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力道之大,让傅临意全身的骨头都跟著疼起来。只见他额头冷汗密布,脸色也愈见苍白,沈默半晌,最终还是抬起头:“父亲大人,您想勒死儿子麽?”看著那不知轻重的人冷声道。
傅景臣扬眉,仍是一脸笑眯眯的模样:“吾儿不说,朕又怎知你疼呢?”语气却是满满的无辜。
傅临意眉梢一阵抽搐,在长吸口气後:“父亲大人,您弄疼儿子了。”慢声道,那般波澜不惊的模样倒像是在说著他人的事般事不关己。
闻言,傅景臣颇为满意的放松了圈在他腰间的手,看著那张苍白的面容,他微微一笑:“真乖。”说著低头覆上那苍白的唇,挑了牙关深入纠缠。
一旁秦效眼观鼻、鼻观心,不动如山。
嘴唇被密密封住,傅临意只能被迫抬头接受傅景臣愈加深入的亲吻,窜进口中的舌头几乎压到了喉头深处,惹得他一阵反呕,难受异常。
好半晌才放开胶著的唇舌,傅景臣看著傅临意泛著水光的唇眉眼一弯,勾出一道好看的弧度:“嘉奖吾儿的。”
傅临意眉梢一颤,无言。
“一个不够?”傅景臣见状满脸疑惑,喃喃著低头,眉眼弯弯:“再来一个如何?”说著便要再赏赐一番。
却被傅临意扭头躲开,只见他抬手擦拭著唇上的湿濡,沈默了好一会後,才开口道:“谢父亲大人赏赐。”
闻言,傅景臣笑意愈深,精亮的瞳眸中满是得色。看著傅临意侧过去的面容,他伸出一手在那冷漠的小脸上掐了掐:“笑一个於朕瞧瞧。”
“父亲大人。”
傅景臣抬眼,一脸无辜:“嗯?”
“您掐疼儿子了。”迎上傅景臣似笑非笑的目光,傅临意面无表情地提醒道。
傅景臣闻言微微一愣,随即上下扫了他一眼:“孺子可教。”半晌,颇有些意味深长地道。
聆听叶落;
唔,我自觉在文里说清楚了,但不知道是不是自我感觉良好,於是在这里解释一下吧。那个所谓的净魄池如玄冥所说那水其实就是孟婆汤的真身──只是小小一碗还掺了水就能让人忘记一切,而无灭整个人都被浸在里面,那效果咋样就不用解释了吧?至於玄冥口中的宸修,扭头,看过秋水的人应该明白是哪个,咳。这就是为啥玄冥探进无灭思绪里时满满全是同一个人──父亲大人──唯有不断回忆才能不忘。
至於後半段是接正文第十三章星号前那段的後面,咳,我应该有写明白。最後父亲大人为嘛说小意儿孺子可教,只是因为……他拿父亲大人的话堵回他自己,咳。嘛,当没看见吧orz。
[番外]曼珠沙华──第三章
第三章;
看著水面上那张笑得狡猾的面容,玄冥一拂袖,平滑如镜的水面顿时笼罩上一层微弱的光芒,待那光点散尽时,水波上又换了另一副画面。
“有事?”看一眼临近岸边的水面上倒映出一道人形身影,玄冥头也不抬地问。
紫渊瞥一眼净魄池中心的水镜,俯身在玄冥面前蹲下,看著那张冰冷的面容:“你成天陪著他,我心里很不舒坦。”他说道,那语气严肃得仿佛在禀奏要事。
玄冥微微仰高了头,露出脖颈:“所以,你见著我就随时随地发情?”任由紫渊在脖颈间啃咬,他慢条斯理地问道。
紫渊牙齿一个用力,在那白皙的颈项间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你若把发情改成动情,我会很高兴。”他抬头望向玄冥,在见他连眉头也没动上一下时收回目光,低头舔掉沁出的血珠。
淡淡的血腥味在唇齿间弥漫开来,紫渊暗红的眼瞳一眯,唇上更加用力,在吸出一大口血咽下後,他这才稍微满意地放缓了吸吮的力道,一手从衣襟滑入,抚上他胸前突起的一点揉捏:“玄冥,我想把你吃了。”
玄冥微微侧头,方便紫渊在脖颈间吸食他的鲜血,不以为然地道:“你若能做到,我便随你意。”
紫渊动作一顿,抬起头时唇边还沾染著些血渍,一双暗红的瞳眸仿佛沁出血来般鲜w:“我真会吃了你。”
“我的耳朵还没聋。”玄冥扫他一眼,道。
他的话音刚落,便被紫渊一个翻身压倒在地上。玄冥抬头,由著他扯开自己的衣襟,在身上揉捏出一片红印。
紫渊看著那张始终面不改色的脸,眉头狠狠一跳:“我既喜欢你这样,又恨你这样。”他的声音低沈而悦耳,语调也还是那一副禀奏要事的严肃正经,一双眼睛却红得好似能滴出血来:“真想这样弄残你,教你哪也去不了。或者……吃了你。”话音一落,他复低头一口咬上裸露在外的肩头,直到血丝顺著牙齿间隙溢出来也不松口。
玄冥连眉头也不动上一分,只是垂眼迎上那双赤红的眼瞳:“我说过,你若能做到,我便随你意。”冰冷的声音依旧不急不徐,满是不以为然。
眼角飞快扫一眼玄冥垂在身边欲抬不抬的手,紫渊低头舔去他肩上溢出的血丝,看著那齿印以著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他抬头:“玄冥。”
玄冥垂眼:“嗯。”
见状,紫渊暗红的眼瞳微微一眯,眸底光彩夺目,半晌他微微一笑,低头朝著他的唇压了上去。
净魄池中心,玄冥施加在水镜上的法力仍然未退,只见水面上倒映著尘世的景像,错落有致的楼阁,细巧雅致的庭院,雄伟气魄的宫门宅邸。
一方亭顶上,傅景臣侧耳听著下面亭子里面两名妃子明著暗著争锋相对,半挑著眉一脸的兴味盎然。他低头,看向圈在怀里的傅临意,眼底满是笑意,执了他的手,在掌心写道:吾儿倒是说说,朕昨儿可勇猛?
