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别墅外的一辆跑车内,陆闫含起了一支烟。
他望向不远处亮着灯的那套房子,想着刚刚陆程远匆忙进门的样子,火机燃起一簇淡淡的火苗。
唐棠坐在副驾驶上,身体隐在黑暗中,她低眸看向右车镜里的自己,醉意散去了不少,“陆少,还不走吗?”
陆闫抽了一口烟,看向窗外:“走什么,我还等着看好戏呢!”
唐棠本是瞥过他的脸,看清他的表情之后却怔愣了片刻,“好戏?”
陆闫缓缓抬起眼帘,目光如毒蛇般一寸寸攀爬而上。
他深吸一口烟,朝她脸上徐徐吐出青灰色的烟圈,唇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我把昨晚我们拍的照片发给他了,他大概会觉得照片里的人是许嘉柔吧。”
陆闫冷笑着说:“你猜他看到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唐棠脑中的神经猛地绷紧,意识到他说的是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陆闫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眼底满是嘲讽:“陆程远这个人属狗的,特别护食,谁碰了他的东西就是要了他的命。”
唐棠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那你还敢拔他的毛?不怕他咬你?”
“呵!”陆闫盯着唐棠的脸蛋半晌,突然抓起她的手腕,在她的手掌上弹了弹烟灰,火星蹭出了一抹焦痕,“他要是敢咬我,我就敢把他的心掏出来喂狗。”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突然大笑起来:“你看不出来吗?许嘉柔根本就不喜欢他。”
“……”唐棠没有接话,她瑟缩着被烫伤的手心,额头渗出了湿漉漉的冷汗。
她算是看出来了,陆闫是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