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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节(1 / 2)

[虐恋]清君侧作者:三夜天

第3节

“喂,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你昨晚没睡好,是遭雷劈了?”花无醉犹自跟他开玩笑。

“无醉…”萧玄珏又神经质地猛然停住,使猝不及防在后面紧追不舍的花无醉一下栽在他后背。

“干什么啊你,发神经啊?!”花无醉吃痛,夸张地按着额头大叫。

“我的心很乱。”萧玄珏哑声道:“你说,云衍说的话,我能信吗?”

“你想信就信,跟我什么关系!”花无醉嘀咕道,随后反映上来对方的话,他又一跃到萧玄珏面前,只手攥住他的衣领,大叫:“你不会是来真的吧?!那我怎么办?!我可是暗恋了你…一二三四…”他松开手,低头掰着指头数数,另一边萧玄珏已经抬腿丢下他继续向前走了。

“十七,十八,十九…对,是十九!我可是暗恋了你十九年呢!”花无醉闷闷道,抬头发现对方已经撇下自己走出去好远了,他才一路小跑追上去,道:“喂!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

萧玄珏抿着唇,眸中暗流涌动,他紧盯着前方,好久才轻声道:“我也不知道…”

花无醉猛地愣在原地,他知道,他知道对方的那句“不知道”是在说,“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爱上他了”…然而,还会有比“不知道”更清晰明了的答案吗?

“呵…萧玄珏,希望这次你不要再如小时候那样后知后觉了,同一个人的心,只能伤一次啊…”花无醉没再往前跟,他摇头苦笑。

都姓云,岂会有这么巧的事,这么巧的人?早在那日亭中见到云衍的第一眼,虽然对方的相貌与小时候记忆中的发生了天差地别的变化,但花无醉还是觉察出云衍带给自己的一种熟悉感,只是因为明知对方已经在十八年前就死了,所以他才没敢认。

现在听说云衍为了萧玄珏才动用双结楼的势力彻查尚明义一事,试问有哪个傻瓜会自乱自己的阵脚帮别人对付自己人?也只有萧玄珏这个笨蛋才会一直不肯相信那个人吧。

但花无醉绝不会对萧玄珏说出心中的猜测,除了自己的私心,更重要的是他相信若云衍真的是云行之,他瞒着自己的身份不说定是自有他的道理。而且花无醉也不确定事到如今,已经死去多年的人又再次回来是为了什么,如果单纯的只是为爱,他是绝不会相信的,同时他却愿意相信,云衍绝不会害萧玄珏,如此,他亦可以放心了。

☆、噤言

“王太医,我家王妃怎样了?”张德胜焦急地立在床边等着王杰安为云衍诊治,看着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人,张德胜只差没心疼的落下泪来。心想明明昨晚王爷还因为担心王妃焦急的连伞都顾不得打就跑进雨里,怎么一早又变成这个样子?

张德胜发呆的空挡,王杰安已经对云衍的症状有了判断。他皱着眉摇头道:“这是谁弄得,下手这么狠,就差把人脖子拧断了!”

“……这,是…是……”他怎能说是自家王爷干的,所以支支吾吾了半天,只道:“哎呀,王太医,您就别追究这么多了,还有的救吗?快救人吧!”

“有的救是有的救,但晏王妃最重的伤不是颈上的掐痕,而是他体内的寒气淤积,已经深入骨髓了。”王杰安转头问张德胜:“他是不是曾经在寒冰之地待的久了或者中过寒毒?”

“没有吧…昨夜淋了场大雨,算不算是寒气?”张德胜不确定道,毕竟他对云衍曾经经历过什么也不了解。

“唔……也算。”王杰安点点头,“上次我为王妃诊治刀伤时就发现他体内有股寒气游走,那时还无大碍,如今看应该就是昨夜的雨引发了寒气的发作,唉——”

“有寒气会怎样?”被对方那一声叹唬了一跳,张德胜忙道,“会不会伤及性命?”

“目前倒是不会,不过以后每逢阴雨天气或者寒冬时节,全身关节犹如锥刺……”

“什么?!”张德胜惊呼,“那王妃岂不…?”

“没错,生不如死。”王杰安接口道,“不过,如果注意保暖防寒,多吃热性愈寒的食物,症状会轻一些,甚至还会不再次发作,所以你也不必太惊慌。”

“额额…您不能一次性将话说完么?”张德胜愤然道,虽然是虚惊,不过看王爷对王妃时好时坏的态度,他也不确定云衍是否能安心养病。

“这样吧,我先开服驱寒的方子,等人醒了你便三碗煎成一碗让王妃服下。”说着王杰安刷刷几笔写下药方交到张德胜手上,起身要走。

张德胜攥住他,急道:“王妃还没醒呢,您先别走,他呼吸不畅了一晚上,真的不打紧么?”

