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谢谢你,我再让你陪陪我吧。”
说的好像有多委屈你,哼!古斯曼心里骂道,脸上还是作出开心的模样。
到后面谷瓷是累趴在画板前的,古斯曼则在沙发上睡得昏天黑地,这就是左以桥隔天早上进门来又一次看见两人一起狼藉的场面。
古斯曼比较惊醒,一睁眼就跳了起来。
左以桥朝着桌面抬了抬下颚,询问他吃不吃助理刚刚布置了的早餐。
古斯曼急急摇手,拖着皱巴巴的衣服就打算回去了,走到门口顿了顿又转了回来。他有很多话想说,但最后都合并成了这一句。
“opal你……你要小心啊。”
左以桥对他笑笑,“我知道,不用担心。”
古斯曼迟疑着点点头,“那我下午再来。”
古斯曼走后,左以桥把谷瓷从沙发上抱回了房间里,但是才放下,谷瓷就张开了眼睛。
“唔……以桥……”他揉揉眼睛坐了起来,“你刚回来吗?”一晚上都在忙啊。
“嗯,我在公司有休息了一会儿,这两天有点事要处理。”
左以桥让谷瓷再睡会儿,谷瓷拍拍脸说等等还要去treasurebox。洗漱后他坐在餐桌前开始吃左以桥准备的早餐。
左以桥看着谷瓷眼下的黑眼圈,“我今晚大概也要晚些回来,你记得要早些睡,不要熬夜。”
“噢,我没剩几张画啦,画完我就会睡的,不过我也可以等你回来一起吃宵夜,嘿嘿。”
看着谷瓷灿烂的笑脸,左以桥本想要说的话最后还是没有出口,只道,“嗯,好,等我回来一起吃宵夜……”
之后谷瓷看左以桥这么忙就想自己去公司,左以桥却难得坚持,一定要把他顺路带到treasurebox才离开。他这边才一走,那边昨天和古斯曼一起出现的保镖又悄无声息的跟上了谷瓷。
谷瓷进了公司,在一楼等电梯的时候正巧看见大厅的电视里在放着lot的新闻,谷瓷凑过去听了听,是关于珠宝展的。说是本该月底就开的瑞士站因为场地协调的问题没有谈妥,很有可能延期举行。大部分买了票的群众表示可以理解,只要给出准确的时间就行。
谷瓷抓抓头,为什么以桥没说起这个事呢?
进了门看见德塔西,谷瓷拿出文件夹,里面都是他这几天赶出来的画。
“先生在不在啊?”
德塔西瞄了眼锁住的办公室,“昆汀先生有事这两天不会来了。”
咦,谷瓷没想到,虽说昆汀是个超级大忙人,但是基本上他给谷瓷定的期限就是死期,说是那天要稿子就是那天,他自己也是,无论多忙,肯定都会准时出现收稿,要是谷瓷没有很好的完成那肯定会死的很惨。所以,还从来没有两人约好昆汀先生先爽约的呢。
“这样啊……”谷瓷没有松一口气的感觉,反倒又想起瑞士站延期的新闻,谷瓷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午饭的时候古斯曼的电话又来了,让谷瓷不要乱跑,在公司等他一起吃饭。
谷瓷不懂以桥和昆汀先生这么忙,古斯曼为什么会这么闲。
“你不要来啦,你应该有很多事要做吧?”
古斯曼卡了下,现在是非常时刻,他怕自己太过殷勤要是惹得谷瓷生疑就糟了,情急之下编了个理由道,“笨蛋,我是因为之前看到了一个好东西,想带你一起去见识见识才打给你的。”
谷瓷听了果然兴奋道,“是什么啊?”他理所当然的以为古斯曼说的肯定就是珠宝了。
古斯曼瞎扯道,“等等见面了再说,你别乱跑啊,到时候找不到你可不怪我。”
“哦,好的,那我等你啊。对了,昆汀先生现在在巴黎吗?”
“在啊。那家伙什么时候不在巴黎过啊,现在应该在公司吧。”
“你也在吗?”
“我当然在啊。”
“嗯嗯,我知道了。”
挂上电话后,谷瓷看了看时间,离吃饭还有一个小时,他算了算,这边走到lot也才二十分钟的路,再让古斯曼赶来赶去多麻烦,而且他正好可以去把画交给昆汀先生。再说,能有个冠冕堂皇的借口可以去lot实在太好了啊,哪怕只在门口转一圈。
决定后,谷瓷就出了门。
那些保镖见他独自一人,忙紧张的跟了上去,本想立即向左以桥汇报的,但是发现谷瓷走了一会儿是向lot去的,于是那些人放下了心。
谷瓷到了lot,前台的小姐起先没有在意,但是听闻谷瓷想上顶楼时忽然一愣,将他一番打量后,微笑着就让谷瓷进去了。
谷瓷顺利的到了顶层,总裁室前的接待小姐看见他也有些惊讶,下一刻就非常殷勤的放了行。心里也暗暗夸赞大厅的前台也就是自己的好姐妹聪明,上次左以桥带谷瓷来自己细心的记住了,并向她提了一次,没想到她记性也这么好。
谷瓷来到办公室前,就听见里面传来对话声。
第三百二十一章好人坏人
“……opal那边怎么样?”
