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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1(1 / 2)

二渡红尘作者:段漠零

,玄冥长袖一挥,朝对面的山头奔去。

雷声轰鸣中,玄冥一眼就见到那被困於缚神阵中的人:“优婆离。”

闪电下明亮如昼的阵心中,那人金色的臂环闪烁著耀眼的光芒,弥漫的尘烟中他青丝飞扬,衣袂舞动,赤裸的足上带著金色的铜环,一张胜过世间色相的面容望过来,在看见来人时朝他点了点头:“久不见了,玄冥。”那般自在的模样,仿佛天雷不是劈在他身上。

玄冥看著他抬手抹去嘴角的血渍,“久不见了。没想到你竟弄得这般狼狈,优婆离。”抚著鬓边的发丝慢条丝理地道。

那人面对玄冥的嘲讽并不以为意,只是再伸手抹去嘴角溢出的血渍,“莫再那般唤我,优婆离早在走下莲台时便不存在了。”他不止嘴边不断有血流出,身上更是没有一处不在淌血,素色的衣衫也早被血染成红色。

即使如此,他的脸色、语气都平静的没有半丝起伏,仿佛正不停流血的人不是他般。

“无灭麽?”玄冥轩眉而视,上下打量一眼那忽虚忽实的身躯:“九九八十一道天雷击在身上,纵然是你无灭也要魂飞魄散。”

无灭闻言仍是神色淡淡,只见他遥望著远方,赤红的眸光渐渐转为靛青:“若天命如此,无灭也只能认命。”

“天命?”玄冥嗤之以鼻,眼见最後一道天雷劈下,长袖一挥,转眼间挡在了跪倒在地上的无灭身前。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响彻云霄。

尘烟中,无灭看著束在脚上的桎梏一寸寸断裂,最终化为光屑消失不见,他抬头,玄冥正抬手抹去嘴边的血渍:“逆天改命,是要受劫的。”

玄冥收回手,掌上沾染的血渍在放下时消失得无影无踪,迎上无灭望来的目光:“我想做的就是天命。”他抚著鬓边的发丝不以为然地道。

无灭起身,朝他一揖:“多谢。”言未尽,那具千疮百孔的躯体已然幻散。

玄冥翻手在指尖捏了一个法诀,手中凭空出现一盏琉璃灯,只见幻散的光点飘飘摇摇地飞往那盏灯中,片刻後亮起一豆青色灯火,微弱得仿佛随时会熄灭。

看著那豆青色灯火,玄冥瞥一眼四周弥漫的尘烟,而後不耐烦地挥袖,眨眼的瞬间,漫天烟雾消失得干净。

“紫渊,我带无灭回地府。”扫一眼走来的紫渊,玄冥提起那盏琉璃灯,“你将傅临意送回宫後再来见我。”

“好。”

聆听叶落;

首先我要说这是二渡的番外,其实说番外也不尽然,这可以说是紧接著小意儿受劫那里开始写的。虽然我觉得正文已经可以算he了,但是有人想要个明确的he,而我又曾说过他们後来的发展,於是就当成番外来写罢。

然後我要说,这真的不是正文是番外,但因为写惯了楔子开头尾声结尾这个的格式,而这个又不能分上中下来写完,於是采用了这种格式。於是其实可以无视它的存在,抚额。最後这番外是当生日礼物送人的,虽然迟了两天,但还是要祝阿芳生日快乐,咳。

[番外]曼珠沙华──第一章

第一章;

玄冥提著琉璃灯走过漫漫黄泉路,一片烟雾缭绕间远远便瞧见地府的轮廓,他徐徐走进,眨眼间便消失在门阙之後。

他径自带著无灭来到净魄池,只见四周点著烛火,将一方天地映出一片暖色,池面上开满了白色的莲花,那般详和的景致让人误以为蹋入了佛界,而不是地府。

玄冥松开提灯的手,那盏琉璃灯便凭空飞起,在池中心的上空盘旋不落,灯中一豆青色灯火忽明忽暗地闪著。

“你的魂魄损伤太重,如今唯有这净魄池方能助你聚魂敛魄。”玄冥撩起耳边的鬓发顺著下滑到胸前,朝著那盏灯说道,“你便安心在这池底待著罢。”说罢,他在指尖捏了一个法诀。