傅临意抬头望天,眼不见为净。
傅景臣见状也不以为意,停在傅临意掌心的手顺著手臂攀上肩头,撩了微敞的衣襟摸了进去,手指在他赤裸的胸前一笔一画地写下:如何?
在见傅临意眉头狠跳时,他笑弯了眉眼,另一只圈在傅临意腰间的手抽开腰带,正要探进去,却被傅临意一手抓住。
傅景臣垂眼,慢慢在嘴角勾出一道好看的弧度,在傅临意松开手时滑进他胯间,抚摸著那仍软软垂在胯间的物事,轻柔地抚弄,一双深邃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傅临意的脸。
在察觉掌中事物有抬头迹象时,眼底笑意愈深,光华灼灼仿佛收敛了漫天星子。修长的手指圈住傅临意渐渐酥醒的欲望缓慢套弄著,不消片刻便将掌间弄得湿濡一片,傅景臣低头,凑到他耳边吐出一口气:“舒服麽?”
傅临意粗重了喘息,下腹的欲望已经被完全带起。他微微扭头躲开傅景臣有意吐在耳侧的气息。
见傅临意不答,傅景臣略微放缓了手上的套弄,指尖缓缓在吐出精水的顶端勾画,在迎上傅临意望过来的目光时,他慢慢挑起了眉。
傅临意眉头一颤,闭上眼不去看那张似笑非笑的面容,耳边却还有亭子下方两名妃子愈见酸辣的对话。他睁开眼,在傅景臣含笑的注视下点头。
见状,傅景臣收笼手掌握住他已然抬头的欲望套弄抚慰,约莫半盏茶後,傅临意一声闷哼,在他掌中泻出。
听著下方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傅景臣慢慢抽出手,修长好看的指间一片湿意,更有白浊的水液正从指尖滴落。
将手凑到傅临意嘴边,傅景臣道:“偿偿?”
傅临意扭头。
却在抬眼时瞧见傅景臣伸出舌头舔去了指尖的白浊。看著那双流光溢彩的眼睛,傅临意嘴角微微抽搐。
看著傅临意的反应,傅景臣笑逐颜开,伸手将他按到胯间,另一手执了他的手去抚触自己勃发的欲望。
即使不去看也能感受到傅景臣灼热的欲望,傅临意抬头,迎上傅景臣满含笑意的目光,半晌低头解了他腰间的束缚,将他已然勃发的欲望含入口中。
半躺在亭子的顶上,看著傅临意伏在腿间吞吐著自己的欲望,傅景臣目光深沈,眼底是沈炽的欲火。
涨满了口中的欲望吞吐起来极为吃力,傅临意吞吐了一会抬起头,在瞧见傅景臣半仰著头一脸舒爽时,再度低下头。
尽量张开嘴任欲望深入喉间,在察觉口中欲望愈加涨大时加重吸吮的力道。
傅景臣张开眼,低头看向傅临意,在见他嘴角来不及擦去的白浊时徐徐勾起唇角,弯起的眉眼里净是笑意,柔得仿佛能掐出水来一般。
迎上傅景臣含笑的目光,傅临意喉头滚动,咕噜一声便吞了嘴里的精水。
傅景臣笑意愈深:“滋味如何?”
傅临意皱眉:“难吃。”
将傅临意从腿边拉起圈进怀里,一手勾起那张脸,傅景臣笑意不减:“朕的味道不好麽?”一语双关地问道。
傅临意看著那张神采飞扬的面容,面无表情地回道:“父亲大人冠绝天下,美妙无双,教人食髓知味难以忘怀。”
“多吃点如何?”傅景臣笑得妖娆无限,看著傅临意嫣红的唇道。
傅临意不动如山:“父亲大人,纵欲伤身,还是节制些好。”
傅景臣大笑。
聆听叶落;
咳,每次一写到玄冥和紫渊就煞不住车orz,於是总要占掉好多我谢罪,抚额。然後想说我就喜欢这俩父子打嘴仗,虽然每次都不知道最後哪个赢了orz。於是朋友评:虽然说过好多次了,但是我还是想说,父亲大人你还能再妖孽点麽能麽能麽!!!!
