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海棠文学网>现代都市>经贸大宋> ——(61)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61)(1 / 2)

秦涓:

曲儿。一道清冷的声音打断了他们。

秦涓抬眼间,只见一灰白衣袍的道人推门而入。

年纪二十上下,秀骨清像,束着发,头戴着玉制五梁小冠。

道人。秦涓拱手一礼,恳请道人救救我的朋友。

道人笑的柔和:既然你能寻来此地,也该是知晓贫道的规矩的。

我来贵府之前已找三位郎中诊治,皆无结果,不光如此还反反复复,病情更加严重望道人救救他。秦涓哽咽道。

道人没有说话,而是沉默的走过去,在榻前停下,看了数眼之后陡然皱起了眉。

道人的手很快捏住赵淮之的手腕,在一瞬间后又惊看向秦涓。

秦涓一愣上前一步,显然他不知道这道人是发现了什么,脸上的神情变得如此复杂。

秦涓不敢问,因为他惧怕他一开口,这道人就要赶他走。

直觉告知他,赵淮之的情况比想象的要复杂许多。

他急的手心都出汗了,他不奢求太多了,无论去了罗卜之后赵淮之要去哪,就算是赵淮之告诉他说要去找博博怒那疯狗去,他也不拦着了。

但求求赵淮之不要死好不好

只要狐狐还活着,在撒马尔干草原里顶着风雨成长起来的那只幼狼,便也还活着。

这可是他幼崽时,遇到那道最美好的暖阳。

从俘虏坑里爬出来的孩子,走过蒙古奴部,经历过最惨痛的吉哈布大营。

从鲜血与战火中走出。

他依然站在这里,心有戚戚,却又无比憧憬着来日

当他终于觉得自己强大到可以拥抱亲人的时候,他失去了舅舅。

当他终于觉得自己强大到可以保护他的一份欢喜的时候,他也将失去吗

秦涓红了眼眶,澄澈的双眸看向道人,唇瓣轻颤,却又什么都不敢问。

道人似乎是叹了一口气,他的手轻轻的将赵淮之的脸往里侧一偏。

只见那脖颈上一粒细小的红痣,安然在目。

道人先坐下写了一张药方让小道童去取药。

小道童接过来,往药房走:你过来帮我呀,别打扰狮虎呢,他在想问题。

秦涓赶紧跟了上去。

你怎知你狮虎、不,师父在想问题。听多了这孩子说话,舌头都捋不直了。

狮虎他若觉得这个病不容易治就会皱起眉不说话,就是刚刚你看到的样子。药童说着,指着药柜最上面一层,最上面右数第三个。

秦涓拿下来递给他。

小道童将药称了重,一点一点的加减,然后倒入捣药的石钵里。

再帮我拿这几个。小道童指着柜子。

两人忙活了一阵,药已经捣好了熬上了。

秦涓从药房里走出来,见那道人在给赵淮之施针。

针灸他听过,但这是第一次见。

只见道人将赵淮之脖子上的那一粒痣用银针围了一圈。

说实话,秦涓看着都有一点害怕。

这让他越来越感觉不对劲了,赵淮之究竟是得了什么病?

可是他现在打断道人又不好,他只得忍着,选择相信道人。

道人刚才给赵淮之把脉后,那种惊讶的神情,仿佛又是在回忆什么秦涓说不上来。

狮虎,药熬好了。小道童端着药出来,秦涓忙着去接。

秦涓将药端过来。

道人接过药碗,倒不是给赵淮之喝的,却是

秦涓看着道人将一碗热烫的药对着赵淮之的颈部,一点一点滴下去。

那药汁就这样,一滴一滴的滴落在被银针围着的那颗痣上。

秦涓咬着牙,见赵淮之脖颈那处已经滚烫的仿佛是要蜕一层皮了!而道人还没有要收手的意思,这究竟是要做什么

终于他忍不住问道。

只听那道人淡声解释道:他体内有蛊被药物压制本处于休眠状态,但因他近日受过致命一击捡回一条命,蛊虫突然舒醒,开始蚕食他的本元。

秦涓压根不知道什么是蛊,而且狐狐身上为什么会有蛊?他好久没回过神,因为这一切已经颠覆了他的认知。

道人叹了一口气,继续道:若再晚半个月,贫道的医术已就不了他了,只能眼睁睁看他被蛊虫蚕食成饲蛊的器皿。

秦涓虽不懂蛊,但从道人的话里,此刻他将这种蛊理解成虫子,有一只虫子在赵淮之体内,而且已经很久很久了,是因为赵淮之被博博怒刺了一刀,伤到了性命才使得虫子复活了?现在虫子要把赵淮之当作器皿繁殖?

秦涓想着想着脸色已惨白

他娘的,要知道他狼都不怕,就怕虫子!

刚才还担心赵淮之被烫伤,现在他一副恨不得要把那虫子碎尸万段的表情,让道人哭笑不得。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红豆莲子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4章蛊惑狐心思

所以,道人您这是在帮他把虫取出来?秦涓恍然问道。

道人沉默了许久才说道:可以说是也可以说是试一试,至唐末历五代十国,南疆战局纷乱,巫蛊术在中原已几近失传,现在蛊术又重新回到视野之中,但存世的处理巫蛊之术的典籍也几近失佚,贫道只是通过师祖留下的只言片语,用浅薄的记忆来推断对蛊术的破解之法。其实,当他得知这人身上带蛊的时候,他便以大致猜到这人的身份了

秦涓明白了,缓缓点头。也就是说赵淮之依然有性命之忧。

他不知道是什么人要给赵淮之下蛊,但也能从道人的话中知晓蛊虫来源复杂,事情就没有那么简单。

许久之后,道人没有等到那蛊虫从赵淮之颈部破皮而出。

秦涓隐约察觉到异样,只见道人继续吩咐小道童去熬药,秦涓想也没想跟了上去。

当三碗药下去,秦涓依然没有见到破皮而出的蛊虫,倒是赵淮之脖颈那处已快皮开肉绽看着令人无比揪心。

小道童给赵淮之脖颈处敷了一层药膏,很快的,那滚烫的红立刻退散了,肌肤以令人心惊的速度很快愈合秦涓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小道童慢腾腾的从床上爬下来,对秦涓笑道:有我狮虎在你不用担心你的朋友的。

秦涓难免感叹:你师父当真神人也!

那当然,我师父的师父是丘处机,你应该听过名字吧!这一刻小道童可神气啦。

秦涓尴尬的摇摇头。

小道童顿时觉得自己在对牛弹琴。

成吉思汗你应该知道吧。当年成吉思汗西征归来遇到我师父的师父,我师父的师父三言两语就动摇了成吉思汗继续西征的心思。

秦涓很显然不相信。

你既然不信我,就不和你说了呜呜,今天好累啊,我想去躺躺,你注意一下炉子上的药,可别搞忘记了。小道童伸了伸懒腰走到一边的小榻上躺着了。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翻下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