“没事,只要一会儿缓过气来自然会醒。”王杰安对自己的医术信心十足。张德胜不确定地朝床上的人看了一眼,正看到云衍缓缓睁开的眼睛。

“呀!真的醒了!”张德胜喜道,“云公子,您现在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云衍方苏醒,只觉全身散了架一般每一处关节都是痛的,昨晚若不是膝关节太痛,他也不会摔倒。但现在最痛的却不是各处关节,而是喉头。

听到张德胜的问话,他勉强笑了笑,张嘴要安慰他自己没事,顺便问一下萧玄珏去哪里了,他明明记得自己是被那人抱回来的,而且那怀抱很是温暖,怎么现在又看不到人了。

“啊……啊……呃……”他想说“我没事,王爷呢”,张张嘴,发出的却只能是嘶哑难听的单音节,他竟然失声了?怎么回事?!此时就算云衍平日再镇定也有些惊慌了。

“云公子,您啊什么呀,嗓子不舒服吗?”张德胜忙去端水,“是不是渴了,来,喝一口润润嗓子。”

云衍就着杯沿抿了一口,下咽时喉头却如针扎一样刺痛。“咔咔…”他难受地咳了声,却也不似以往的清亮,而是滋滋啦啦有些刺耳。

“云公子,您是怎么了?”见此张德胜也怕了,忙拉过一旁还没来得及走的王杰安,“王太医,您再给王妃瞧瞧,看他嗓子出了什么毛病。”

“我看看。”王杰安也觉出怪异了,忙认真为云衍检查,“张嘴!这里痛不痛?这里呢……”

云衍很配合地任他检查,心中却更加疑惑,这一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一觉醒来不禁憋闷的难受而且自己还不能发声了?

“我方才没看出来,现在才知道,应该是用来发声的喉珠被人捏碎了。”检查完毕,王杰安愤愤道:“张总管,到底是谁下手这么狠,不仅险些将人掐死,更是将人的喉珠捏碎,你们王府怎么混进这种刺客来了?”

张德胜不想让云衍知道是萧玄珏掐的他,而且他相信王爷总有一天会发现王妃的好,现在不能因为这件事让云衍恨了他。只道:“王太医,您就别问了!赶快看怎么治吧!”说着又转头对云衍道:“云公子您放宽心,肯定有得救呢!”

云衍这才听出来,难怪自己为何会有一种窒息的感觉,原来是有人想掐死他啊。再看张德胜对王杰安连连摇头摆手的样子,刺客?呵呵,除了萧玄珏,哪还有什么刺客。此时他已经从刚发现自己不能说话的惊慌中恢复过来,但心境却突然就那么荒芜一片。

轻扯唇角虚弱地笑笑,云衍摇头示意张德胜不必安慰他,素指抚上颈间,果然,被人掐过的地方痛得心也跟着抽搐了。

“王妃放心,只要调理得当,还是有复原的希望的。”见云衍突然变得凄绝的神色,王杰安也心有不忍,好言安慰道:“我再开服养护嗓子的药方,让张总管为你煎了配合着驱寒毒的药一起吃,少则一月,多则半年就会复原了…”

寒毒?云衍皱了下眉,抬头望了望张德胜,以唇形相问:“什么寒毒?”

张德胜看了半天才看懂对方的唇语,忙道:“王太医说您曾经应该是在寒冰地待久了或者是中过寒毒,寒气入体所以才会淋淋雨就晕倒,如果治得不及时,以后每逢阴天下雨,您都会关节痛…”顿了顿,他问:“云公子,您是不是真的曾受过寒气啊?”

曾经中过寒毒?十八年前落在冰湖里,又在浮冰上漂了三天三夜算不算?云衍突然觉得很可笑,时隔十八年,自己再回到那人身边又有什么意义?还是和小时候一样任他欺侮啊。

“呵……咔咔……咔咔咔……”刚笑一声便剧烈咳嗽起来,喉头更是痛到几乎窒息。

“云公子,您现在就是有什么要说的也先放一放罢,或者用纸笔写下来,养伤要紧。”张德胜道,“回头奴才就跟王爷说,不管怎样都让他为您找来最好的药……”

还没说完,云衍却突然拉住他的袖子吃力地对他连连摇头,一向波澜不惊的眸子里竟有些紧张。

“您想说什么?”张德胜将他的手扯下来放进被子里,道:“您现在生着病呢,别再次着凉了,快盖好。”