只见那盏琉璃灯猛然间光芒大胜,那一点微弱的青色灯火也愈来愈亮,那般耀眼的光芒让玄冥皱眉,他不耐地一甩长袖,便听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那盏琉璃灯竟炸裂开来。

灼眼的光芒随著那盏灯炸裂而逐渐暗下,再看去,空中已什麽也不剩。

玄冥上前两步在池边停下,低头看著水底凝出一具人形身躯,在满池洁净莲花的映照下,那张胜过世间一切色相的面容渐渐清晰,只见他展眉阖目,面容上一片安详之色。

“助优婆离渡过天劫,为他聚魂敛魄,你要如何向西方诸佛交待?”紫渊由远而近慢步走来,瞧著站在池边的人问道。

玄冥闻言转身,迎上紫渊的目光,他慢条斯理地抚著鬓边的发丝:“我做事何需向哪个交待。”话音刚落,嘴角便有鲜血溢出。

紫渊面色微微一变:“你需要疗伤。”

玄冥瞥他一眼,抬手抹去嘴角的血渍,放下手时血渍在眨眼间消失得干净:“无妨。一道小小的天雷,我还不放在眼里。”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抚著鬓边的发丝,不以为然地道。

闻言,紫渊眉梢一颤,眼睛却愈发精亮,隐隐有暗红的光芒闪动。

玄冥说得轻巧,紫渊却明白得很。九九八十一道天雷,这最後一道天雷威力最为强大,玄冥为无灭挡的这最後一道天雷,损了他近万年的功力。

紫渊看著那张冰冷的面容,上前抓住了他正抚著鬓发的手。玄冥抬眼,迎上那双暗红的眼瞳,“你又发情了?”问道,他的声音与他的面容一般,始终带著一股子冷冽,墨色的眼里是化不开的寒冰。

“我就喜欢你这麽嚣张的模样。”紫渊看著那张始终冰冷的面容,将他的手引到自己下身:“你出来的时候就这样了。”一脸严肃地续道。

透过衣料能清楚感觉到掌下的硬度,玄冥抬眼对上那双暗红眼瞳:“你要拿我泄火?”淡声问道。

紫渊的眼眸随著玄冥的话语而愈加精亮:“上次见你,是一千九百年前。”

玄冥轩眉而视,半晌挣开紫渊的手,“走罢。”

☆☆☆☆☆☆☆☆

铃──

铃──

铃──

精巧繁复的莲灯高高浮於半空,鲜w赤红的流苏随风摇拽,灯中的火焰在一片昏暗中散发著微弱的光芒,却红的似血,鲜w的色泽在灰蒙蒙的幽暗中透著诡谲的味道。

一个个走过的人,皆是一脸木然、神情恍惚,轻盈的身法,好似足不沾地。随著那盏红莲灯往黑暗深处而去,一片寂静中,只有垂挂於莲灯上的铃铛发出节奏的轻响,有些幽远的铃声悦耳却诡异。

随著一晃一悠的莲灯走了许久,隐隐从前方传来水声。排成一串的长龙中,一道人形身影抬起了头,越过前方的引魂灯,便看见一片赤色的红,燃亮了这幽暗的夜。

彼岸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

顺著三途河,踏上火照之路,冷眼看著前方因这地狱之花的香味而露出迷醉神色的幽魂,那人看著脚下大片赤红如血的曼珠沙华,微微一笑:“这地府还是万年如一日。”

