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说是临时检查。」他说。
「谁叫他来？」
周建宏摇头。
「他没说。」他说，「只说上面知道。」
又是那句话。
沈肇廷看着他。
「你相信？」
周建宏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一会儿，他才说：
「他知道设备间在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句话让房间安静了一下。
设备间的位置，不是每个外人都知道。
就算知道，也不会直接走过去。
除非有人先告诉他。
许芷晴问：「他自己走过去？」
「对。」周建宏说，「我只开门。」
沈肇廷往前靠了一点。
「那九点四十二呢？」
周建宏愣了一下。
「什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沈肇廷说：「第二次刷卡。」
周建宏看着他。
脸上的表情慢慢变了。
「那是……」
他没有把话说完。
沈肇廷看着他。
「谁刷的？」
周建宏沉默。
监视器画面又切了一格。
门口的狗已经不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只剩空地。
沈肇廷没有催。
过了一会儿。
周建宏说：
「不是我。」
沈肇廷说：「那是谁？」
周建宏看着桌面。
他的手指慢慢收紧。
「那个人。」他说。
「哪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周建宏抬头。
「开车来的那个。」
许芷晴皱了一下眉。
「卡不是在你身上？」
周建宏说：「他跟我借。」
「你借给他？」
周建宏没有回答。
沈肇廷看着他。
「你知道那是设备间的卡。」
周建宏说：「我以为他只是看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句话很轻。
但没有什麽说服力。
沈肇廷没有戳破。
他只问：
「他进去多久？」
周建宏想了一下。
「大概十几分钟。」
沈肇廷看了一眼手机。
九点四十二。
第二次刷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如果那是离开。
那九点四十七。
第三次刷卡。
就是有人又进去。
他抬头。
「九点四十七，是谁？」
周建宏这一次没有停太久。
「李志豪。」
房间里很安静。
监视器画面继续切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沈肇廷把这三个时间重新在脑子里排了一遍。
九点二十一。
开门。
九点四十二。
离开。
九点四十七。
李志豪进去。
他把手机放回口袋。
然後问了最後一个问题。
「那个开车来的人，走的时候，有没有带走工具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周建宏抬头。
这次，他回答得很快。
「没有。」
沈肇廷看着他。
「工具箱留在设备间？」
周建宏摇头。
「不是。」
他停了一下。
「是李志豪拿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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