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之亭是住校生,这么大的雨估计走不远。”许嘉柔举着手机导航,在便利店门前的水洼里打了个趔趄。
陆程远伸手扶她,药箱边缘磕在玻璃门上,震得整个门头都在晃。
老板娘抬头,跷着二郎腿嗑瓜子:“穿校服的学生?刚刚倒是有个穿校服的小姑娘来买创可贴......但没看见你们找的那个。”
隔壁网吧老板直接把监控屏掰过来,“赶紧回吧,我这网吧早成你们德育处的监控点了,哪敢放你们的学生进来!”
两人分头把学校两公里以内的便利店、网吧全都扫了一遍——
【找不到人,哪里都找不到。】
雨点子砸得遮雨棚咚咚直响,许嘉柔站在门口回群聊消息,裙角都在滴水。
陆程远也被汗湿了,深灰色衬衫贴在脊背上,突然开口问:“遗书是怎么写的?”
许嘉柔手心出汗,这才想起重点,可以从遗书里找线索。
瞿思颖很快就将那封满纸都是愤怒和不甘的遗书发了过来:【我看过了,没什么关键信息。】
许嘉柔指甲抠着手机边沿,点开放大照片。
陆程远的视线也追到了屏幕上——
爸爸妈妈:我受不了,先走一步。
你们既然有生我的权利,那我应该也有选择死的权利。
你们总是说‘哥哥要让着弟弟’,这种说法一点也不新鲜。
明明我没有做错,为什么每次都要责怪我?
是你们榨干了我最后的勇敢,人间很好,下辈子不来了。
PS:若我死皮赖脸活下来,请夸奖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