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从头顶倾泻下来,不带一点遮挡,带着秋冬特有的清爽感。
许嘉柔拄着双拐在医院门口足足站了三分钟,贪婪地仰着头,头顶不再是冷冰冰的病房天花板,而是一大片湛蓝的晴空。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混杂着青草、泥土和汽车尾气的复杂气息涌入鼻腔。
这是自由的、活生生的味道!
“人就应该多待在没有天花板的地方。”
这念头突然冒了出来,像是要把过去一个多月里闻够的消毒水味,全都从身体里挤出去。
吱——!
一阵刺耳的轮胎摩擦声猛地撕破了平静。
一辆风尘仆仆、挂着“光A”车牌的黑色SUV,以一种极其嚣张的姿态,卷着尘土“唰”地停在她面前几米远的地方。
许嘉柔看向那辆车,嘴角却忍不住翘了起来。
原来是她家那对活宝爹妈来了。
嘭!嘭!
伴随两声巨响,前后车门几乎同时被猛地推开,两道身影炮弹般冲到她跟前。
许嘉柔定睛一看,差点没忍住笑出声:她那号称去“悠闲度假”的老爸老妈,此刻活脱脱像是刚从非洲草原挖矿回来,深色的皮肤衬得眼白格外醒目。
“哎哟~我的大宝贝疙瘩!”许江轶的嗓门洪亮得能穿透三层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