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这句话不太合时宜。
空调出风口的冷气带起一阵疙瘩,许嘉柔抓了抓身上皱巴巴的真丝吊带裙,男人沉默的注视让她突然有种撕开道德裂缝的窒息感。
她缓缓伸直先前屈起的双腿,拉高被子遮住半张脸,声音闷闷的:“昨晚我们该不会......”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这语气活像个被冒犯的良家妇女,可她分明已经盯着人家看了足足三分钟。
“需要我帮你回忆吗?”他俯身去捡地上的白衬衫,锁骨下方露出两道可疑的抓痕,活像盖了个“许嘉柔到此一游”的戳。
许嘉柔拼命在记忆碎片中打捞线索,可昨晚入职宴的画面就像被酒精浸泡过的胶片,只剩下模糊的色块和新同事们举着高脚杯起哄劝酒的殷勤模样。
“不用回忆了……谢谢。”她停止胡思乱想,钝痛自太阳穴炸裂开来。
虽然宿醉后的记忆一片空白,但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十有八九少儿不宜。
短短三秒钟,她就在心里暗自下了判断——
她跟这个男人睡了。
“看来是想起来了?”男人瞥了她一眼。
许嘉柔下意识迎上他的目光,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只见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条斯理地系着衬衫纽扣,最上方的两颗纽扣却不翼而飞。敞开的领口下,未干的水痕顺着胸腹肌理蜿蜒而下,将单薄的白衬衫浸得几乎半透明。
尤其是那截劲瘦的公狗腰,在湿透的衣料包裹下勾得人心痒痒......拜托,怎么会有人穿了衣服比不穿衣服更涩情?
许嘉柔不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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