“别……呃……”云衍张张嘴,努力发出一个音节,却再也说不出接下来的话。

见他执意要说话,张德胜只好认真下来看他的口型,“您说吧,奴才听着呢。”

“别…告诉他,我寒气入骨的事……”云衍吃力道。

“为什么啊?”张德胜不解。

云衍微微偏头,垂眸道:“我怕他会担心。”以那人的聪明若他知道自己身中寒毒,也许会认出自己吧。原本应是件他最最期望的事,可现在,云衍却感觉彼此当做陌生人才是最好的选择。

“这个……”王妃身中寒毒,他一个小太监要瞒着王爷,怎还得了?但见云衍苍白着脸一副可怜兮兮地模样,他有些不忍,只得暂时答应道:“好,奴才不说。但是您以后可要凡事都顺着王爷的意思来啊,否则岂不是苦了自己。”

云衍只虚弱的对他笑笑,翻转了身子面向里抱作一团不再理他了。

张德胜摇着头叹口气,对一旁的王杰安道:“王太医,我去送送你,让王妃好好歇息罢。”

“如此便有劳张总管了。”

萧玄珏回到王府的头一件事便是找云衍,问一问尚明义的事是不是他做的,而且他想把话说开了,将自己心中这多日来的矛盾和那些之前从未有过的情绪都告诉对方。

或许目前云衍心中的人不是自己,但也只是暂时而已。昨日听云衍的语气,那人应该是个负心汉,既然这样,自己只要好好对他,总有一日,云衍会被自己感化,心中就只有自己一个了罢。

打定主意,萧玄珏便去了行云阁,走到地方却发现房中无人,这么早人会去哪里?他皱了下眉,转身拦住一个在行云阁洒扫的小厮问道:“你可知王妃今日去了哪里?”

小厮一愣,奇怪的问道“王妃昨晚就没回来啊,怎么,王爷不知道么?”

没回来会去哪里?放走那个小厮,萧玄珏边向他的晏思楼走边思量,以云衍昨晚的状态,他应该走不远…

等等!昨晚…昨晚云衍发烧昏迷,而自己好像盛怒之下掐了他!

脑海中浮现出对方当时青紫的脸色,萧玄珏心口猛地紧缩。不,云衍绝不可以出事,绝不可以!

萧玄珏疯了一般往晏思楼跑,幸好当初建楼时行云与晏思两处离的并不远,所以他很快就跑到地方。

“咣!”一把推开紧闭的房门,他叫道:“云衍!”声音里夹杂着因为跑路而不稳的呼吸声,在看到床上的人还在,而且所盖的被子似乎也在随着那人的呼吸轻轻起伏,萧玄珏才松了口气。

他放轻动作走过去,将手探向那人的额头要试一下温度,昨晚那人可是发烧了呀,不知现在烧退了没有。

手刚伸到一半,云衍突然睁开眼转过身目光清冷地望着他。

被这道毫无温度的视线震住,萧玄珏的手顿了下终究还是没伸出去,他动动嘴唇,嗓音干涩地沉声道:“怎么样?你昨晚发烧了,现在有没有舒服些?”

云衍抿着唇只是紧盯着他,一双狭长的眸子聚拢寒光,如黎明时刻的星辰,明亮却冰冷。

☆、质约

“为什么不说话?”萧玄珏为他掖了被子,“是在怪本王昨晚毁了你辛苦拿来的证据么?”

“……”云衍淡淡看他一眼后就闭上眼睛再次转过身去。

“好了,别气了。你不是已经将证据调了包么?”萧玄珏将手覆在他背上隔着被子轻轻拍着,突然低笑一下:“呵…本王今日早朝才知道,父皇已经拿到了尚明义勾结造反的证据,是不是你提前送去的?恩?”

见床上的人视他为空气一般,毫不回应,萧玄珏微微皱眉,但还是耐着性子道歉。

“昨日是本王过分了,你不要再气了,快转过身让本王看一下烧退了没有。”说着萧玄珏伸手去扳云衍的身子,迫使他面对自己,“怎么不说话,是不舒服么?”