随著他话音一落,四周景色陡然改变,幽静的院子,翠绿的古树,灰白的石桌,一院雅致,满庭芬芳,仿佛回到了人间。

古树下站了一道人影,他长发及地,黑衣黑发,转过头来时,一张面容极为好看,神色却冰冷得足以冰封一切。

那人看著他转过来的面容,眉眼一弯:“没想到会是你。”

玄冥右手缓缓抬起,顺著鬓发一路下滑到胸腹前,再又抬手摸著鬓发抚下,如此反复几次,才望向那人因笑容而飞扬的面容:“这不正衬了你的心意。”他的声音很冰冷,语调却平静。

那人靛青的眼底隐约有暗金的光华闪烁,微微弯起的眉眼愈加明亮,垂於两鬓边的发带随风舞动,“玄冥,我欠你一份人情。”他一身藏青锦袍,玉带阔袖,极为华美。

“既然优婆离已经不存在於三界,你也无需再入轮回了。”玄冥仍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抚著鬓边的发丝,慢条斯理地道:“你走罢。”

那人闻言,长眉一挑:“你可确定?放我脱离轮回,可是逆了天命。”

“我做的事哪个敢置喙。”玄冥颇不以为然。

那人闻言展颜一笑:“如此便谢了。”说罢朝玄冥一拱手,而後便转身要走。

“你打算去往何处?”身後紫渊走过来,在瞧见那人後,开口道。

那人微微一顿,随即敛了面上的笑容,他目光柔和,望著远处沈默半晌,“往来处去。”淡淡答道,低沈的声音悦耳好听。

紫渊闻言一怔,片刻後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珍重。”

待那人的身形消失在院内,紫渊走到玄冥面前:“这便不计较了?”迎上那双冰冷的眼瞳,他问道。

玄冥慢条斯理地抚著鬓发,淡淡觑他一眼,半晌一声冷哼:“这不正衬了你的心意。”说是那般说,却仍是一副无喜无怒的冰冷模样。

看著那张寒冰似的面容,紫渊严肃的脸庞有些微柔和:“你这伤少说也要千年才能恢复。”这般说著,语调里却是罕见的喜色。

任紫渊伸过手来替他抹去嘴角的血渍,玄冥神色淡淡,抚著鬓发的手也不见停:“这期间随你折腾,之後莫再扰我。”

“你说我若趁此机会锁住你仙骨,打散你的法力将你囚禁起来,可好?”紫渊看著那张七情不动的冰冷面容,极为严肃地询问。

玄冥轩眉而视,望著一脸肃容的紫渊:“你若能做到,我无话可说。”他不以为然地道,说罢丢下紫渊径自走了。

看著那毫不避讳将後背对著他的背影,紫渊暗红的眼瞳微眯,半晌重重一叹。

聆听叶落;

首先我要解释一下,紫渊和玄冥是cp无误,咳,但这文他俩是路人甲也无误,只是无灭这时躺在池底没法露脸他们戏份才多了点,抚额。然後那人是父亲大人没错,之所以不说名儿,唔,是不知该如何称呼他,叹气。最後下半段三人的对话其实很简单,就是父亲大人和紫渊为了各自的目的多多少少设计了玄冥,父亲大人是为嘛就不多说了,紫渊只有一个目的──逼出玄冥,他说那段话是很认真地在思考可行性,最後叹气是因为不可行──不是舍不得,於是解释完了,抚额。

啊,然後多谢送礼的zxcv1324、望月怜、忆绯同学,非常感谢。

[番外]曼珠沙华──第二章

第二章;

地府的天空总是一片昏沈的墨色,远离十殿的忘尘峰顶上有一处禁地,那里常年烛火通明,便是没有阳光的地府也明亮一片,开了满池的白莲花在水面上摇曳生姿,那般宁静秀美,与这阴沈森冷的地府仿佛是两个天地。