门里传出洛维奥的声音。
“刚来过电话,十分钟前上的机。”希恩回答。
“真的不要多派点人跟着吗?”洛维奥又问。“fn让我带了不少人,就怕opal有危险。”
“那边已经布置了人,但是对方也不是善茬,opal没办法多带人。”按莫兰的脾气短时间内是不会把左以桥怎么样的,opal也有办法可以周旋的住他,最起码要谈出点什么来。但是久了的话……其实希恩也没办法百分百保证。
“老实说,米索鲁姆家现在也就莫兰米索鲁姆还有点脑子了。那帮老家伙还总是喜欢拆他的台。”
希恩顿了下才道,“如果不靠那些老家伙,我们也暂时拿不住他的把柄。”
他们说到此,门外无意中听见这些的谷瓷眼睛睁得大大的。
他们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怎么会提到莫兰先生?米索鲁姆又是谁?而且听他们的口气怎么两边似乎在对立呢!?
谷瓷抓抓头,还有以桥为什么会有危险?他没说他要出国啊?怎么就上机了呢?他要去哪里?
谷瓷是越听越是满脑袋的问号,正忍不住要进去问个清楚的时候希恩接了个电话,说了两句。
洛维奥道,“macha那边打来的?啧,真麻烦,不都说了他们家的小祖宗不会有事了嘛。”有事也有opal挡着。
希恩道,“我说了,等人一安全就马上会给他们消息,让去接的。”
“我还是觉得opal这次发善心了,换做是我才没那功夫拉他们一把,他不插一脚莫兰也不会很快就把macha搞垮的,莫兰原意就是想用macha拖着lot跟我们慢慢耗,诺亚要是够聪明就不该比他还急。”
希恩没发表看法,而是忽然换了种质问的口气道,“你在哪里?已经中午了,你去接谷瓷了吗?”
门外的谷瓷忽然听见自己的名字,让本就僵硬的手脚更是一抖,希恩应该是又打了个电话,而电话那一头的人,谷瓷现在已经可以猜得到了。
“别在公司到处乱转,快去,不能让他落单,就算有保镖也不行。还有记得不要多话,opal的情况不能让他知道。”
听到这里,谷瓷彻底混乱了,原本要推门的手也凝固了,他忽然踉跄的后退一步,在接待小姐惊讶的目光下猛然拔腿就往外跑,一边跑一边打左以桥的手机。
然而左以桥此刻正在飞机上,所以手机始终无法接通,谷瓷又是一通乱按后停在了lot正门前的广场上,初春的风在他的耳边吹得呼呼作响,绞成一片的思绪根本理不明白。
谷瓷很想找一个知情人把这一切的来龙去脉搞个明白,可是他哪怕再单纯也知道现在不会有人对他说真话,相反,所有人都在努力的隐瞒他真相,他一直都被蒙在鼓里。
谷瓷低头怔怔的看着手机,片刻后,手指迟钝的动了动,翻出电话簿,看着其上的某个名字,犹豫了两秒按下了拨通键。
他把手机贴到了耳边,话筒里传来一声声有节奏的嘟嘟声,这说明电话是顺畅的,这个号码还可以使用。
谷瓷从来没有觉得这一分钟会这么这么长,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等到他觉得心跳都要把自己给淹没的时候,那边终于传来一声轻轻的“喂”声。那声音和他记忆里的一模一样,没有焦躁,没有不忿,也没有任何生疏冷漠的意思。
长久没有开口,那边耐心的等了一会儿,这才略带疑问道,“谷瓷?你找我有事吗?”
他这种口气,这种事不关己仿佛一切如昔的口气几乎让谷瓷觉得刚才希恩和洛维奥的对话都是他们的臆测,并不是真相,话筒那边的人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温和有礼的男人。
“你……”
谷瓷说了一个字发现自己没办法问下去了,他还能说什么呢?质问对方一直在伪装,一直在骗他?现在知道这一切其实根本就没有意义了。谷瓷忽然想起曾经就有过一次古斯曼二十四小时的粘着他,当时自己接了莫兰的电话,古斯曼是怎么说的?
(你连好人坏人都分不清,没见过比你还蠢的。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对你好的,你有什么可让别人贪图的,是身负异能还是惊采绝艳?擦亮你的眼睛醒醒吧)
原来那时候,他们就都知道了么……
莫兰听谷瓷不出声,慢慢道,“是有什么想问我但是不知道怎么开口吧?”
谷瓷一瞬间就有种心灰意冷的感觉,他咬了咬牙,“以桥……以桥去你那里了吗?”