云衍稍抬眼皮淡淡扫他一眼,唇角突然勾起一抹略带讽刺的嘲笑,不知是在笑萧玄珏还是自己,但还是不发一言。

“你笑什么?”萧玄珏被他笑得突然有些心慌,以前云衍望着他时从未出现过这种嘲意的眼神。

云衍还是笑,最开始只是唇角有轻微的弧度,后来却是眉梢也弯了。只是淡色的唇瓣勾勒出凉薄的曲线,这笑未达眼底。

“你为什么不说话?”萧玄珏感觉自己的耐性又要被消耗尽了,他忍不住紧紧扣住云衍的肩膀将人从床上拉起来,眉间聚拢起一丝戾气,狠狠道:“你就那么厌恶我,厌恶到连对我说句话都懒得吗?既然你心里没我,为何还要来招惹我,一次次说你对我有意?”

“……”任肩膀被人扣住,云衍坐着与萧玄珏对视,脸色带着病态的苍白,眼中的凌厉却不输萧玄珏半分。

“不准笑!”萧玄珏大吼,又加大了手上的力道,使劲摇晃着云衍的身子:“说话,本王命令你说话!说……”

“啪!”

一句话还未说完,萧玄珏便愣住了,他松开云衍,缓缓抚上火辣辣的左侧脸颊,不可思议道:“你…打我?”

云衍也被自己的动作吓了一跳,手在半空颤抖着好一会儿才无力的垂在身侧。他现在全身痛得如散了架一般,打萧玄珏的那一下仿佛用尽了他全部的力气。

“云衍!”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被人打耳光,暗流涌动的眼波证明了他此刻的怒气,萧玄珏咬牙道:“你不要得、寸、进、尺”

云衍抬头望着他,眼中布满寒霜。

“啪!”又一下清脆的响声,这次是云衍的唇角已经溢出血丝。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本王!云衍,你只要一日还在王府,本王就是你的夫!就算你再恨我,再想跟别人双宿双栖,都要老实待在本王身边!”萧玄珏怒道:“现在本王让你说话!”

云衍将口中的血腥吐在地上,再次抬眸扯着染血的唇角对萧玄珏笑了。

“你还笑!”萧玄珏气结,扬起手又要一掌落下。

“咣当!”瓷器掉地的声音,接着就是张德胜的惊呼。

“王爷!您在干什么?!”进屋看到萧玄珏恶狠狠正在掌掴云衍的动作,吓得张德胜直将端来的药碗摔在地上。

“没你的事,滚出去!”看也不看张德胜,萧玄珏只望着云衍冷冷道:“本王命令你开口说话!说!”

云衍高昂着头回视他,面对那只随时都会落下的巴掌眼底逐渐浮上层层荒凉。

危险地半眯起如兽的寒眸,萧玄珏冷笑:“好,看你嘴硬还是本王的手硬!”

“啪!”

又一次清脆的肉搏声,张德胜冲上来替云衍挡下一掌摔倒在地,他被打得口吐鲜血,但看到萧玄珏再次抬起的手臂,他还是爬起来架住萧玄珏的胳膊,哭喊道:“别打了,再打云公子就撑不住了!!!”

“本王让你滚你听不到吗?”萧玄珏不悦地皱眉,一脚将他踢开,又狠狠捏住云衍尖削的下巴,冷声道:“想不到你还真有几分本事,竟让跟了我十几年的人对你服服贴贴,用了什么诡计,说!”

“您让他说什么呀!云公子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他哑了!!!”张德胜趴在地上狂吼,“云公子哑了!”

“你说什么?!”以为自己听错了,萧玄珏猛地转头望向地上的张德胜,冷冷道:“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王爷,您非要把人逼死才开心吗?”张德胜抽噎道:“云公子哑了,他的喉珠被您捏碎了!”

捏住人下巴的手猛然僵住,萧玄珏不可置信地转回头去看云衍,嗓音发颤缓缓道:“他说的…是真的?”

云衍极清淡的笑了一下,并没有发出声音,只抬高下巴倨傲地望着对方,狭长的眸子带着疏离与淡漠,唇边勾起抹讥笑道:“萧玄珏…你打够了没有?”

云衍眼中的寒意让萧玄珏生出如坠冰窟的感觉,心中突然无比慌乱,踉跄着后退一步,他直觉云衍再不会原谅他了,忙辩解:“我没想到会这样,对不…”但看到对方颀长的脖颈上一圈青黑的指印,剩下的话便一句也说不出了。

“呵…咔咔…”云衍嗤笑一声,强忍着腿骨的刺痛翻身下床,俯身将地上的张德胜扶起来,擦过萧玄珏的肩膀一步步向外,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留下。

萧玄珏慌了神,忙转身扯着他的手,急道:“你要去哪里?”

