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后来,他还是养过一只猫。
记忆像被撕开的旧伤疤。
那年梅雨季特别长,潮湿的空气里弥漫着腐烂的草木味。
七岁的小嘉柔不知怎么爬上了老宅弄堂里那棵歪脖子树,怀里紧紧抱着一团黑煤球似的幼猫。
“程远哥哥!”小姑娘哭得鼻尖通红,细软的刘海黏在额头上,“救救我们......呜呜呜......我下不来了!”
树枝在雨中发出危险的吱呀声,陆程远站在树下,衣服被雨水浸透。
“跳下来。”他突然张开双臂。
小嘉柔抽抽搭搭地摇头:“我不敢,而且会、会压到煤球......”
“一起。”陆程远声音哑得厉害,“我接得住。”
小嘉柔抱着煤球跳了下来,陆程远真的接住了她们,可惜手受了点小伤。
她闹着非要养煤球,可惜被宋谭一口拒绝。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手死死拽着陆程远的衣角:“程远哥哥,求求你......煤球这么小,会被野狗吃掉的......”
当晚,两个小小的身影偷偷溜到弄堂深处。
陆程远拆了装画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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