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许嘉柔不满地翻了个身,四肢像被重型卡车碾过,几乎快要散架。
浴室传来水声的刹那,她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乌黑的眸子像被威士忌洗过一样混浊。
下一瞬浴室门被人打开,蒸腾的雾气漫过门槛。
“醒了?”
男人倚在门框上擦拭湿发,上身赤裸,水珠顺着肩膀滚落,在紧实的腹肌上蜿蜒出一道湿痕。
浴巾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随着他微微侧身的动作,布料危险地向下滑了几分,堪堪卡在胯骨上。
他身形颀长,肩宽腿直,肌肉线条恰到好处,不是那种夸张的健身房猛男,而是她最喜欢的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完美体型。
这谁顶得住啊......许嘉柔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黏了上去,脑子里蹦出的第一个念头居然是——
这男人大概率很能干。
食色性也,许嘉柔承认自己是个俗人,但她一向坚持色而不淫、赏而不亵的分寸感,就连平时做梦也只是点到为止。
她狠狠在大腿上掐了一把。
“嘶——”
疼得倒抽一口凉气。
完了,这不是梦。
她喉头滚动,做了个吞咽的动作,“你是……哪位?”
男人没吭声,安静得仿佛这间房里只有她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