云衍背对着他,顿住步子,狠狠将手抽回继续向外走。

“不准走!”萧玄珏竭力吼道,同时再次捉住对方的手。

云衍终于回过头来,淡淡瞥他一眼,薄唇轻启。

虽然没有声音,萧玄珏还是“听”清了。云衍说,“怎么?你又要打我吗?”脊背一僵,他的手便一点点松开来。

“是本王不对…成婚以来,是我亏欠你太多。”萧玄珏深深望着云衍,认真道。

云衍却笑了,道:“你可有一刻是相信我的?”

“我……”

没等他回答,云衍已经再次转身。

“别走!”萧玄珏大叫一声,冲上去自后面将人抱住,他将唇贴在对方耳侧,轻声道:“本王信你,一直都信的…所以你再原谅本王这一次好不好?”

突然被抱住云衍僵了一下,伸手覆上环在腰间的手,慢慢收紧。

萧玄珏心中一喜,将人搂的更紧,连脸也贴在云衍后背。虽然那人很瘦,有些硌,但是搂在怀里却很充实。

“我们重新开始,本王以后定会好好对你。”萧玄珏轻声道。下一刻云衍却双手使力将他的手生生扯开。萧玄珏反映过来,才惊诧道:“你不信?”

“……”云衍没有动作,只将脊背挺得笔直,双腿却因为站的太久微微发抖。

萧玄珏也看到了,他微微皱眉。径直将人打横抱起,沉声道:“跟我来!”

云衍紧抿着唇,垂着纤长的睫毛,将双掌贴在萧玄珏胸口推桑着。

“别乱动!”萧玄珏低头望他一眼,强势道:“你可还记得大婚当日自己说的话?你不记得,本王却记得清楚。你是本王的人,性命也好,心也好,本王全都要了!你现在要赖账么?”说着已经走到新房,大红喜帐还未退下,一如当初的模样。

“……”云衍偏头咬着下唇,直将原本淡色的唇瓣咬出血色来。

小心将人放到床上坐下,萧玄珏转身到柜子前拿下一个做功精巧的盒子,道:“就算你不肯信本王,但那证据你总还认得罢?本王一直留着,你说,若不信你,本王留它做甚?”

说着他将盒子打开,掏出了一把三寸有余的匕首。虽然萧玄珏一字一句说的随意,但唯有他自己知道,其实这些话说出来几乎耗尽了他的勇气。如果话说到这份上,对方还不肯原谅他,又该如何?

见到当日自己用来明志的匕首,云衍明显怔了一下。半晌,他站起身轻轻将匕首拿在手中,细细抚摸着刀柄上的每一处花纹。

“怎样?现在你可信了?”萧玄珏淡淡道,却掩不住语气里的期待。

闻声云衍抬起头,轻轻扯出一抹笑来。

萧玄珏呆了一下,随后肩头传来一阵刺痛。

“额…你……?!”难以置信地望着肩头插着的匕首,不知该如何反应。

☆、伤爱

“啊!快来人传太医,王爷受伤了!”张德胜本担心萧玄珏会对云衍再次做出伤害的事,所以才跟上来,却看到他肩头扎着的匕首。

“不用,你退下!”没有去看张德胜,萧玄珏只盯着正一脸淡漠的云衍,凄然道:“你就这么恨我?”

云衍怔怔望着一端□□萧玄珏肩头,另一端正握在自己掌中的玄铁匕首。听到对方满是凄然的话,表情才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他嘴唇动了动,无声道:“你为何不躲?”

“呵呵…”萧玄珏低头自嘲地笑了一下,再抬起头眼底却带了水光,“我若躲了,你怕是永远都不会原谅我了。”说着他轻握住云衍抓着匕首的手,猛地使劲将匕首拔出,立刻有如注的血顺着他垂下的手臂流出,他微微笑道:“怎样?你现在可解了气了?”

“当!”“啪!”

两声脆响,匕首已经从云衍手中掉落在地,而与此同时,萧玄珏另一侧脸颊也多了五道指印。

打完人,云衍转身就走。

“云衍!”萧玄珏叫住他,声音里带着抹哀求:“你到底如何才肯原谅我?那晚你中的一刀如今已经还给你了,我从未被人打过脸,今日你却打了两次…”

云衍却似不为所动,脚步没停走出屋去。

“是本王对不住你,你若要走,也是应当。”萧玄珏一手捂着伤口苦笑,“对不起,云衍……”一句话未说完,见到重新出现在门前的人,他吃惊地瞪大了眼,“你怎么…又回来了?”

云衍没理他,只走进屋将手里的药箱放在桌上,打开后从里面拿出纱布和金创药以及一碗用来清洁伤口的清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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