玄冥慢步走上忘尘峰,迎面送来莲花的清香,沁人肺腑好不舒心。他走到池边,透过莲叶间的空隙看著那清澈见底的池水下那具仿佛正在沈睡的安详面容。

“你在想什麽?”看了半晌,他问道,说著指尖捏出一个法诀。

只见湖面随著玄冥的动作泛起晶莹的光芒,待笼罩於池面的光点消失後,清澈见底的水面上浮起一幕幕画面。

玄冥仔细瞧了两眼,在看见每一片光斑上浮现的景象後一愣,随即竟微微笑了。只见他边抚著鬓边的发丝,边看著水波上神态百样的人影道:“一千九百四十六年前,我将宸修扔进这净魄池六年。那时他也如你这般,日日夜夜想著那个人,片刻不歇。”

那水面上,始终只有同一个男人,或喜或怒或严肃,一双靛色的眸在弯起眉眼时隐约有暗金光华闪烁。

“这净魄池是天地间灵气最干净的地方,孟烦的汤便是由这水熬成。”他径自说著,曲膝在池边坐了下来,那一头及地的黑发随著他的动作滑入水池里,飘浮在水面形成好大一片墨色。

世人都以为孟婆汤抹去的是记忆,却不知它真正的效用是涤魂──洗净喜、怒、哀、惧、爱、恶、欲,便是最无垢的洁净存在。世人皆谓死乃是对一人最大的惩罚,又有几人能领悟这才是上天对世人的慈悲?

玄冥看著水底那具形体,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抚著鬓发,半晌他在指尖捏了个法诀,只见水面浮光掠影,变幻不断,好一会才见消停。看著水面上最终留下的画面,他长眉半挑,似乎兴致颇高。

平静的水面有如一面明镜,正映著浮动的人影。

水面的镜像中,一名少年端坐龙椅之上,看得出此人身份定然不凡,只是那一身华贵的锦服却让他穿得乱七八糟。一身杏黄色的袍子却在腰下露出长长一截白色中衣,一眼瞧去那般突兀,袍襟更是扣错袍扣,一边长短地斜斜拉下,长得几乎拖到了地面。

玄冥看著那水中面容有些模糊的少年,转眼去看坐在少年身旁的另一人,那男人龙袍加身,威严天成,一张在世间可称得上俊美的面容正一脸笑意,刚毅的五官也因这弯了眉眼的举动而显得柔和不少。

玄冥瞥一眼水镜里的男人,再瞧一眼水底那具躯体,他缓缓抚著垂落肩头的发丝,道:“能教你这般念念不忘,他也有些本事。”

傅临意被肩头火灼针刺一般磨人的疼痛弄醒,睁眼便见仍靠在傅景臣怀里,他微微一怔,而後便想撑起身子离开,却被有所觉的傅景臣扯回怀里。

“醒了?”头顶是傅景臣低沈的询问。

咬牙忍下那一撞触碰到伤口的刻骨疼痛,傅临意不急不缓地点了点头。

傅景臣瞧一眼窗外,窗外景致明媚,一片风和日丽。他微微一笑,朝怀里的傅临意道:“上外面坐坐如何?”这般问著,却没有等对方回答的意思,就势抱了傅临意便往书房外走去。

傅临意低头瞥一眼身上,而後不忍再看地阖上了眼。

抱著傅临意到院子里,早有秦效打典打妥当一切,在椅子上坐下後,他勾起傅临意低垂的头:

“吾儿这饭都吃到哪去了?”颇为疑惑地问著。

傅临意不言。

“净是些骨头,抱著好生硌手。”傅景臣也不在意,径自续道,说著还用力紧了紧环在傅临意腰腹上的手,以示自己所言非虚。

傅临意闻言嘴角一动,半晌慢声道:“父亲大人大可不抱。”

傅景臣笑逐颜开,一眨不眨地看著那张七情不动的面容:“朕就喜欢吾儿这般心不甘情不愿却又反抗不得的小模样。”说著几乎将傅临意整个人都禁固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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