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晚姑不是赵淮之的人,她肯帮他一把,完全是因为钱,但她不知道赵淮之借绣楼见一个妇人做什么,所以还是防了一手。
夏蝉进了屋后,只见屋中端坐着的是昨日见过的那两人。
夏蝉顿时明白了什么,一下子竟然警惕起来。
赵淮之道:夏夫人莫误会了,只是为了夫人名声考虑才借绣楼一用的,在下与绣楼并不熟识。
夏蝉一听,才缓缓放下心来。
过了一会儿夏蝉才开口说话:老秦家被烧掉是两年前,秦谷离开泉水镇也已四年零六个月了。
那秦家是被谁烧掉的。一道声音插过来,吓了夏蝉一跳,她看过去,才知是一直没说过话的那个好看的少年。看着不大,或许与她一般年纪。
其实我也不知道,因为说法很多,但乡里都说官府的人来查过说是被烧之前那段时间有盗贼在老秦家住着,应该是有人点火做饭的时候没注意
其实也不一定是盗贼,在江湖上走的人会借用一些没人住的旧宅子,他们走时若不处理干净火堆,就会引发大火。
官府后来说这个赔偿的事,得等秦谷回来再处理但老秦家烧了两年都不见秦谷回来这事便也不了了之了。
赵淮之:那秦谷去了哪里你知道吗?她有没有给你写过信?
夏蝉:我不识字,若是她有信寄给我,或许也被夫家拦下了,秦谷临走前我对她说过让她给我带口信,可这口信我只收到一次,就是三年前春节的时候她让人给我带了一包东西回来,还说她很好,还在给秦老夫人找郎中。
听到这里秦涓已喉中哽咽的问不出话来了。眼眶红了一圈,嘴唇也是轻微的颤抖着。
赵淮之替他问道:她走之前没有说她去哪里吗?
夏蝉看了他一眼,突然帕子捂着嘴巴摇头。
赵淮之微眯眼:是你知道有什么难处不好告知我吗?
夏蝉一惊,没有想到他会这么问,她忙说道:算了,我也只是猜测,你最好别问
有什么不能问的。秦涓突然再度开口,夏蝉几乎被他吓得站起来了。
她去了哪里,或者可能去了哪里。他再度问道。
只是这一次,他如狼一般狠戾又坚毅的目光让夏蝉感到害怕,这个人的目光里,满是锋芒,让她觉得很不安。
赵淮之一面扶住秦涓,示意他冷静,一面对夏蝉笑道:你别害怕,他不是想伤害到你。
夏蝉甚至在问自己,她该相信他们吗?
忍了好久她终于说道:如果她一定在外面哪个地方没有回来的话,应该会去应该会去临安府。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我的猜测肯定也不一定对,所以你们别问了。
为什么会去临安府。秦涓立刻追问道。
夏蝉直接后退了好几步。
赵淮之沉住气拉住秦涓,秦涓现在这个样子一般的男子见了都会想后退。
赵淮之却是柔声问她:夏夫人,秦谷妹妹是在临走前透露了什么,让您这么猜测的吗?能告知我吗?
这些都只是我猜测的,就在秦谷决定带秦老夫人去看病之前,村里有个人回来了,这个人自称是邹大郎。
邹大郎!
这三个字,如一声惊雷,在秦涓的脑袋中爆出一声巨响。
他在哪?秦涓问出这三个字的时候,比起之前的反应,他此刻的反应异常的平静,而他袖中的手已握成了拳头。
夏蝉:他回来只有半个月的时间,几乎邹家的田产和房产被他卖光后就走了,你们应该了解一点,秦谷等她的父兄等了十几年,她听到邹大郎回来的消息立刻去找邹大郎,好几次我是跟着她去的,邹大郎先是说不知秦谷哥哥的下落,后来秦谷
说啊你。
秦谷把刀架在邹大郎脖子上,邹大郎才说秦谷哥哥从小就被皇帝留在了临安府做官,说她一辈子都见不到了
他放屁!秦涓气得恨不得把桌子都劈成两半了。
邹大郎被秦谷拿刀架着脖子的次日就带着银子走了,之后再也没有回来。
所以后来泉水镇都说那个邹大郎是假的,甚至还说是妖怪变的村里还说秦谷年年攒钱交钱凑赎金都没有赎来她的哥哥邹大郎怎么可能自己回来,可是村里人不知道假邹大郎说秦谷的哥哥在皇帝那里当了官,我倒是希望是真的,我还做过梦秦谷找到了哥哥,做了大官的哥哥,她是大官的妹妹,成了官家小姐了,许了个极好的人家,那人不错听说是进士及第。
瘦小的女子,说话间已然哭的梨花带雨,她想过,想过很多关于秦谷的结局,最怕的就是秦谷没有抵达临安,死掉了
秦谷,你好狠的心这么久了,一个口信也没叫人给带来。
女管事匆匆走到另一个房间,在那被唤晚姑的女人耳边耳语数句。
本在悠然品茶的晚姑的神色立刻变了,甚至声色还带着几分惊疑:他们在打听秦谷?
是。女管事点点头。
晚姑一眯眼:不会是要杀秦谷的人追到这里来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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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归隐楚山中
本来以为只是两个有钱的少爷见那夏氏长得好看,起了逗弄之心,只要不太过火她能赚钱就好,这种事她遇到的多了早已司空见惯。
现在知道他们醉翁之意不在此,更是打听起秦谷来,晚姑便警惕起来。
屋内,赵淮之想问的话都问完了,也心知再问不出什么,便给了夏蝉一些银子让她走了。
夏蝉不明白这位公子给她银子做什么,但还是接下了,顺便问他姓什么。
夏蝉着急着去见晚姑,也没有再继续问,收好银子便离开了。
赵淮之和秦涓往绣楼后门而去。
也是这个时候晚姑派出去的人跟着他们进了湖广茶楼。
刚出后门秦涓就知道有人跟着他们,不是赵淮之的人,应该是绣楼的人。
夏蝉找晚姑,自然是抱着被晚姑看中的心思。
然而晚姑并不看好夏蝉的手艺,但她觉得这个人可以用。
你的配色很大胆,想来你性子虽好,也该有几分大胆。晚姑歪着身子说。
她本是说夏蝉的绣品色彩用的夸张又艳丽,可夏蝉以为晚姑说的是她一人见两个外男的事。
夏蝉赶紧解释道:赵公子是我发小她父亲朋友的儿子,他不知道我这位发小家发生了什么事,才来问我的
夏蝉说的这个发小,就是秦谷?晚姑坐直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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