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出来，许芷晴就没有再说话。
因为这不是否认。
这是往下走的第一句。
沈肇廷看着他。
「配合谁？」
周建宏嘴唇动了动，没立刻发出声音。
他转身去拿桌上的早餐袋，像是突然想起自己还没吃东西，结果手碰到塑胶袋边缘，又放了回去。这个动作看起来很日常，但也很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李志豪先找我。」他说。
许芷晴的手在口袋里动了一下。
「他找你做什麽？」
「说设备间那边有点问题。」周建宏说，「叫我陪他去看一下。」
沈肇廷问得很平。
「为什麽要陪？」
「因为卡在我这里。」周建宏说。
答案对上了。
不是李志豪自己刷卡进去。
那张管理员卡，原本就在周建宏身上。
保全室里的风扇转得有点慢，声音一圈一圈地压过来。沈肇廷看着他，没有立刻把下一个问题丢出去，而是让这个答案先在空气里停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周建宏大概也知道自己已经讲出关键了，整个人反而b刚才更安静。他没有再看门外，也没有再碰早餐，视线落在桌角，像是不知道接下来该不该往下说。
许芷晴问：「进去之後呢？」
周建宏沉默了几秒。
「里面已经有人。」
这一次，连沈肇廷都没有立刻接。
「谁？」他问。
周建宏摇头。
「我不认识。」他说，「不是社区的人，也不是维修公司的。李志豪看到他，先愣了一下，然後就把门关上。」
「你站在哪里？」
「门口。」周建宏说，「我没进去太里面。」
「那你看到什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周建宏的喉结动了一下。
「我看到那个人蹲在配电箱前面，手上有工具。」他说，「李志豪问他怎麽会先到，那个人只说一句，叫我们不要动，说上面知道。」
上面知道。
沈肇廷听到这四个字，没有表情变化，只把手机拿出来，点开录音。
「你再说一次。」
周建宏看见他的动作，反而没有退。可能是已经说到这里了，再收回去也来不及。
「那个人说，」他看着桌上的监视器萤幕，慢慢把话重说了一遍，「叫我们不要动，说上面知道。」
「然後呢？」
「然後李志豪要我先出去。」周建宏说，「我就先出来了。」
「你什麽时候再进设备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九点四十七。」他说。
这个时间对上了。
沈肇廷接着问：「九点二十一那一笔呢？」
周建宏抬头，看着他，终於露出今天第一个真正像惊讶的表情。
「你们连那笔都查到了？」
这句话一出来，答案就已经有了。
许芷晴往前走了一步，站到桌边。
「九点二十一，你先进去做什麽？」
周建宏没有再绕。
「我去开门。」他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替谁开？」
周建宏没有马上回答。
沈肇廷看着他。
「名字。」
保全室外有人走过去，脚步声停了一下，又离开。
周建宏把手从桌面上收回来，过了一会儿，才低声说了一句。
「我不知道他叫什麽。」
他抬起头。
「但我认得他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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