然後解释下紫渊前後的态度吧,之前很bt地想吃了玄冥,是真的吃……活生生一口一口撕了吞下去那种。咳,差一点就被我折腾成bt了,最後及时悬崖勒马。紫渊是个极具独占欲的人,对玄冥的情已经到了疯狂的地步,但玄冥应他一声又让他圆满了,於是那个瞧著很突兀的转折,几个人看了都说不违和,咳我不是在给自己找借口orz。
[番外]曼珠沙华──第四章
第四章;
一眼望不尽的满地如火似血,满院龙爪花随风摇曳生姿,起起伏伏仿佛火焰在燃烧,教人一看便再移不开目光。站在花海中的人一身龙袍威严天成,一头漆黑如墨的长发却披散在肩头,瞧上去那般突兀又张狂。
只见他微微侧头,在瞧见慢步走来的人时展颜一笑,威严的面容因这一笑而神采飞扬,弯起的眉眼中隐约有暗金的光芒在闪烁。
傅景臣看著停在花圃外的傅临意,抬手朝他招了招:“吾儿,过来。”
只到傅景臣膝上几分的龙爪花,却漫过了傅临意腰际。傅景臣低头,看著走到近前的傅临意大半个身子被花海淹没,他笑得温柔:“吾儿瞧瞧可喜欢?”弯腰将傅临意抱起,傅景臣示意他看眼前这一片火红摇曳,问道。
傅临意转头,沈默了片刻後点了点头。
“那便笑一个於朕瞧瞧。”傅景臣眉眼弯弯,眼底净是戏谑的笑意,他将傅临意托高与之面对面,要求道。
傅临意转头看著满地鲜w如火,只当没听见。
紫渊看著水镜上笑得肆意张狂的男人,清晰得连散落在肩头的几根发丝也瞧得真切,反观他抱在怀里的孩童,却是面容模糊,只能隐约瞧出个人形的轮廓。他转头看著坐在池边的玄冥:“你这般探人记忆,实在有失身份。”
玄冥连眉都不动一下:“那又如何。”满是不以为然。
紫渊见状在他身旁蹲下,伸手抚著他漆黑如墨的发丝,触手光滑冰凉极是舒服:“你日夜看著御霄,我吃味。”他撩起一缕长发放在鼻端嗅了嗅,接著抬头看著玄冥冰冷的侧脸,一脸正色道。
玄冥终於转过头来,在迎上紫渊暗红的眼瞳时不急不缓地道:“若你也躺进去,我也日夜在池边看著。”
紫渊闻言沈默,似乎在认真思索这句话,半晌,他看著玄冥:“能看多久?”
玄冥神色淡淡:“到腻为止。”
紫渊再度沈默,良久,他摇了摇头,惋惜道:“不好。”
玄冥不予理会,转头看著水镜中的影像,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抚著鬓发,将紫渊的存在漠视了个彻底。
水镜中,傅景臣仍是一身威严霸气的龙袍,不论是穿著还是配带都一丝不苟、整整齐齐,却独独将一头长发披散在肩背上,瞧上去那般不羁。
“父亲大人。”看著傅景臣抬脚便要往外走,傅临意出声叫住。
傅景臣闻言转头,长眉一挑,无声询问。
“您还未束发。”傅临意揉著额头,提醒道。
傅景臣似乎一愣,而後低头瞥一眼散在肩头的发丝,半晌慢慢勾起嘴角:“无妨。”说罢便往外走。
傅临意眉头一跳,看著他散落的发:“父亲大人,时候尚早,请让儿子为您束发。”说罢朝旁边递去一个眼色,一旁早有人捧著发冠候著。
傅景臣闻言,笑弯了眉眼,反身在软榻上坐下:“那便有劳吾儿了。”
傅临意将他散在胸前肩上的发丝移到背後,再从旁人捧著的托盘中拿起角梳,一下下为他梳理著。傅景臣的发丝乌黑鲜亮,掬了满手时仿佛是捧著上好的玄色锦缎,触手柔软光滑。
傅临意的动作并不纯熟,却有条不紊。将发盘起束好後,他取了发冠为傅景臣戴上,在将发簪插入固定後走到傅景臣面前,将纯白滚银边的发带和著鬓边的发丝理齐,再上下打量了一眼,傅临意退後一步,让开了道。
看著退到一旁的傅临意,傅景臣剑眉一弯:“好了?”
傅临意点头。
见状,傅景臣自软榻上起身,一袭龙袍将那张俊美的面容衬得愈发威严,他转头朝傅临意笑地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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