莫兰很直接,“嗯,他在路上吧。”
“你在哪里?!”
莫兰道,“你要来吗?”他似乎在思考,过了一会儿说,“也好,你就来吧。”
谷瓷在挂电话前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为什么?”
莫兰笑了,还是曾经那种温雅的笑声,“没有为什么的谷瓷,我们立场本就不同,你觉得错的事情却是我从小到大都认为必须要做的。只是我一直没有告诉你而已……“
保镖并没有跟着谷瓷上顶楼,他们见谷瓷从lot出来在门口打了个电话就上了出租车,原以为是要和古斯曼吃饭的,但是谷瓷却朝公寓楼而去了。
谷瓷一路上都闭着眼睛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现在需要想的事情实在太多了。从希恩刚才的话里,他知道有人在跟着自己,虽然并不知道在哪里,但是现在一定要甩掉他们。
谷瓷先进房间找出护照和一系列证件,好在和左以桥和好以来,对方一直很顾虑谷瓷的隐私,谷瓷的财产和这些都是他自己收藏的。接着谷瓷给古斯曼打电话,说他现在回家了,发现要给昆汀的画还缺了几张,打算要赶出来,所以不出去吃饭了。
谷瓷很少撒谎,所以说这些的时候他口干舌燥的厉害。好在古斯曼一下子就相信了,马上说要来陪谷瓷。
谷瓷道,那你带点街角的蛋卷上来当午饭吧。那里人非常的多,基本上饭点都是要排队的。
果然,古斯曼迟疑了。
谷瓷又说,你要不去我就自己去买。
古斯曼忙道,你别去!我去!
第三百二十二章跟着剧本走
搞定了古斯曼,谷瓷开始打电话,他问了一圈后确定了一个即飞西班牙的航班。接着他深呼吸了两口气做了一番心理建设开门下了楼,还是进了不远处的那家点心店。
果然,午饭时刻这里的蛋卷生意是非常红火的,老远就有人排队,队伍甚至蔓延了一小段街道。谷瓷看着时间排在了最后。这附近建筑不多,那些保镖要是想不被发现的话应该会离得很远。谷瓷等了一会儿,这样一个亚洲少年本就比西方人身材要小一点,人一多谷瓷渐渐的就被身后又跟上的人群所慢慢淹没了。
保镖原本是应该更早一点发现谷瓷不见的,一方面他们没想到谷瓷会耍心眼要逃,另一方面是因为后来古斯曼来排队了,保镖以为两人是约好的,直到古斯曼在买完蛋卷从店里出来往公寓走身后却没有人跟着的时候,保镖才察觉不对。
这时候谷瓷已经从后门离开坐上计程车往机场赶了。他没有马上订票就是怕希恩他们发现后可以查到他的航班,而巴黎好在有大大小小十几个机场,光一圈摸查下来就要费不少时间,所以等到谷瓷顺利的买到票过了安检坐上飞机的时候,证明他的决定是非常明智的,难得耍一次心眼就骗过了这么多人。
只是他现在已经没有闲余庆幸了,看着窗外迷蒙的云彩,谷瓷的心里却只剩灰茫。
莫兰进了房间就看见左以桥在喝咖啡,如果他周围不是非常空旷的仓库,屁股下面坐的不是有些生了锈的椅子的话,莫兰会觉得他的态度好像身在白金汉宫里一样。
卜迪芬亚在莫兰耳边轻声确认他们已经对他搜过身了,opalz的确是一个人来的,而且身上没有武器。
“抱歉,久等了,希望您对我们的咖啡满意。”
莫兰上前,也拖了把椅子坐下,好像一个非常体贴面对客人的主人一样。
左以桥也尽责的回了礼,“咖啡不错,没关系,我也是刚下飞机。”
莫兰笑了笑,挥退了身后的人,偌大的仓库里只剩二人对坐。
“麻烦opal先生过来了,我觉得我实在有必要见一见您。”
左以桥点点头,“所以我来了。”
“我觉得这个开头不错,这样表示我们很有和谈的可能。”
左以桥又咪了口咖啡,“在此之前,我可以提一个小要求吗?”
“请说。”
“既然邀请了我,那别的人就没有必要加入了。”
莫兰想了想,“好的。”
他拍拍手,刚离开的卜迪芬亚又进来了,莫兰说,“送吉格森先生安全的回去吧。”他特意在“安全”两个字上加了重音,也表达自己的诚意。
“是的,先生。”
门重新关上后,莫兰道,“opal先生觉得呢?”
“嗯,谢谢。”
“那接下来就恕我直言了,我已经满足您的要求了,作为交换,我的要求opal先生也应该知道了吧。”
左以桥脸上的笑容一直维持的很好,莫兰的也是,两人对视的时候视线中连火药味都没有。但是左以桥知道,莫兰只要一个眼神就完全可以让自己当场爆头,而莫兰也知道,左以桥的一句话也可以让自己的命门即可被灭,几十年的努力化为泡影输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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