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程远关上门,清泠泠的声音传来:“有事叫我。”
短短四个字,却让人更加心跳不已。
“哦,好。”许嘉柔虚靠在坐便椅上,冰凉的边沿硌着尾椎,病号裤的松紧带卡在胯骨处进退两难。
衣料摩擦声在密闭空间里被无限放大,就像有人攥着砂纸在反复刮擦她的耳膜。
“陆程远。”
“什么事?”
气音与回应仅隔半秒相撞,许嘉柔视线匆匆扫向卫生间磨砂玻璃上的剪影,耳根有些发热,“你能不能走远一点?”
话一出口,玻璃上的人影不但没有走远,反而瞥过头问她:“怎么了?”
“你在外面的话,我上不出来……”
着急说完这话,耳根子的燥热已经扩散到了脸颊。
门外的男人没有说话,直到他颀长的轮廓被顶灯拉成摇晃的细线,消失在磨砂玻璃上,许嘉柔才放松下来。
滴——答——
滴答,滴滴答答的水声带着某种隐秘的、怪异的羞耻感终于漫过耻骨……
过了好一阵,水声终于停歇。
她闭着眼,大脑空白了两秒之后,碎掉的思绪才被重新聚起来。
洗手间的白炽灯亮得刺眼,许嘉柔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嘴唇苍白,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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