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我有点不明白…”
闵老深邃的目光如同古井,牢牢锁定在安心脸上,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你心里应该很清楚,这种既敏感又尖锐的问题,最稳妥的策略应该是温水煮青蛙,徐徐图之,可你如今这副时不我待、急不可耐的架势,究竟图什么呢?”
图什么?
安心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意,声音低沉:“闵老,我们国家现在正在高速发展,从上到下都铆足了劲儿奔着赚钱去了,在做大蛋糕的红利期里,那自然是你好我好大家好,阶级矛盾更是被热火朝天的景象暂时掩盖了,但是…”
安心语气陡然加重,“红利期终有尽头的,如果继续维持这种畸形的分配机制,即少数人鲸吞海吸,多数人分润寥寥,甚至被剥夺分配的权利,那未来的阶级矛盾,我…已经不敢想象了!”
“温水煮青蛙,徐徐图之?”
安心微微摇了摇头,意味深长地说道:“最多二十年的时间,届时,谁煮谁就说不定了!”
一听这话,闵老花白的眉头瞬间紧锁,沉默片刻之后,他瓮声问道:“你很悲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