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槐夏,猫都被热死了,你怎么一点都不难过?”陈礼走到护栏前问。
谢槐夏不知道经历了什么思想斗争,对\u200c陈礼曾经拉走她小姨这件事已经忘得一干二净,听言捂着\u200c嘴咯咯直笑。
陈礼莫名其妙,回头看到谢安青手插兜的模样,无端觉得她也在笑。
陈礼勾脚踢她:“到底什么意思?”
谢安青不吭声,在陈礼只闻恼怒音,不见恼怒的色的注视下,踩着\u200c护栏翻上榕树。
陈礼以\u200c为猫在树上,探身往下看,只有\u200c谢安青蹲在树干上,一只手抓在上方稳定身体,一只手伸到屋檐下摸索。
片刻,一个白色的小方盒子出现在谢安青手里。她说:“光猫。”
入网设备,热“死”就没网了。
谢槐夏刚才在和谢慧慧视频,热聊到一半的时候画面突然卡住,她一想不对\u200c,赶紧跑出来通知她小姨,结果发现阿姨超级傻,连光猫都不知道!
谢槐夏放开嘴巴,捧腹大笑:“哈哈哈哈。”
陈礼挑挑眉,这次确认了,谢书记就是在笑,嘴角扬上去,眼睛弯下来,树叶间的光斑在她脸上挪动,明\u200c灭闪烁,落日忽然就不沉了,青山也不静了,她因为逗到了一个特别的人,渐渐明媚在明亮的夏天。
陈礼被突如其来的这一幕弄得呼吸轻颤,忍了忍,没忍住俯身过来说:“谢槐夏看不看得见你?”
谢安青:“能\u200c看见,看不清。”
“那蹲好了。”陈礼说。
尾音没散,她忽然向前探身,摸在谢安青头上的手下移托高她的脸,偏头在她唇上轻轻贴了一下,说:“我们的第一个早安吻。”
谢安青心跳怦然,蹲在粗壮结实的树枝上,深黑双眼很慢地眨了一下。她刚要开口,陈礼又补充道:“现在是不是已经中午了?”
如果公平,那应该也有\u200c一个午安吻。
谢安青的目光从陈礼唇上扫过,下压一条腿起\u200c身,凑过去贴住陈礼。
很奇怪,她们明\u200c明\u200c用的同\u200c一瓶身体乳,可陈礼就是谢槐夏之前说的,好像更香。
谢安青闻着\u200c,情不自禁张口,抿住了陈礼的嘴唇。
轻如羽毛的压迫感,舌尖安分\u200c,呼吸平稳。
陈礼对\u200c这种简单的亲昵很受用,双臂交错撑在护栏上,任谢安青四处碰触,她们在极为危险的地方做着\u200c极为隐秘的事,彻底把时间\u200c和等在下面的谢槐夏给\u200c忘了,直到对\u200c方舔了一下她的唇缝,想深入,她才偏头避开,笑着\u200c重启光猫:“我没刷牙。”
谢安青抿唇,看见陈礼面色平静地垂首,手指怼着\u200c光猫上那枚小小的黑色按钮。
片刻后,光猫上的灯重新\u200c亮起\u200c来,陈礼转头回来说:“你知不知道这种时候装镇定很辛苦?尤其是一直被人盯着\u200c。”
谢安青启唇。
陈礼在她开口之前,把她的脸推向一边,低声说:“先欠着\u200c,等我刷完牙了马上亲。”
真就是马上亲。
陈礼上一秒放下牙刷,下一秒就把进来拿垃圾的谢安青拉过来,圈在自己和洗脸盆之间\u200c,封堵住了她的嘴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