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会再胖了,我现在每天都累成狗样了!松蛮咆哮。
小曲儿跟着点点头。
秦涓:如果想上战场,现在你们的训练只是骑兵训练的十分之一。
不是吧。两崽咆哮。
秦涓点点头。
那你小时候也是骑兵的训练方式?松蛮问秦涓。
秦涓答道:我那个时候的骑兵,和现在比更恐怖,那个时候是拿命来搏一个前程,我说起骑兵不是要你们和他们比,更不是要你们和那个时候的我比,你们是以统帅的标准来培养的将军,你们本身的起点就不一样,而你们要比的是昨天的自己,还有上战场之后,要统帅那些骑兵,要得到他们的信服,除了有武力,还得有一颗公平公正对待每一个士兵仁爱的心。
现在说这个太空泛了,以后你们总会在实践中自己去领悟的。
秦涓站起来往外走。
直到他出去了,小曲儿才敢跟松蛮说:哥,爹爹似乎是生气了。
自信一点,把似乎去掉。但应该不会是因为你们,在问我的家在哪里的时候他的心情就开始不好了。
松蛮:哦,明白了
小曲儿:爹爹好可怜,都不记得家在哪里了至少我还记得我的道观在辽州。
松蛮问他:那辽州在哪里。
小曲儿:?
不不清楚。小曲儿低头,手指搓着衣角,手心都开始出汗了。
松蛮嘴角一撇。
小曲儿赶紧说道:我们道观就在辽州的一条大街上,道观外面一面好多树,还有一面是集市,不远处就是官衙,我记得的
松蛮低声说:你若把这些当着你秦涓爹爹的面儿说,你信不信,你能把他气死
老子已经气死了。
门口,秦涓一脸阴沉的出现。
连小曲儿都记得自己的道观!他连家都不记得了!艹!
第201章那年故人归
八月快到中秋的时候,秦涓终于等到了极布扎的到来,而这个时候,古月已跟着郑生柏去了肃州。
极布扎告知秦涓王妃怀孕了,当然除了这个他也带来了另一个让秦涓高兴的消息。
在大斡耳朵养病养伤近半年的阿奕噶终于痊愈了,而且阿奕噶成亲了。
阿奕噶没有娶兀笃姒的表妹,那个家族为他定好的妻子,当所有人都以为是阿奕噶悔婚的时候,只有阿奕噶自己知道,那个朵颜氏的小姐派自己的奴才见过阿奕噶一次,告知阿奕噶她不想嫁给他,但她不能主动悔婚。
阿奕噶尊重朵颜小姐的选择,没有为难她,这次和阿奕噶成亲的女子和阿奕噶岁数相当,她是出生于那别氏的族女,是一位医者。
听到这个消息,秦涓是高兴的,深深的为阿奕噶感到高兴。
深夜来临,他抬起头看向挂于空中的满月,想到幼年的自己,幼年的曰曰,幼年的阿奕噶。
无论当初在苦海深处时,彼此是如此的挣扎,少年时在奴隶营中为谋一线生机的自己,少年时无法左右命运的曰曰,少年时志向远大的阿奕噶。
他们的宿命最终都会走向平静。
可是,平静也许只是现实中短暂的安逸罢了。
这一年秋。
贵由汗大肆征兵的消息传来。
只是,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民兵男丁的年纪上移了,从以前的十一岁,改到了十四岁。
或许是远在大都的谋士规劝贵由汗休养生息无果,只能用这种方式,将男丁年纪上移,达到保全士兵苗种的效果。
毕竟,当年,年纪小的孩子上战场,只能是炮灰有少之又少的活了下来。
于是,松蛮和小曲儿逃过一劫,他们得以继续在扩端的经院之中学习。
只是,这一次,秦涓知道自己要随大军参战了。
他对松蛮和小曲儿说:如果贵由汗发动西征,我这一次肯定无法逃避,若是我去带兵打仗了,你们请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内事找夺鲁,遇大事可找朵奴齐,再不行,去这个地方,找一个叫郑生柏的中年男人。
除非扩端王倒台,松蛮和小曲儿要逃离凉州。
可是可是松蛮眼眶一红,突然抱紧他,你能不能活着回来。
秦涓浑身一震,点点头:能。
那大概要几年?能不能只要一年。松蛮和小曲儿都克制住自己的眼泪。
不知道
他幼时跟着吉哈布大营西征,一呆呆了六年,若不是吉哈布大营遇到大袭瓦解,之后再随伊文王世子辗转大都,若他真随着西征大军回来,可能会在西征大军军营呆上十一年之久。
西征是漫长到,他无法言说的。
毕竟,西边那些大国的名字,城池的名字,遥远的像天边一样。
可能很快,可能你们穿上战甲的时候
呜呜!爹!两崽子再也忍不住了。
在秦涓被扩端调去只必帖木儿大营,并划了一千人给他的那一天
大都传来了消息。
冬月贵由汗会纳妃,这个消息按理应该是为了西征大军顺利走出大阴山以北,而放出的掩人耳目的消息。
营里几乎没有人在意。
也只有秦涓在意了,他很快想到了郗吉。
想给郗吉带一封信,曰曰留的人办不到,这个时候应该找伯牙兀的人才对。
当然,现在他也迫切的想知道狐狐是否在西征大军名册上
作为伯牙兀氏的家主,狐狐可以在名册上因为他是长子,他也可以不在名册上,因为他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继承人。
同理,那别枝也是。
他自然是希望赵淮之不要去,哪怕将赵淮之囚禁在大斡耳朵城内也好。
若冬月贵由汗纳妃的消息只是一个幌子,那冬月就合该是贵由行军的时间。
十月的时候,秦涓写了四封信,三封寄往大斡耳朵,分别是给赵淮之、那别家主、郗吉和阿奕噶的,还有一封寄往罗卜。
他希望能在冬月之前收到回信,这样至少能赶在他出兵打仗之前。
约半个月后,伯牙兀氏派来了骑兵,在见到伯牙兀氏的骑兵的时候秦涓是有些失望的。
他很想赵淮之。
伯牙兀氏当即告知秦涓,他们家主被贵由汗流放去了大泽。
秦涓不知该笑还是该哭。
反正这十几年间每一任执政者的手段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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