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道兄弟两人,谁更疯。
“许嘉柔会有事吗?”唐棠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下意识提出这个问题。
陆闫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眯起眼睛,像毒蛇盯上猎物般缓缓凑近唐棠:“怎么?你很关心她?”
唐棠盯着他,烟头明灭的火光映在她的瞳孔里,“没有,她是我这辈子最讨厌的人。”
“那就好。”陆闫突然掐灭烟头,猩红的火星还未完全熄灭,就被他强硬地按进唐棠的掌心。
灼烧的刺痛让她本能地想要抽手,却被他另一只手掌死死扣住,十指被迫交缠,烟灰与皮肉混作一团。
“唐棠,记住——”
他俯身凑近,呼吸间带着浓重的烟草味,拇指残忍地碾过她烫伤的皮肤,“你现在是我的女人。要是让我发现你三心二意,我不光会收回给你的资源,还会让你比现在疼十倍。”
最后几个字轻得像情话,却让唐棠后背窜起一阵寒意。
……
陆程远一进屋就看到了茶几上那杯未喝完的蜂蜜水。
他摸了摸玻璃杯壁,水还是温的,人应该刚走不久。
许嘉柔在浴室洗澡,水声淅沥。暖黄色的灯光从门缝溢出,在深色地板上投下一道暧昧的光带。
客厅没有开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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