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嘉柔破天荒地睡了一个好觉。
没有半夜被痛经折磨醒,也没有因为腿伤辗转难眠,甚至连梦都没有做,就这么沉沉地睡到了天亮。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病房里已经洒满了晨光。
窗帘被拉开了一半,阳光斜斜地落在毯子上,暖融融的。
陆程远已经走了。
陪护床上的被子叠成了标准的豆腐块,床单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连枕头都摆放得一丝不苟,仿佛昨晚根本没有人来过。
许嘉柔怔怔地看着空荡荡的陪护床,鼻腔突然有些发酸。
他就这么走了?
连声招呼都不打?
她慢慢缩回被子里,把脸埋进枕头,心里涌上一股说不出的落空感,像是被人轻轻攥住了心脏,又酸又涩。
叮——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许嘉柔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睁开眼,伸手去摸枕头边的手机,心跳不自觉加快。
会是他吗?
屏幕亮起,是瞿思颖的消息:【昨天睡得好嘛?】
她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两秒,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了下去,手指在键盘上机械地敲了两个字:【还行。】
发完,她直接摁灭了屏幕,把手机丢到一旁,重新闭上眼睛。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