汶无法,再多说,母亲便沉了脸,他也只能顺着母亲了,可他没想到母亲的身体竟已经虚到了如此地步。

那天,许汶回到家时,母亲昏倒在客厅里,后来送去医院抢救了一整晚,虽然最后在病床上坚持了一个多星期,可最终还是走了。

许母走的那晚,许汶在她的病床前哭了整整一夜。

顾碇翰轻轻搂着许汶,坐在他身旁陪了他一夜。

顾劭臣站在两人身后,紧紧攥着双拳,站了整整一夜。

空旷的病房里,除了哭声,再无其他声响。

因为自小的家庭原因,许母的后事张罗起来并不繁琐。

下葬那天,顾碇翰依旧陪在许汶身边,轻轻搂着他,而顾劭臣依然跟在两人身后,沉默着。

许母的过世,对顾劭臣来说,也是一个打击。

近5年的时间,说长,在人漫长的一生里,5年确实只是一个很小的数字。可说短,5年也确实不短,在未来不可知的人生里,能有几个5年……

对于顾劭臣这种从小就不知母爱到底是什么的孩子,第一次从许母那体验到那种温暖的感觉时,他就喜欢上了。

他是真的爱着这位母亲。

可现在,眼睁睁地看着许母走掉,他却什么也做不了。

他觉得自己从许母那里得到了许多,可在许母真正需要什么时,自己却什么也给不了,这样的感觉太无力。

眼下,看着因为此场变故而崩溃的许汶,他愈发感到了自己的无力。

他太弱小了……

弱小到甚至想要给许汶一个依靠的肩膀都无法做到。

医院里,看到顾碇翰搂住许汶时,他的自我厌恶开始膨胀。

他明白,无论自己与许汶的关系如何亲密过顾碇翰,在许汶的眼里,自己永远是个小孩子。在他悲伤无措时,无法给他宽阔肩膀的小孩子。

如此,他更是痛恨自己的无力,也更是厌恶自己的弱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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